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感官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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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试炼是在此处地坚持24小时。]
[第二个试炼是与我进行一场持续10分钟的决斗。]
看看这令人发指的难度。
即便只从第一个试炼开始，也绝非轻松之事。
尽管我的所有感官都被麻痹了，但至少还能通过魔力维持感知。
从这个角度来看，倒也不是特别困难，不过...
消耗魔力的速度太快了。
[这也是此空间的一个特殊属性。]
我不禁怀疑，以我目前的魔力储备能撑多久呢？
一旦魔力耗尽，我将被困在一个没有丝毫感觉的世界中，一个只有意识存在的世界。
我敢肯定，甚至连时间感都会被麻醉。
与其说这是一个考验，更像是为了让人精神崩溃而设计的超高科技单人囚室。
[然而，经历这个过程你会有所收获。]
首先，必须尽量节约使用魔力。
于是，我竭力抑制魔力的输出，只保持最低限度的供给，足以让我能够感知到身体的一部分状态。
对于那位僧侣，我没有必要再持续探测他的存在。
不仅仅是因为他断然不会对我发动攻击，更是因为其实力远在我之上。
第二个考验将会是个更大的问题。
他太强了。
在挑战僧侣之前就如此沮丧和畏缩固然不对。
然而，我已经能清楚预见最终的结果。
我应该先集中精力，在他猛烈的攻击下坚持十分钟。
[那么，是否可以开始第一个试炼了？]
关于第一个试炼...
如果我能在这24小时的基础上坚持得更久，会有额外奖励吗？
[奖励？你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再考虑是否可以。]
我要坚持48小时。
作为回报，请教我你现在正在使用的与我对话的技能。
[你指的是哪种技能？]
就是你现在用来和我沟通的这个技能。
僧侣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回答：
[很好,如果你能在这个空间里坚持48小时，那么你就有了学习它的资格。你可以随时更改试炼时长，如果决定满足于坚持24小时并放弃奖励的话，请随时告诉我。那么，现在就开始试炼吧。]
[嗯，首先我需要知道这是什么药。那种直接影响魔力恢复率的药剂你是不能服用的。]
不，这不是那种药。
这是一种防止我排泄的药。
[你是说哪种药呢？]
就是那种防止我排便的药。
[……]
这可不是让人便秘的那种低劣药物。
那种药物对我而言根本无效，我的“强大毒素抵抗技能”让我对它免疫。
这是一种神奇的药物，它会破坏我肠道内的物质。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可以看作是一种灌肠剂，只不过它是通过破坏内部物质而非排出体内的东西来发挥作用。
[真是出乎意料呢。]
你知道这有多重要吗？
在这48小时内，我将无法感知到自己是否需要排便。
我发誓绝对不会有排便的情况发生。
[吃这种药没问题的。实际上，我很建议你吃下这颗药。请服下吧。]
得到大师僧侣的许可后，我从物品栏中取出药物服下。
这些药也很贵的。
[等等，这里有两种不同的药物，这样没问题吗？]
其中一种是用来防止任何意外失禁的。
[……好吧，服用它们。]
[那么，坐下来开始吧。]
最初的几个小时情况还不算太糟。
在最初的几小时内，我最关注的事情就是魔力的分配。
为了尽可能长时间地坚持下去，我尽量节省每一分魔力，并尝试高效利用它。
然而，很快我就耗尽了所有的魔力。
为了准备与第一个考验之后的决斗，我决定不使用剩余的那点魔力。
从那一刻起，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没有了任何感官输入，只剩下我的意识在这个世界上游荡。
尽管实际上失去了感知能力，却感觉像是连身体也失去了一般，独自在宇宙中漂浮。
这种压倒性的空虚感让我战栗不已。
然而，在恐惧之中，意外地我体验到了一种令人兴奋的快感。
我是不是疯了？
正如大师僧侣所说，我觉得这次经历确实会很有价值。
当在第30号房间时触觉被麻痹，我将其比作深海潜水的感觉。
这次也是如此，相似却又稍有不同。
稍微不同的一点是，这不仅仅是深深的沉浸感，我甚至在想，这是否就像我在出生之前，还在母胎中的那种感受。
如果说死亡后的状态是死亡，那么在尚未诞生之前的那个状态，我是否也可以称之为死亡呢？
唯一证明存在的是我无止境思考的意识。
大约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变的缓慢。
意识变得更为平静而沉重，有种柔软的感觉。
就像熬了一整夜后躺在床上，即将入睡那一刻的感觉。
[感觉如何？]
就像是在我熟睡之时有人突然泼来一桶冷水，使我彻底清醒过来。
实话实说，我很不满意。
[通常都是这样，但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我要防止挑战者陷入无尽的沉沦，确保他们在这场试炼中能够找回自我。我的角色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与挑战者对话。]
有没有挑战者永远无法回来的情况呢？
[确实有不少。相对于能走到这里的挑战者数量，无法回归的比率很高。那些靠作弊通过前面关卡的人，十个中有七个都无法回来。]
你不能把挑战者拽到这个房间之外的空间吗？
[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一旦意识陷入沉沦，很难再将其唤醒。而且，如果挑战者无法自行恢复清醒，就需要他人将他们拉出来。然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
是谁？
[神祗。]
嗯……
那么，你要和我聊足48小时吗？
[是的。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并非从现在开始还要继续聊48小时。啊，我无法告诉你时间的具体流逝情况。]
更重要的是，你有足够的话题撑足48小时吗？
[当然了。你知道我已经存在多久了嘛？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连续给你讲一周的故事。]
所以你是个话痨啊。
[唔呼呼呼呼。]
抱歉，我们暂时停止对话吧。
我觉得我能感知到一些东西，我想专注于冥想。
[哦，有意思。没问题的，继续集中精力冥想吧，你可以把我的声音当作远方风声来对待。]
[那先讲什么呢……对了，我先跟你谈谈武技的本质。我看你对我们的武技观点持有异议。听我说，我认为武技其实是……]
我非常确定。
若有人敢跟我打赌身家性命，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呢。
不管怎样，我确信已经过去了48小时！
[还没到48小时。]
可恶。
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程度。
人的意识速度究竟能有多快呢？
还有，在这样一个特殊环境下，它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实际上，这个地方可能拥有直接影响意识速度的特殊属性。
[哦，你很敏锐嘛。对了，在我们庙宇中，你知道谁的推理能力最强吗？那就是……]
在这个地方，我有两个用来衡量时间流逝的线索。
一是我的意识，二是大师僧侣的声音。
问题在于，他的声音并非通过嘴巴发出。
因此很难根据他对话的速度来判断时间的流逝。
或者如果它甚至能以更快的速度……
哎呀啊啊啊，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试炼开始到现在究竟过去了多久？
可能只过去了47小时59分钟。
但也有可能仅仅过去了大约六个小时。
[没错。在众多答案中，你正朝着某个方向思考。再深入思考一下那个话题吧。]
这个试炼剥夺了我所有的感官，让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
或许在这48小时里，我将会间接体验到一段无限的时间流逝。
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
这就是缓慢之神的原则。
这位遵循无限时间进程的旅者和领导者。
当我思考缓慢之神时，也不禁想到了冒险之神。
乍一看，他们似乎相似。
但这两位神只在两个特性上存在矛盾。
过程与结果。
缓慢之神追求的是那种不犹豫、不撞壁的过程。
而冒险之神则期待人们在痛苦挣扎、失败以及前进的过程中克服困难。
对于结果，缓慢之神希望有一个可以不断重复的过程；
而冒险之神则期望通过过程取得明确的成功。
现在整理思绪后，我发现缓慢之神的理念，在很多层面确实与那些尊崇决斗之神的僧侣们的信仰有相通之处。
然而，不同点在于，由于决斗的本质，对手的存在对于僧侣们至关重要，他们对此持有无比的敬意。
然而，这些僧侣更专注于通过武技修炼达到个人技艺上的完美，而不是简单地与对手较量技艺。
从这个角度看，正如我之前所推测，这些僧侣的原则确实与“缓慢之神”的哲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哼，真是令人惊讶。决斗之神说你找到了正确的答案。这是我未曾找到的。缓慢之神……实际上，我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位神只。]
遗憾的是，我对冒险之神和缓慢之神的思考就此戛然而止。
我已经没有更多的线索来支撑我的思绪了。
于是我停止了推理，开始审视自己。
从童年的最早记忆到最近的记忆……
我反复回想，一遍又一遍地回忆。
有趣的是，在这次尝试中，我能记起之前未曾深入反思过的记忆片段。
当我将记忆梳理数十遍乃至上百遍时，除了以第一人称视角观察自己的记忆外，还能以第三人称视角审视自己的快乐、悲伤等情感。
此刻，我彻底耗尽了所有魔力。
魔力已经完全枯竭。
甚至连原本像零钱一样节省下来的极少量魔力也全部用光了。
他甚至不允许我喝下恢复魔力的药剂。
随着最后的防线消失，恐怖与焦虑再次渗入我的意识之中。
我现在坐得还好吗？
还是躺下了？
大师僧侣在哪里？
或许他就在我面前，正盯着我看……
当恐惧袭来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被忽略的事实。
我已经听不到大师僧侣的声音了。
[第一个试炼是在此处地坚持24小时。]
[第二个试炼是与我进行一场持续10分钟的决斗。]
看看这令人发指的难度。
即便只从第一个试炼开始，也绝非轻松之事。
尽管我的所有感官都被麻痹了，但至少还能通过魔力维持感知。
从这个角度来看，倒也不是特别困难，不过...
消耗魔力的速度太快了。
[这也是此空间的一个特殊属性。]
我不禁怀疑，以我目前的魔力储备能撑多久呢？
一旦魔力耗尽，我将被困在一个没有丝毫感觉的世界中，一个只有意识存在的世界。
我敢肯定，甚至连时间感都会被麻醉。
与其说这是一个考验，更像是为了让人精神崩溃而设计的超高科技单人囚室。
[然而，经历这个过程你会有所收获。]
首先，必须尽量节约使用魔力。
于是，我竭力抑制魔力的输出，只保持最低限度的供给，足以让我能够感知到身体的一部分状态。
对于那位僧侣，我没有必要再持续探测他的存在。
不仅仅是因为他断然不会对我发动攻击，更是因为其实力远在我之上。
第二个考验将会是个更大的问题。
他太强了。
在挑战僧侣之前就如此沮丧和畏缩固然不对。
然而，我已经能清楚预见最终的结果。
我应该先集中精力，在他猛烈的攻击下坚持十分钟。
[那么，是否可以开始第一个试炼了？]
关于第一个试炼...
如果我能在这24小时的基础上坚持得更久，会有额外奖励吗？
[奖励？你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再考虑是否可以。]
我要坚持48小时。
作为回报，请教我你现在正在使用的与我对话的技能。
[你指的是哪种技能？]
就是你现在用来和我沟通的这个技能。
僧侣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回答：
[很好,如果你能在这个空间里坚持48小时，那么你就有了学习它的资格。你可以随时更改试炼时长，如果决定满足于坚持24小时并放弃奖励的话，请随时告诉我。那么，现在就开始试炼吧。]
[嗯，首先我需要知道这是什么药。那种直接影响魔力恢复率的药剂你是不能服用的。]
不，这不是那种药。
这是一种防止我排泄的药。
[你是说哪种药呢？]
就是那种防止我排便的药。
[……]
这可不是让人便秘的那种低劣药物。
那种药物对我而言根本无效，我的“强大毒素抵抗技能”让我对它免疫。
这是一种神奇的药物，它会破坏我肠道内的物质。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可以看作是一种灌肠剂，只不过它是通过破坏内部物质而非排出体内的东西来发挥作用。
[真是出乎意料呢。]
你知道这有多重要吗？
在这48小时内，我将无法感知到自己是否需要排便。
我发誓绝对不会有排便的情况发生。
[吃这种药没问题的。实际上，我很建议你吃下这颗药。请服下吧。]
得到大师僧侣的许可后，我从物品栏中取出药物服下。
这些药也很贵的。
[等等，这里有两种不同的药物，这样没问题吗？]
其中一种是用来防止任何意外失禁的。
[……好吧，服用它们。]
[那么，坐下来开始吧。]
最初的几个小时情况还不算太糟。
在最初的几小时内，我最关注的事情就是魔力的分配。
为了尽可能长时间地坚持下去，我尽量节省每一分魔力，并尝试高效利用它。
然而，很快我就耗尽了所有的魔力。
为了准备与第一个考验之后的决斗，我决定不使用剩余的那点魔力。
从那一刻起，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没有了任何感官输入，只剩下我的意识在这个世界上游荡。
尽管实际上失去了感知能力，却感觉像是连身体也失去了一般，独自在宇宙中漂浮。
这种压倒性的空虚感让我战栗不已。
然而，在恐惧之中，意外地我体验到了一种令人兴奋的快感。
我是不是疯了？
正如大师僧侣所说，我觉得这次经历确实会很有价值。
当在第30号房间时触觉被麻痹，我将其比作深海潜水的感觉。
这次也是如此，相似却又稍有不同。
稍微不同的一点是，这不仅仅是深深的沉浸感，我甚至在想，这是否就像我在出生之前，还在母胎中的那种感受。
如果说死亡后的状态是死亡，那么在尚未诞生之前的那个状态，我是否也可以称之为死亡呢？
唯一证明存在的是我无止境思考的意识。
大约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变的缓慢。
意识变得更为平静而沉重，有种柔软的感觉。
就像熬了一整夜后躺在床上，即将入睡那一刻的感觉。
[感觉如何？]
就像是在我熟睡之时有人突然泼来一桶冷水，使我彻底清醒过来。
实话实说，我很不满意。
[通常都是这样，但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我要防止挑战者陷入无尽的沉沦，确保他们在这场试炼中能够找回自我。我的角色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与挑战者对话。]
有没有挑战者永远无法回来的情况呢？
[确实有不少。相对于能走到这里的挑战者数量，无法回归的比率很高。那些靠作弊通过前面关卡的人，十个中有七个都无法回来。]
你不能把挑战者拽到这个房间之外的空间吗？
[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一旦意识陷入沉沦，很难再将其唤醒。而且，如果挑战者无法自行恢复清醒，就需要他人将他们拉出来。然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
是谁？
[神祗。]
嗯……
那么，你要和我聊足48小时吗？
[是的。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并非从现在开始还要继续聊48小时。啊，我无法告诉你时间的具体流逝情况。]
更重要的是，你有足够的话题撑足48小时吗？
[当然了。你知道我已经存在多久了嘛？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连续给你讲一周的故事。]
所以你是个话痨啊。
[唔呼呼呼呼。]
抱歉，我们暂时停止对话吧。
我觉得我能感知到一些东西，我想专注于冥想。
[哦，有意思。没问题的，继续集中精力冥想吧，你可以把我的声音当作远方风声来对待。]
[那先讲什么呢……对了，我先跟你谈谈武技的本质。我看你对我们的武技观点持有异议。听我说，我认为武技其实是……]
我非常确定。
若有人敢跟我打赌身家性命，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呢。
不管怎样，我确信已经过去了48小时！
[还没到48小时。]
可恶。
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程度。
人的意识速度究竟能有多快呢？
还有，在这样一个特殊环境下，它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实际上，这个地方可能拥有直接影响意识速度的特殊属性。
[哦，你很敏锐嘛。对了，在我们庙宇中，你知道谁的推理能力最强吗？那就是……]
在这个地方，我有两个用来衡量时间流逝的线索。
一是我的意识，二是大师僧侣的声音。
问题在于，他的声音并非通过嘴巴发出。
因此很难根据他对话的速度来判断时间的流逝。
或者如果它甚至能以更快的速度……
哎呀啊啊啊，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试炼开始到现在究竟过去了多久？
可能只过去了47小时59分钟。
但也有可能仅仅过去了大约六个小时。
[没错。在众多答案中，你正朝着某个方向思考。再深入思考一下那个话题吧。]
这个试炼剥夺了我所有的感官，让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
或许在这48小时里，我将会间接体验到一段无限的时间流逝。
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
这就是缓慢之神的原则。
这位遵循无限时间进程的旅者和领导者。
当我思考缓慢之神时，也不禁想到了冒险之神。
乍一看，他们似乎相似。
但这两位神只在两个特性上存在矛盾。
过程与结果。
缓慢之神追求的是那种不犹豫、不撞壁的过程。
而冒险之神则期待人们在痛苦挣扎、失败以及前进的过程中克服困难。
对于结果，缓慢之神希望有一个可以不断重复的过程；
而冒险之神则期望通过过程取得明确的成功。
现在整理思绪后，我发现缓慢之神的理念，在很多层面确实与那些尊崇决斗之神的僧侣们的信仰有相通之处。
然而，不同点在于，由于决斗的本质，对手的存在对于僧侣们至关重要，他们对此持有无比的敬意。
然而，这些僧侣更专注于通过武技修炼达到个人技艺上的完美，而不是简单地与对手较量技艺。
从这个角度看，正如我之前所推测，这些僧侣的原则确实与“缓慢之神”的哲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哼，真是令人惊讶。决斗之神说你找到了正确的答案。这是我未曾找到的。缓慢之神……实际上，我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位神只。]
遗憾的是，我对冒险之神和缓慢之神的思考就此戛然而止。
我已经没有更多的线索来支撑我的思绪了。
于是我停止了推理，开始审视自己。
从童年的最早记忆到最近的记忆……
我反复回想，一遍又一遍地回忆。
有趣的是，在这次尝试中，我能记起之前未曾深入反思过的记忆片段。
当我将记忆梳理数十遍乃至上百遍时，除了以第一人称视角观察自己的记忆外，还能以第三人称视角审视自己的快乐、悲伤等情感。
此刻，我彻底耗尽了所有魔力。
魔力已经完全枯竭。
甚至连原本像零钱一样节省下来的极少量魔力也全部用光了。
他甚至不允许我喝下恢复魔力的药剂。
随着最后的防线消失，恐怖与焦虑再次渗入我的意识之中。
我现在坐得还好吗？
还是躺下了？
大师僧侣在哪里？
或许他就在我面前，正盯着我看……
当恐惧袭来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被忽略的事实。
我已经听不到大师僧侣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