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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穿过魔纹裂缝，踏入了魔渊。
冷凝霜和凌霄紧随其后。
魔渊的内部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深邃。黑色的岩壁上布满了发光的魔纹，像一条条扭曲的蛇，散发着幽暗的绿光。空气中有一种腐朽的味道，混合着浓烈的魔气，让人呼吸困难。
三人沿着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走了很久。
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石阶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地下空间。
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建筑——剑庐。
那是一座用黑色巨石砌成的圆形建筑，屋顶已经塌陷了大半，墙壁上布满了剑痕和裂痕。建筑的正门上方的石匾上，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
“清雪剑庐”。
林逸站在剑庐前，看着那四个字，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仿佛能听到数百年前，两个少年在这里练剑的声音。剑刃破空，欢声笑语，还有师父严厉的呵斥。
那些画面，不是他的记忆，而是剑印中残留的剑尊的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剑庐的门。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的中央，盘膝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长袍，长发披散，面容冷峻而妖异。他的脸上有七分像清雪剑尊——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的棱角分明。
但剑尊的气质是清冷的、孤高的，而这个男人的气质是阴冷的、暴戾的。
邪魔尊主。
真正的尊主。
他的身体不是虚影，而是实体。但他的气息比虚影强大了数十倍，那股魔压如山如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林逸站在门口，寒霜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光芒在魔压中微微颤抖，但没有熄灭。
“进来吧。”尊主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和在入口处听到的一样，“不用怕。我想杀你，早就杀了。”
林逸走进大厅，冷凝霜和凌霄跟在他身后，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大厅的角落里，潜伏着数十名邪魔高手。他们的修为最低也是金丹境，最高的几个甚至达到了化神境初期。他们将三人团团围住，却没有动手，只是在等待尊主的命令。
林逸在尊主面前十丈处停下。
“你的样子，”他说，“和剑尊很像。”
尊主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和清雪剑尊有几分神似，却多了几分阴冷。
“他是我师弟。”尊主说，“同一个师父，同一座剑庐，同一套剑法。”
“当年，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他的眼神变得遥远，仿佛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我们一起修炼，一起长大，一起发誓要守护天下苍生。”
“但后来，师父死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死在邪魔手中。”
林逸的眉头微微皱起。
“邪魔？”
“对，邪魔。”尊主冷笑，“你以为邪魔宗是我创的？不。邪魔宗早就存在了，在我和清雪出生之前就存在了。师父就是死在邪魔宗手里的。”
“我们发誓要为师父报仇。但清雪那个迂腐的东西，非要走什么‘正道’。他说，报仇可以，但不能堕入魔道。他说，我们要比邪魔更强，但不能变成邪魔。”
“我不同意。”
“力量就是力量，不分正邪。只要能报仇，只要能守护该守护的东西，用什么手段不重要。”
“所以我们分道扬镳。”
“他创立了清雪剑派，我创立了邪魔宗。”
“我们都想证明，自己的道路是对的。”
“但最后，赢的是我。”
尊主抬起手，黑色的魔气在掌心凝聚。
“清雪被我封印，清雪剑派覆灭，他的传承流落四方。”
“而我，活了三百年，变得越来越强。”
“事实证明，我的道路才是正确的。”
林逸沉默了片刻。
“那你的仇报了吗？”他问。
尊主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
“我说，你的仇报了吗？”林逸重复道，“师父的仇，你报了吗？那些杀死你师父的邪魔，你杀了吗？”
尊主的脸色变得阴沉。
“他们早就死了。三百年前就死了。”
“那你在和谁战斗？”林逸说，“清雪剑尊？还是他的传人？”
“你早就不需要为师父报仇了。你只是在证明自己是对的。”
“但一个真正对的人，不需要证明。”
尊主盯着林逸，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你在教训我？”
“不是教训。”林逸平静地说，“只是陈述事实。”
尊主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声在大厅中回荡，阴冷而疯狂。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但你说得对。我不需要证明。我只需要——夺取。”
他站起身。
魔压暴涨。
黑色的魔气从他体内涌出，化作无数道黑色的锁链，朝着林逸三人缠去。
林逸没有后退。
他举起寒霜剑，因果剑意全力催动，透明的剑光迎上了黑色锁链。
剑光和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逸后退了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身流下。
但他挡住了。
尊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筑基初期，能挡住我三成功力的一击？不错。清雪选传人的眼光，确实不错。”
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抬起双手，魔核中的力量全力爆发。
黑色的魔气在他身前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剑影。剑影上流转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那是尊主模仿清雪剑意创造的魔功——逆因果剑。
不是斩断因果，而是强行逆转因果。
将“敌人攻击我”的因果，逆转成“我攻击敌人”。
将“我可能会受伤”的因果，逆转成“敌人一定会受伤”。
这是一种扭曲的、邪恶的力量。
林逸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
但他没有退缩。
他将清雪剑印的力量全部催动，因果剑意从巅峰状态更进一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不是斩断，不是改写，而是——定义。
定义什么是“因”，什么是“果”。
林逸举起寒霜剑，剑身上的白光刺目如太阳。
“我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一剑，不会击中我。”
尊主冷笑：“你以为你能定义因果？你一个筑基初期的蝼蚁——”
黑色剑影斩下。
林逸站在原地，没有躲。
剑影从他身体中穿过，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不是被挡住了，不是被躲开了。
而是——因果被定义了。
林逸定义了“这一剑不会击中我”的因果，于是剑影就真的没有击中他。
尊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可能……”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林逸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催动全部灵力，斩出了第二剑。
这一剑，定义的是——
“你的魔核，会碎裂。”
透明的剑光没入尊主的胸口。
尊主惨叫一声，魔核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不深，但确实存在。
他踉跄后退，撞在了剑庐的墙壁上，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伤到我了？”
“只是皮外伤。”林逸说，“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他握紧寒霜剑，身体在剧烈颤抖。两次定义因果，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灵力和精神力。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他没有倒下。
冷凝霜和凌霄冲到他身边，一左一右护住他。
“你怎么样？”冷凝霜问。
“还行。”林逸说，“还能再打一次。”
尊主盯着他看了很久，眼中的情绪从震惊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杀意。
“好。”他说，“好得很。”
“既然你不肯交出传承，那就让我亲手斩断你与剑尊的因果，夺取一切！”
他再次凝聚黑色剑影，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恐怖。
林逸也举起了寒霜剑。
双方同时蓄力。
剑庐中，白色和黑色的光芒激烈碰撞，整座建筑都在颤抖。
凌霄握紧长剑，挡在林逸身前。
冷凝霜催动仅剩的灵力，在他们周围布下一道防御屏障。
大厅角落里的邪魔高手们也纷纷出手，朝着三人围攻而来。
大战，一触即发。
林逸穿过魔纹裂缝，踏入了魔渊。
冷凝霜和凌霄紧随其后。
魔渊的内部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深邃。黑色的岩壁上布满了发光的魔纹，像一条条扭曲的蛇，散发着幽暗的绿光。空气中有一种腐朽的味道，混合着浓烈的魔气，让人呼吸困难。
三人沿着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走了很久。
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石阶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地下空间。
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建筑——剑庐。
那是一座用黑色巨石砌成的圆形建筑，屋顶已经塌陷了大半，墙壁上布满了剑痕和裂痕。建筑的正门上方的石匾上，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
“清雪剑庐”。
林逸站在剑庐前，看着那四个字，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仿佛能听到数百年前，两个少年在这里练剑的声音。剑刃破空，欢声笑语，还有师父严厉的呵斥。
那些画面，不是他的记忆，而是剑印中残留的剑尊的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剑庐的门。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的中央，盘膝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长袍，长发披散，面容冷峻而妖异。他的脸上有七分像清雪剑尊——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的棱角分明。
但剑尊的气质是清冷的、孤高的，而这个男人的气质是阴冷的、暴戾的。
邪魔尊主。
真正的尊主。
他的身体不是虚影，而是实体。但他的气息比虚影强大了数十倍，那股魔压如山如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林逸站在门口，寒霜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光芒在魔压中微微颤抖，但没有熄灭。
“进来吧。”尊主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和在入口处听到的一样，“不用怕。我想杀你，早就杀了。”
林逸走进大厅，冷凝霜和凌霄跟在他身后，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大厅的角落里，潜伏着数十名邪魔高手。他们的修为最低也是金丹境，最高的几个甚至达到了化神境初期。他们将三人团团围住，却没有动手，只是在等待尊主的命令。
林逸在尊主面前十丈处停下。
“你的样子，”他说，“和剑尊很像。”
尊主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和清雪剑尊有几分神似，却多了几分阴冷。
“他是我师弟。”尊主说，“同一个师父，同一座剑庐，同一套剑法。”
“当年，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他的眼神变得遥远，仿佛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我们一起修炼，一起长大，一起发誓要守护天下苍生。”
“但后来，师父死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死在邪魔手中。”
林逸的眉头微微皱起。
“邪魔？”
“对，邪魔。”尊主冷笑，“你以为邪魔宗是我创的？不。邪魔宗早就存在了，在我和清雪出生之前就存在了。师父就是死在邪魔宗手里的。”
“我们发誓要为师父报仇。但清雪那个迂腐的东西，非要走什么‘正道’。他说，报仇可以，但不能堕入魔道。他说，我们要比邪魔更强，但不能变成邪魔。”
“我不同意。”
“力量就是力量，不分正邪。只要能报仇，只要能守护该守护的东西，用什么手段不重要。”
“所以我们分道扬镳。”
“他创立了清雪剑派，我创立了邪魔宗。”
“我们都想证明，自己的道路是对的。”
“但最后，赢的是我。”
尊主抬起手，黑色的魔气在掌心凝聚。
“清雪被我封印，清雪剑派覆灭，他的传承流落四方。”
“而我，活了三百年，变得越来越强。”
“事实证明，我的道路才是正确的。”
林逸沉默了片刻。
“那你的仇报了吗？”他问。
尊主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
“我说，你的仇报了吗？”林逸重复道，“师父的仇，你报了吗？那些杀死你师父的邪魔，你杀了吗？”
尊主的脸色变得阴沉。
“他们早就死了。三百年前就死了。”
“那你在和谁战斗？”林逸说，“清雪剑尊？还是他的传人？”
“你早就不需要为师父报仇了。你只是在证明自己是对的。”
“但一个真正对的人，不需要证明。”
尊主盯着林逸，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你在教训我？”
“不是教训。”林逸平静地说，“只是陈述事实。”
尊主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声在大厅中回荡，阴冷而疯狂。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但你说得对。我不需要证明。我只需要——夺取。”
他站起身。
魔压暴涨。
黑色的魔气从他体内涌出，化作无数道黑色的锁链，朝着林逸三人缠去。
林逸没有后退。
他举起寒霜剑，因果剑意全力催动，透明的剑光迎上了黑色锁链。
剑光和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逸后退了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身流下。
但他挡住了。
尊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筑基初期，能挡住我三成功力的一击？不错。清雪选传人的眼光，确实不错。”
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抬起双手，魔核中的力量全力爆发。
黑色的魔气在他身前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剑影。剑影上流转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那是尊主模仿清雪剑意创造的魔功——逆因果剑。
不是斩断因果，而是强行逆转因果。
将“敌人攻击我”的因果，逆转成“我攻击敌人”。
将“我可能会受伤”的因果，逆转成“敌人一定会受伤”。
这是一种扭曲的、邪恶的力量。
林逸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
但他没有退缩。
他将清雪剑印的力量全部催动，因果剑意从巅峰状态更进一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不是斩断，不是改写，而是——定义。
定义什么是“因”，什么是“果”。
林逸举起寒霜剑，剑身上的白光刺目如太阳。
“我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一剑，不会击中我。”
尊主冷笑：“你以为你能定义因果？你一个筑基初期的蝼蚁——”
黑色剑影斩下。
林逸站在原地，没有躲。
剑影从他身体中穿过，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不是被挡住了，不是被躲开了。
而是——因果被定义了。
林逸定义了“这一剑不会击中我”的因果，于是剑影就真的没有击中他。
尊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可能……”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林逸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催动全部灵力，斩出了第二剑。
这一剑，定义的是——
“你的魔核，会碎裂。”
透明的剑光没入尊主的胸口。
尊主惨叫一声，魔核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不深，但确实存在。
他踉跄后退，撞在了剑庐的墙壁上，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伤到我了？”
“只是皮外伤。”林逸说，“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他握紧寒霜剑，身体在剧烈颤抖。两次定义因果，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灵力和精神力。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他没有倒下。
冷凝霜和凌霄冲到他身边，一左一右护住他。
“你怎么样？”冷凝霜问。
“还行。”林逸说，“还能再打一次。”
尊主盯着他看了很久，眼中的情绪从震惊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杀意。
“好。”他说，“好得很。”
“既然你不肯交出传承，那就让我亲手斩断你与剑尊的因果，夺取一切！”
他再次凝聚黑色剑影，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恐怖。
林逸也举起了寒霜剑。
双方同时蓄力。
剑庐中，白色和黑色的光芒激烈碰撞，整座建筑都在颤抖。
凌霄握紧长剑，挡在林逸身前。
冷凝霜催动仅剩的灵力，在他们周围布下一道防御屏障。
大厅角落里的邪魔高手们也纷纷出手，朝着三人围攻而来。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