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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国走到李沐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个孙承德，我们李家不是得罪不起。但为了一个破烂盒子，为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把自己弄得像条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李沐阳的头埋得更低。 “你觉得值？”
李沐阳浑身一颤，连忙辩解。
“二叔，我……我真没想到那小子那么邪门！他会功夫！我带去那几个保镖，一个照面就被他放倒了！”
他夸大了事实，只为给自己找回一点点颜面。
角落里那个浓妆女人拼命点头，像是要证明李沐阳没说谎。
李振国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更冷了。
“功夫？金陵城里，还有我们李家不知道的练家子？”
“他还会针法！”李沐阳急切地补充道，“孙承德那老家伙，当着所有人的面喊他神医，还说什么……回阳九针！二叔，这小子绝对不简单，他肯定是装的！故意扮猪吃老虎！”
“回阳九针？”
李振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
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从他这个不学无术的侄子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荒诞。
但他没有笑。
他再次看向李沐阳，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废物。不管他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神弄鬼，你都输了。输在识人不明，输在冲动无脑。”
李振国转身，踱步到窗边。
“这个月的份例，减半。”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惨白。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李振国背对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把这个叫楚啸天的小子，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我要知道他从哪来，师承何人，有什么背景。我不想再有第二次‘意外’。”
李沐阳连忙点头哈腰。
“是，二叔！我马上去办！我一定让他……”
“我不是让你去报仇。”李振国打断了他，“我是让你去看清楚，你到底输给了什么人。”
“滚出去。”
李沐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女人逃离了客厅。
……
金陵中心医院，住院部缴费处。
楚啸天站在窗口，夜班护士抬起眼皮，一脸不耐烦。
“交费？姓名，床位号。”
“楚灵儿，VIp 801。”
护士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刻薄。
“欠款三十万，手术观察期押金五百万。一共五百三十万。现金还是刷卡？要是没钱就赶紧去凑，别占着窗口影响别人。”
言下之意，他根本不可能付得起。
楚啸天一言不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刚收到巨款的银行卡，递了进去。
“刷卡。”
护士愣住了，狐疑地接过卡。
当poS机吐出长长的签购单时，刺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护士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好了，先生。这是您的收据，请您收好。楚小姐的用药和监护我们都会立刻升级到最高标准。”
楚啸天接过收据，连看都没看一眼，转身走向IcU病房。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妹妹。
楚灵儿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是他全部的希望。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到他身边，是妹妹的主治医生，王主任。
“钱交了？”王主任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 ? 的嘲讽，“别高兴太早。这笔钱，也只是让她多撑一段时间。她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摇了摇头。
“心脏移植是唯一的出路，但国内没有合适的供体，国外的排期和费用……都是天文数字。”
楚啸天看着玻璃里的妹妹，轻声开口。
“王主任，我会治好她。”
王主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靠你在古玩街那种江湖骗术？楚先生，这里是医院，我们讲究的是科学。不要把不切实际的幻想强加在病人身上，这对她不公平。”
说完，他便背着手，径直离开了。
楚啸天没有反驳。
他知道，现在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秦雪那张清冷而自信的脸。
“我们，可以合作。”
或许，科学和玄医的结合，真的能创造奇迹。
他握紧了拳头。
明天上午九点，他必须去。
为了妹妹，他别无选择。
次日清晨。
金陵医科大学，闻名遐迩的“学者咖啡馆”。
楚啸天推门而入。
与外面喧闹的街道不同，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和咖啡机轻微的嗡鸣。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和旧书的油墨味。
几乎每个座位上都坐着埋头苦读的学生，桌上堆满了厚重的医学专着。
楚啸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服，与这里的学术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锁定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一个女人坐在那里，身姿挺拔，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她正专注地看着一本全英文的《神经外科手术图谱》，手指纤长，在书页边缘轻轻划过。
似乎感受到了视线，她抬起头。
正是秦雪。
她今天的装扮比昨天更显干练，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比浓妆艳抹更让人惊艳。
她的眼神清亮，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地注视着楚啸天。
没有多余的招呼，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对面的空位。
楚啸天走过去，坐下。
“楚先生，很准时。”秦雪合上书，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清冷，没有多余的情绪。
“秦小姐约见，不敢迟到。”楚啸天直视着她。
他知道，这是一场谈判。
“开门见山吧。”秦雪从手边拿起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楚啸天面前，“这是孙承德孙老的病例报告，包括他近三年的所有体检数据，以及昨天在古玩街突发心梗时的各项生理指标记录。”
“我花了一晚上时间，从医院内部调出来的。”
楚啸天没有去看平板，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秦雪的脸上。
“你想说什么？”
秦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科研人员发现新课题时的兴奋。
“我想说，按照这些数据模型，孙老昨天的情况，死亡率是99.9%。现代医学没有任何手段能在那种环境下，在几分钟内逆转心肌的缺血性坏死。”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楚啸天的眼睛。
“但你做到了。用几根银针。”
“所以，我很好奇。”
楚啸天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好奇什么？好奇我家的祖传手艺？”
“不。”秦雪摇头，态度笃定，“我好奇的是，你那套所谓的‘回阳九针’，其背后的生物学原理是什么。它如何精准地刺激迷走神经，如何瞬间调整心率和血压，又是如何绕过中枢神经系统，直接作用于心肌细胞的。这不科学。”
楚啸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在你的世界里，是不是所有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都等同于不存在？”
秦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我承认，现代医学有其局限性。所以我才来找你。”
她将平板电脑收回，调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妹妹，楚灵儿的病历。”楚啸天看到标题，瞳孔微微收缩。
“先天性扩张型心肌病，心力衰竭末期。”秦雪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报告，“目前只能靠Ecmo和最高剂量的药物维持生命体征。你交的那五百万，只是杯水车薪。她的时间，不多了。”
楚啸天沉默。
“我有一个提议。”秦雪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
“我申请成立一个专项研究课题组，由我担任组长。研究对象，就是你的‘针法’。我为你提供金陵医科大学最顶尖的实验室，最先进的设备，以及整个心外科专家团队的技术支持。”
“作为交换……”她看着楚啸天。
“你要在我身上做实验？”楚啸天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是‘观察’和‘研究’。”秦雪纠正道，“我需要你每一次施针的全部数据。我们需要将你的传统技艺，进行科学化、数据化、标准化的分析。如果能成功，这将是足以改变整个现代医学史的伟大发现。”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对科学的狂热。
“而这个课题的第一个临床应用目标，就是你的妹妹，楚灵儿。”
“用我的医术，加上你的科学，我们一起救她。”
楚啸天笑了。
“秦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来求你的。是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见证奇迹的机会。”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雪。
“实验室，设备，团队，我都要。但主导者，是我。你们，只能作为我的辅助。”
“你妹妹的命，你赌得起吗？”秦雪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
“我的妹妹，我来救。”楚啸天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可动摇的决心，“而你，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将会是你整个学术生涯最大的遗憾。”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咖啡馆里，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吸引。
秦雪坐在原地，看着楚啸天决绝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平板电脑。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骄傲，也更难掌控。
但那份自信，却又该死的有吸引力。
几秒钟后，她拿起手机，迅速发了一条短信。
【同意你的条件。下午三点，附属医院心外科会议室。】
……
与此同时，李家庄园。
李沐阳正暴躁地砸着电话。
“废物！一群废物！查了一晚上，就给我查出来他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还有一个拖油瓶妹妹在住院？这种信息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都知道！”
“我要的是他的底牌！他的师父是谁！他背后站着谁！他凭什么敢那么嚣张！”
电话那头传来唯唯诺诺的声音。
“李少……我们……我们的人跟到医院，发现他昨天半夜交了五百三十万的住院费……”
“什么？”李沐阳的声音猛地拔高，“五百三十万？他哪来的钱？”
“据……据说是古玩街的孙承德孙老给的……支票是孙老开的……”
“孙承德……”
李沐阳念着这个名字，脸色阴晴不定。
难道那小子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连孙老都上赶着巴结？
他越想越心慌，二叔那张冰冷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不行，这件事必须尽快查清楚！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抓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黑虎哥吗？我是沐阳啊。想请你帮我‘请’个人，聊聊天……”
李振国走到李沐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个孙承德，我们李家不是得罪不起。但为了一个破烂盒子，为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把自己弄得像条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李沐阳的头埋得更低。 “你觉得值？”
李沐阳浑身一颤，连忙辩解。
“二叔，我……我真没想到那小子那么邪门！他会功夫！我带去那几个保镖，一个照面就被他放倒了！”
他夸大了事实，只为给自己找回一点点颜面。
角落里那个浓妆女人拼命点头，像是要证明李沐阳没说谎。
李振国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更冷了。
“功夫？金陵城里，还有我们李家不知道的练家子？”
“他还会针法！”李沐阳急切地补充道，“孙承德那老家伙，当着所有人的面喊他神医，还说什么……回阳九针！二叔，这小子绝对不简单，他肯定是装的！故意扮猪吃老虎！”
“回阳九针？”
李振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
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从他这个不学无术的侄子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荒诞。
但他没有笑。
他再次看向李沐阳，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废物。不管他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神弄鬼，你都输了。输在识人不明，输在冲动无脑。”
李振国转身，踱步到窗边。
“这个月的份例，减半。”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惨白。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李振国背对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把这个叫楚啸天的小子，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我要知道他从哪来，师承何人，有什么背景。我不想再有第二次‘意外’。”
李沐阳连忙点头哈腰。
“是，二叔！我马上去办！我一定让他……”
“我不是让你去报仇。”李振国打断了他，“我是让你去看清楚，你到底输给了什么人。”
“滚出去。”
李沐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女人逃离了客厅。
……
金陵中心医院，住院部缴费处。
楚啸天站在窗口，夜班护士抬起眼皮，一脸不耐烦。
“交费？姓名，床位号。”
“楚灵儿，VIp 801。”
护士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刻薄。
“欠款三十万，手术观察期押金五百万。一共五百三十万。现金还是刷卡？要是没钱就赶紧去凑，别占着窗口影响别人。”
言下之意，他根本不可能付得起。
楚啸天一言不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刚收到巨款的银行卡，递了进去。
“刷卡。”
护士愣住了，狐疑地接过卡。
当poS机吐出长长的签购单时，刺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护士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好了，先生。这是您的收据，请您收好。楚小姐的用药和监护我们都会立刻升级到最高标准。”
楚啸天接过收据，连看都没看一眼，转身走向IcU病房。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妹妹。
楚灵儿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是他全部的希望。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到他身边，是妹妹的主治医生，王主任。
“钱交了？”王主任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 ? 的嘲讽，“别高兴太早。这笔钱，也只是让她多撑一段时间。她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摇了摇头。
“心脏移植是唯一的出路，但国内没有合适的供体，国外的排期和费用……都是天文数字。”
楚啸天看着玻璃里的妹妹，轻声开口。
“王主任，我会治好她。”
王主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靠你在古玩街那种江湖骗术？楚先生，这里是医院，我们讲究的是科学。不要把不切实际的幻想强加在病人身上，这对她不公平。”
说完，他便背着手，径直离开了。
楚啸天没有反驳。
他知道，现在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秦雪那张清冷而自信的脸。
“我们，可以合作。”
或许，科学和玄医的结合，真的能创造奇迹。
他握紧了拳头。
明天上午九点，他必须去。
为了妹妹，他别无选择。
次日清晨。
金陵医科大学，闻名遐迩的“学者咖啡馆”。
楚啸天推门而入。
与外面喧闹的街道不同，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和咖啡机轻微的嗡鸣。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和旧书的油墨味。
几乎每个座位上都坐着埋头苦读的学生，桌上堆满了厚重的医学专着。
楚啸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服，与这里的学术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锁定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一个女人坐在那里，身姿挺拔，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她正专注地看着一本全英文的《神经外科手术图谱》，手指纤长，在书页边缘轻轻划过。
似乎感受到了视线，她抬起头。
正是秦雪。
她今天的装扮比昨天更显干练，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比浓妆艳抹更让人惊艳。
她的眼神清亮，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地注视着楚啸天。
没有多余的招呼，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对面的空位。
楚啸天走过去，坐下。
“楚先生，很准时。”秦雪合上书，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清冷，没有多余的情绪。
“秦小姐约见，不敢迟到。”楚啸天直视着她。
他知道，这是一场谈判。
“开门见山吧。”秦雪从手边拿起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楚啸天面前，“这是孙承德孙老的病例报告，包括他近三年的所有体检数据，以及昨天在古玩街突发心梗时的各项生理指标记录。”
“我花了一晚上时间，从医院内部调出来的。”
楚啸天没有去看平板，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秦雪的脸上。
“你想说什么？”
秦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科研人员发现新课题时的兴奋。
“我想说，按照这些数据模型，孙老昨天的情况，死亡率是99.9%。现代医学没有任何手段能在那种环境下，在几分钟内逆转心肌的缺血性坏死。”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楚啸天的眼睛。
“但你做到了。用几根银针。”
“所以，我很好奇。”
楚啸天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好奇什么？好奇我家的祖传手艺？”
“不。”秦雪摇头，态度笃定，“我好奇的是，你那套所谓的‘回阳九针’，其背后的生物学原理是什么。它如何精准地刺激迷走神经，如何瞬间调整心率和血压，又是如何绕过中枢神经系统，直接作用于心肌细胞的。这不科学。”
楚啸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在你的世界里，是不是所有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都等同于不存在？”
秦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我承认，现代医学有其局限性。所以我才来找你。”
她将平板电脑收回，调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妹妹，楚灵儿的病历。”楚啸天看到标题，瞳孔微微收缩。
“先天性扩张型心肌病，心力衰竭末期。”秦雪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报告，“目前只能靠Ecmo和最高剂量的药物维持生命体征。你交的那五百万，只是杯水车薪。她的时间，不多了。”
楚啸天沉默。
“我有一个提议。”秦雪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
“我申请成立一个专项研究课题组，由我担任组长。研究对象，就是你的‘针法’。我为你提供金陵医科大学最顶尖的实验室，最先进的设备，以及整个心外科专家团队的技术支持。”
“作为交换……”她看着楚啸天。
“你要在我身上做实验？”楚啸天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是‘观察’和‘研究’。”秦雪纠正道，“我需要你每一次施针的全部数据。我们需要将你的传统技艺，进行科学化、数据化、标准化的分析。如果能成功，这将是足以改变整个现代医学史的伟大发现。”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对科学的狂热。
“而这个课题的第一个临床应用目标，就是你的妹妹，楚灵儿。”
“用我的医术，加上你的科学，我们一起救她。”
楚啸天笑了。
“秦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来求你的。是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见证奇迹的机会。”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雪。
“实验室，设备，团队，我都要。但主导者，是我。你们，只能作为我的辅助。”
“你妹妹的命，你赌得起吗？”秦雪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
“我的妹妹，我来救。”楚啸天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可动摇的决心，“而你，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将会是你整个学术生涯最大的遗憾。”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咖啡馆里，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吸引。
秦雪坐在原地，看着楚啸天决绝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平板电脑。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骄傲，也更难掌控。
但那份自信，却又该死的有吸引力。
几秒钟后，她拿起手机，迅速发了一条短信。
【同意你的条件。下午三点，附属医院心外科会议室。】
……
与此同时，李家庄园。
李沐阳正暴躁地砸着电话。
“废物！一群废物！查了一晚上，就给我查出来他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还有一个拖油瓶妹妹在住院？这种信息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都知道！”
“我要的是他的底牌！他的师父是谁！他背后站着谁！他凭什么敢那么嚣张！”
电话那头传来唯唯诺诺的声音。
“李少……我们……我们的人跟到医院，发现他昨天半夜交了五百三十万的住院费……”
“什么？”李沐阳的声音猛地拔高，“五百三十万？他哪来的钱？”
“据……据说是古玩街的孙承德孙老给的……支票是孙老开的……”
“孙承德……”
李沐阳念着这个名字，脸色阴晴不定。
难道那小子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连孙老都上赶着巴结？
他越想越心慌，二叔那张冰冷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不行，这件事必须尽快查清楚！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抓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黑虎哥吗？我是沐阳啊。想请你帮我‘请’个人，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