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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刚漫过集团总部的落地窗，白舒就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李总办公室。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包臀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走到办公桌前时，手指无意识地绞了绞裙摆，像是在斟酌措辞。
“董事长，”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那边，现在有点棘手。总裁和总经理的位置都空着，下面的人没了主心骨，好几个项目都停了下来。”
李总正在批阅一份报表，闻言抬了抬眼，笔尖在纸上停顿片刻：“是该填上了。”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你觉得谁合适？”
白舒早就做过功课，立刻拿出一份名单：“我看了下，常务副总经理小探和副总经理小巧都不错。小探在公司待了六年，从销售部一步步做到常务副总的位置，熟悉市场运作，去年还带队签下了三个大单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小巧是设计出身，对产品定位很敏感，前几年主导的几个系列都卖得很好。而且他们俩一直没掺和过内斗，跟小熙那拨人划得很清，员工们对他们评价都挺高。”
李总听完，点了点头：“眼光不错。”他拿起名单看了看，上面详细记录着两人的履历和业绩，“小探稳重，适合抓全局；小巧灵活，擅长抓细节，正好互补。”
他看向白舒，语气干脆：“你起草份文件，任命小探为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总裁，小巧为总经理。明天一早就发下去，让他们尽快交接工作，把停掉的项目重新启动。”
“好的。”白舒立刻拿出记事本记录，“需要让他们来总部一趟，您亲自跟他们谈谈吗？”
“不用了。”李总摆摆手，“让他们先稳住局面再说。告诉他们，放手去做，集团会支持他们。要是遇到搞不定的事，直接找你或者法务部，不用顾忌以前的那些旧人。”
白舒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给小探和小巧撑腰，让他们彻底摆脱内斗的阴影，放开手脚做事。她笑着点头：“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估计他们俩听到消息，得高兴坏了。”
“高兴归高兴，担子也不轻。”李总拿起报表，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时尚服装公司是集团的老牌子，不能毁在他们手里。让他们记住，位置是靠本事得来的，能不能坐稳，还得看业绩。”
白舒应了声“是”，转身准备出去起草文件，走到门口时又被李总叫住。
“对了，”李总补充道，“通知人事部，给他们配个得力的助理，把以前小熙安插的那些人，该调岗的调岗，该辞退的辞退，别让乱七八糟的人碍手碍脚。”
“明白！”
白舒回到自己的座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任命文件的措辞很简单，却透着一股新气象——没有提任何内斗的旧事，只强调“根据业绩和能力，经集团研究决定”。
她想起小探每次汇报工作时，总是穿着熨帖的西装，手里拿着厚厚的市场分析报告，说话条理清晰；想起小巧站在设计台前，眼里闪烁着对产品的热爱，连讨论方案时都带着股执拗的认真。
或许，时尚服装公司真的能在他们手里重新焕发生机。
中午的时候，白舒把文件发给了人事部，顺便给小探和小巧各发了条信息，让他们下午到总部一趟。
两人过来时，脸上还带着点忐忑。小探手里紧紧攥着文件夹，小巧则不停地绞着手指，显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当白舒把任命文件递到他们面前时，两人都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董、董事长真这么决定的？”小探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当然是真的。”白舒笑着说，“董事长说了，你们俩踏实、有能力，是时候挑大梁了。”
小巧的眼眶忽然红了，她想起前几年被小熙打压，连设计稿都被抢去署名，没想到终究还是有人看到了她的努力。
“放心去做吧。”白舒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集团是你们的后盾。”
两人拿着文件走出总部大楼时，阳光正好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小探看着手里的任命书，忽然握紧了拳头：“走，回去开会，把项目都捡起来！”
小巧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办公室里，李总看着窗外，嘴角也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内斗的尘埃正在落定，而新的开始，就在这些踏实做事的人脚下，一点点铺展开来。
小探和小巧拿着任命文件回到时尚服装公司时，走廊里的阳光正斜斜地落在水磨石地面上，映得墙上的业绩榜亮闪闪的。刚走到二楼转角，就见小熙正和她的生活秘书宝玉站在茶水间门口说话，两人手里都端着咖啡杯，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小探停下脚步，侧头对身边的小巧低声说：“咱们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他手里还攥着那份任命文件，纸边都被捏出了褶皱——毕竟小熙现在名义上还是董事长，就算明知道对方快要卸任，面上的礼节总该顾及。
小巧理了理裙摆，点头道：“当然要。”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笃定，“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公司的负责人，打个招呼是应该的。”
两人刚走过去，小熙就看到了他们，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举起咖啡杯示意：“回来了？正好，我正跟宝玉说呢，以后公司就得靠你们多费心了。”她的语气热络，仿佛早就知道了任命的事，眼神里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小熙董事长。”小探率先开口，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我们刚从总部回来，接下来会尽快交接工作，您放心。”
小巧也跟着点头：“是啊，刚才在总部已经理出了几个重点项目，打算下午就开会讨论重启的事。”
“好啊，加油干。”小熙笑得更热络了，伸手拍了拍小探的胳膊，又拍了拍小巧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们俩是能做事的人，以前没少受委屈，现在总算有机会施展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话听着像是在体恤下属，可小探和小巧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以前没少受委屈”，这不就是在暗示她以前打压过他们吗？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接话，只是客气地笑了笑。
小熙见他们没接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端着咖啡杯转身对宝玉说：“走吧，我们回办公室。”
等他们走远了，宝玉才凑近小熙耳边，压低声音说：“董事长，我瞧着不对劲儿啊。”她的眼神往小探和小巧的方向瞟了瞟，语气里带着点担忧，“她俩刚才那态度，好像……好像不太听您的话。您跟她们说‘加油干’，她们都没接话，这不是明摆着不把您放眼里吗？”
小熙脚步一顿，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上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眼神。“急什么。”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刚拿到任命就想翻天？也不看看这公司谁说了算。”
宝玉跟着她往办公室走，嘴里嘟囔着：“可总部都下文件了，他们现在一个是总裁，一个是总经理，手里握着实权……”
“实权？”小熙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们的实权是谁给的？还不是集团！可只要我还是董事长，他们就得看我的脸色行事。你信不信，不出三天，他们就得乖乖来求我。”
宝玉连忙点头附和：“是是是，还是董事长您有办法。”可她心里却没底——刚才小探和小巧走过去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那股子从容，可不是以前被打压时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了。
另一边，小探和小巧已经走进了会议室。部门主管们早就接到了通知，都坐在里面等着，看到两人进来，纷纷站起身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期待。
“大家都坐吧。”小探走到主位坐下，把任命文件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刚从总部回来，集团正式任命我为公司总裁，小巧为总经理。从今天起，咱们把以前停掉的项目都捡起来，尤其是‘春日系列’和‘都市通勤’这两个重点款，必须在下周拿出方案。”
市场部主管立刻举手：“总裁，‘春日系列’之前被小熙董事长的侄女改得面目全非，要不要参考以前的旧稿？”
“不用。”小巧接过话头，语气干脆，“旧稿虽然经典，但不符合现在的市场趋势。下午我会把设计部的人召集起来，重新构思，争取做出更亮眼的方案。”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所有项目，都按流程走，设计部出稿后先过市场部，再报我和总裁审批，不用再经过其他环节。”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谁都听明白了，这是要绕开小熙，把权力牢牢握在手里。
小探敲了敲桌子，等大家安静下来才说：“另外，人事部把最近三个月的考勤和报销单整理一下，有问题的都报上来，该纠正的纠正，该追回的追回。”他这话明显是冲着小熙的侄子来的，部门主管们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了兴奋的光。
散会后，小探和小巧刚走出会议室，就见宝玉匆匆跑过来，脸上堆着笑：“小探总裁，小巧总经理，我们董事长说，晚上想请你们吃饭，算是为你们接风，顺便聊聊工作上的事。”
小探和小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小巧先开口，语气客气却坚定：“替我们谢谢董事长的好意，不过今晚要加班整理项目资料，实在抽不开身。等忙过这阵，我们请她吃饭。”
宝玉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想再说点什么，小探已经接过话头：“是啊，最近确实太忙了，等项目走上正轨，一定登门拜访。麻烦你转告董事长，让她放心。”
看着两人转身离开的背影，宝玉撇了撇嘴，转身快步回了小熙办公室。“董事长，他们俩说没时间，还说等忙完请您吃饭呢。”她把原话学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添油加醋的不满，“我看他们就是故意不给您面子，刚上任就摆架子！”
小熙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闻言“嗤”地笑了一声，把文件扔在茶几上：“摆架子？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摆多久。”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探和小巧并肩走进设计部的身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去把财务部的老张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宝玉应声出去，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这次小探和小巧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尤其是小巧刚才看她的眼神，明明带着笑，却让人心里发慌。
设计部里，小巧已经站在了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勾勒新款设计的轮廓，小探则在旁边和市场部主管讨论定价策略，两人配合默契，时不时响起的笑声透过窗户传出来，轻快得像窗外的阳光。
小熙站在办公室里听着那笑声，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她忽然有点慌——或许，这次真的不一样了。那些她以为能牢牢攥在手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溜走，而这两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正一步步走到她再也够不着的地方。
走廊里的时钟“当”地敲了一下，下午三点了。阳光渐渐西斜，在地面投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谁也说不清的未来。
宝玉走过来，董事长，我给你按摩下吧；
好吧，还是你小子对我贴心；
那当然了，今晚我还去你家吧；
不，不行，最近不方便；
好的，你需要我时随时打电话给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随时过去；
第二天上午，阳光刚漫过集团总部的落地窗，白舒就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李总办公室。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包臀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走到办公桌前时，手指无意识地绞了绞裙摆，像是在斟酌措辞。
“董事长，”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那边，现在有点棘手。总裁和总经理的位置都空着，下面的人没了主心骨，好几个项目都停了下来。”
李总正在批阅一份报表，闻言抬了抬眼，笔尖在纸上停顿片刻：“是该填上了。”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你觉得谁合适？”
白舒早就做过功课，立刻拿出一份名单：“我看了下，常务副总经理小探和副总经理小巧都不错。小探在公司待了六年，从销售部一步步做到常务副总的位置，熟悉市场运作，去年还带队签下了三个大单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小巧是设计出身，对产品定位很敏感，前几年主导的几个系列都卖得很好。而且他们俩一直没掺和过内斗，跟小熙那拨人划得很清，员工们对他们评价都挺高。”
李总听完，点了点头：“眼光不错。”他拿起名单看了看，上面详细记录着两人的履历和业绩，“小探稳重，适合抓全局；小巧灵活，擅长抓细节，正好互补。”
他看向白舒，语气干脆：“你起草份文件，任命小探为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总裁，小巧为总经理。明天一早就发下去，让他们尽快交接工作，把停掉的项目重新启动。”
“好的。”白舒立刻拿出记事本记录，“需要让他们来总部一趟，您亲自跟他们谈谈吗？”
“不用了。”李总摆摆手，“让他们先稳住局面再说。告诉他们，放手去做，集团会支持他们。要是遇到搞不定的事，直接找你或者法务部，不用顾忌以前的那些旧人。”
白舒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给小探和小巧撑腰，让他们彻底摆脱内斗的阴影，放开手脚做事。她笑着点头：“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估计他们俩听到消息，得高兴坏了。”
“高兴归高兴，担子也不轻。”李总拿起报表，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时尚服装公司是集团的老牌子，不能毁在他们手里。让他们记住，位置是靠本事得来的，能不能坐稳，还得看业绩。”
白舒应了声“是”，转身准备出去起草文件，走到门口时又被李总叫住。
“对了，”李总补充道，“通知人事部，给他们配个得力的助理，把以前小熙安插的那些人，该调岗的调岗，该辞退的辞退，别让乱七八糟的人碍手碍脚。”
“明白！”
白舒回到自己的座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任命文件的措辞很简单，却透着一股新气象——没有提任何内斗的旧事，只强调“根据业绩和能力，经集团研究决定”。
她想起小探每次汇报工作时，总是穿着熨帖的西装，手里拿着厚厚的市场分析报告，说话条理清晰；想起小巧站在设计台前，眼里闪烁着对产品的热爱，连讨论方案时都带着股执拗的认真。
或许，时尚服装公司真的能在他们手里重新焕发生机。
中午的时候，白舒把文件发给了人事部，顺便给小探和小巧各发了条信息，让他们下午到总部一趟。
两人过来时，脸上还带着点忐忑。小探手里紧紧攥着文件夹，小巧则不停地绞着手指，显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当白舒把任命文件递到他们面前时，两人都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董、董事长真这么决定的？”小探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当然是真的。”白舒笑着说，“董事长说了，你们俩踏实、有能力，是时候挑大梁了。”
小巧的眼眶忽然红了，她想起前几年被小熙打压，连设计稿都被抢去署名，没想到终究还是有人看到了她的努力。
“放心去做吧。”白舒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集团是你们的后盾。”
两人拿着文件走出总部大楼时，阳光正好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小探看着手里的任命书，忽然握紧了拳头：“走，回去开会，把项目都捡起来！”
小巧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办公室里，李总看着窗外，嘴角也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内斗的尘埃正在落定，而新的开始，就在这些踏实做事的人脚下，一点点铺展开来。
小探和小巧拿着任命文件回到时尚服装公司时，走廊里的阳光正斜斜地落在水磨石地面上，映得墙上的业绩榜亮闪闪的。刚走到二楼转角，就见小熙正和她的生活秘书宝玉站在茶水间门口说话，两人手里都端着咖啡杯，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小探停下脚步，侧头对身边的小巧低声说：“咱们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他手里还攥着那份任命文件，纸边都被捏出了褶皱——毕竟小熙现在名义上还是董事长，就算明知道对方快要卸任，面上的礼节总该顾及。
小巧理了理裙摆，点头道：“当然要。”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笃定，“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公司的负责人，打个招呼是应该的。”
两人刚走过去，小熙就看到了他们，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举起咖啡杯示意：“回来了？正好，我正跟宝玉说呢，以后公司就得靠你们多费心了。”她的语气热络，仿佛早就知道了任命的事，眼神里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小熙董事长。”小探率先开口，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我们刚从总部回来，接下来会尽快交接工作，您放心。”
小巧也跟着点头：“是啊，刚才在总部已经理出了几个重点项目，打算下午就开会讨论重启的事。”
“好啊，加油干。”小熙笑得更热络了，伸手拍了拍小探的胳膊，又拍了拍小巧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们俩是能做事的人，以前没少受委屈，现在总算有机会施展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话听着像是在体恤下属，可小探和小巧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以前没少受委屈”，这不就是在暗示她以前打压过他们吗？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接话，只是客气地笑了笑。
小熙见他们没接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端着咖啡杯转身对宝玉说：“走吧，我们回办公室。”
等他们走远了，宝玉才凑近小熙耳边，压低声音说：“董事长，我瞧着不对劲儿啊。”她的眼神往小探和小巧的方向瞟了瞟，语气里带着点担忧，“她俩刚才那态度，好像……好像不太听您的话。您跟她们说‘加油干’，她们都没接话，这不是明摆着不把您放眼里吗？”
小熙脚步一顿，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上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眼神。“急什么。”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刚拿到任命就想翻天？也不看看这公司谁说了算。”
宝玉跟着她往办公室走，嘴里嘟囔着：“可总部都下文件了，他们现在一个是总裁，一个是总经理，手里握着实权……”
“实权？”小熙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们的实权是谁给的？还不是集团！可只要我还是董事长，他们就得看我的脸色行事。你信不信，不出三天，他们就得乖乖来求我。”
宝玉连忙点头附和：“是是是，还是董事长您有办法。”可她心里却没底——刚才小探和小巧走过去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那股子从容，可不是以前被打压时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了。
另一边，小探和小巧已经走进了会议室。部门主管们早就接到了通知，都坐在里面等着，看到两人进来，纷纷站起身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期待。
“大家都坐吧。”小探走到主位坐下，把任命文件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刚从总部回来，集团正式任命我为公司总裁，小巧为总经理。从今天起，咱们把以前停掉的项目都捡起来，尤其是‘春日系列’和‘都市通勤’这两个重点款，必须在下周拿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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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探敲了敲桌子，等大家安静下来才说：“另外，人事部把最近三个月的考勤和报销单整理一下，有问题的都报上来，该纠正的纠正，该追回的追回。”他这话明显是冲着小熙的侄子来的，部门主管们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了兴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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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探和小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小巧先开口，语气客气却坚定：“替我们谢谢董事长的好意，不过今晚要加班整理项目资料，实在抽不开身。等忙过这阵，我们请她吃饭。”
宝玉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想再说点什么，小探已经接过话头：“是啊，最近确实太忙了，等项目走上正轨，一定登门拜访。麻烦你转告董事长，让她放心。”
看着两人转身离开的背影，宝玉撇了撇嘴，转身快步回了小熙办公室。“董事长，他们俩说没时间，还说等忙完请您吃饭呢。”她把原话学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添油加醋的不满，“我看他们就是故意不给您面子，刚上任就摆架子！”
小熙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闻言“嗤”地笑了一声，把文件扔在茶几上：“摆架子？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摆多久。”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探和小巧并肩走进设计部的身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去把财务部的老张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宝玉应声出去，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这次小探和小巧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尤其是小巧刚才看她的眼神，明明带着笑，却让人心里发慌。
设计部里，小巧已经站在了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勾勒新款设计的轮廓，小探则在旁边和市场部主管讨论定价策略，两人配合默契，时不时响起的笑声透过窗户传出来，轻快得像窗外的阳光。
小熙站在办公室里听着那笑声，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她忽然有点慌——或许，这次真的不一样了。那些她以为能牢牢攥在手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溜走，而这两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正一步步走到她再也够不着的地方。
走廊里的时钟“当”地敲了一下，下午三点了。阳光渐渐西斜，在地面投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谁也说不清的未来。
宝玉走过来，董事长，我给你按摩下吧；
好吧，还是你小子对我贴心；
那当然了，今晚我还去你家吧；
不，不行，最近不方便；
好的，你需要我时随时打电话给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随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