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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玄流的身形忽然晃了晃,漆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遮住了半张脸。他抬手扶住额头,指尖的珠光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抱歉,我可能……有些醉了。”

    塞拉斯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前的“美人”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那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让他恨不得立刻咬上去

    他连忙上前一步,自然地搀扶将其搀扶。

    “卡薇娅小姐喝多了可不行,”他挤出油腻的笑容,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我扶您去休息室歇会儿吧?二楼的房间安静得很。”

    夜玄流微微侧头,金色单片眼镜后的紫色眼眸弯起,像含着醉意的春水:“那就麻烦塞拉斯先生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勾连。

    转身时,他的目光与角落里的雷电芽衣对上,极快地眨了眨眼,唇瓣无声地开合:“等我。”

    雷电芽衣的指尖在裙摆下蜷起,轻轻点头。对于夜玄流的安危她倒是并不担心,只是唯一让雷电芽衣关注的地方是………

    “夜玄流之前难道做过类似的事情吗?”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雷电芽衣的脑海里面,要不然对方为什么会对假扮女性这么熟练啊?

    二楼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侍者领着他们走向尽头的房间,路过几扇虚掩的门时,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喘息与低语——显然,这场“慈善晚宴”的真正戏码,早已在这些密室里上演。塞拉斯的目光扫过那些房门,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就是这里了。”侍者推开门,躬身退下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塞拉斯一眼。

    房间里弥漫着雪松与檀香混合的香气,水晶吊灯的光线调得昏暗,大床上铺着丝绒被褥,处处透着刻意营造的暧昧。塞拉斯反手关上门,锁舌扣上的“咔哒”声落下,他脸上的伪装瞬间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

    “塞拉斯先生,这处房间的隔音怎么样呢?”夜玄流不经意间的问了一句。

    “放心吧,房间里面的材料都是隔音材料,外面的人绝对听不到一点声响的。所以,没有人能打扰到我们的。”

    夜玄流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样啊,那就好。”

    “卡薇娅小姐,”他搓着手逼近,肥厚的脸上油光锃亮,“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该好好‘交流交流’了吧?”说着就去解自己的领带,动作急切得像要撕包装纸的孩童。

    “是啊,确实该好好交流了。”

    夜玄流的声音突然变了。

    那声音褪去了所有柔媚的伪装,像冰层碎裂般清冽,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塞拉斯解领带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僵成了面具。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美人”缓缓直起身体,刚才的醉态消失得无影无踪,紫色眼眸里的慵懒被冰冷的嘲弄取代。

    “你……”

    “砰!”

    不等他说完,夜玄流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脑。巨力袭来,塞拉斯的脸狠狠撞在雕花木门上,“咚”的一声闷响,鼻腔里瞬间涌出热流,腥甜的血糊了满脸。他像只被钉在墙上的肥猪,哼哧哼哧地挣扎,却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

    “扑通!”

    夜玄流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肥硕的身体拽起来,反手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塞拉斯的双脚离地,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就在这时,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锋利的刃口划破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

    “嘘,不要动。”夜玄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冷得像冰,“你要是再动的话我保证,切脖子比切黄油还快。”

    塞拉斯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他能清晰地看到刃口反射的寒光,闻到自己血液的腥气,还有对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属于危险的气息。肥硕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刚才的色欲早已被求生的本能取代。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嘶哑变形,带着哭腔。

    夜玄流轻笑一声,抬手摘下脸上的单片眼镜,露出完整的紫色眼眸。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我是谁不重要。”他稍一用力,匕首又陷进半分,“重要的是,现在我问,你答。明白吗?”

    随着匕首又贴近了半分,锋利的刃口已经划破了皮肤,一丝温热的血珠渗出来,顺着脖颈滑进衬衫。

    塞拉斯疯狂点头,肥硕的脑袋磕得像打桩机,鼻血甩得满墙都是。

    “很好。”夜玄流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第一个问题,之前参加宴会的那些人……都去哪了?”

    塞拉斯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喉结滚动着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含糊地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来参加宴会的,不清楚她们的去向……”

    “不知道?”夜玄流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塞拉斯先生,我给予了你尊重可你显然有些不知好歹啊。”

    他的指尖在塞拉斯背后的墙壁上轻轻敲了敲,那里的墙纸因为刚才的撞击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深色的实木——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显然不止为了“安静”。

    “看来,你不太懂‘尊重’是相互的。”夜玄流的声音陡然转冷。

    下一秒,“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在房间里炸开。

    塞拉斯的惨叫声像被捏住喉咙的猪,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他的右手手掌被匕首整个贯穿,鲜血顺着刀刃喷涌而出,溅在地毯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剧痛顺着手臂蔓延到心脏,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剧烈抽搐起来。

    “啊——!!!”

    夜玄流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带起的血珠溅在他的长发上,像落了几点红梅。他看着在剧痛中扭曲的塞拉斯,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现在,能想起她们在哪了吗?”

    塞拉斯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冷汗混着鼻血糊了满脸。他看着那把染血的匕首又一次抬起,指向自己的左手,恐惧终于压垮了所有侥幸。

    “我说!我说!”他嘶哑地哭喊着,肥手指抖抖索索地指向窗外,“在……在庄园西北角!那里有栋建筑……她们都被关在那里!”

    夜玄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别墅后花园的尽头,果然有一栋被茂密灌木丛遮挡的建筑,灰黑色的屋顶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连窗户都装着厚重的铁栅栏。

    “把她们关在那里,目的是什么?”夜玄流的匕首悬在塞拉斯的左手上方,只要再往下一寸,就能重复刚才的剧痛。

    塞拉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这个问题像一道无形的闸门,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他的目光慌乱地躲闪着,看向地毯上的血迹,看向墙上的挂画,唯独不敢直视夜玄流的眼睛。

    “说。”夜玄流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塞拉斯的喉结滚动着,似乎想编造些什么,可在那把染血的匕首面前,所有谎言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知道那个秘密的分量——一旦说出来,就算今天能活下来,沙利文家族也绝不会放过他。

    “我……我……”他支支吾吾,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显然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夜玄流的耐心有些耗尽了。

    他看着塞拉斯那张写满犹豫的肥脸,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像冬夜里掠过荒原的风。

    “看来,这个问题对你来说,确实太难了。”他缓缓收回匕首,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遗憾,“不过没关系,既然你回答不了……”

    塞拉斯的眼睛猛地睁大,似乎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肥脸上甚至挤出一丝感激的神情。

    可下一秒,冰冷的刀锋已经划过了他的喉咙。

    “噗嗤——”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染红了夜玄流的裙摆。塞拉斯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捂着喉咙,眼睛瞪得滚圆,似乎想不通为什么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迎来了死亡。

    他张了张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最终双腿一软,像袋沉重的垃圾般瘫在地毯上,彻底没了声息。

    温热的血溅在夜玄流的脸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缓缓蹲下身,用塞拉斯的衬衫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布料粗糙的触感蹭过刀刃,发出细碎的声响。

    “既然不肯说,那我就自己去看看。”夜玄流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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