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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颠三倒四的，我看你是彻底疯了。”陈家俊被他说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紧皱起。
“珠珠第一次发病住院，是你偷偷摸摸给了邵芷晴一大笔医药费，还让迅驰天下公司承担救治珠珠所有费用。”杨明磊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整个包间瞬间死一般安静，连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给得光明正大，什么叫偷偷摸摸！”陈家俊光明磊落，襟怀坦白，没有半分躲闪。
“你还在医院签了自愿给珠珠捐献骨髓的同意书！”杨明磊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向人群。
满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陈家俊身上，连刚才还在拉扯的几个宾客都顿住了动作。
“对，有这回事，怎么了？”陈家俊堂堂正正点头，没有丝毫隐瞒。
“你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杨明磊自鸣得意，神气活现。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珠珠需要，我肯定义不容辞，只不过当时医生就说了，珠珠不是高危患者，根本不需要做骨髓移植。”陈家俊从容不迫地开口，没有半分慌乱。
杨明磊的脸被死死贴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旁边李雅兰的眼睛，突然抛出一句炸场的话：“你们就没琢磨过，陈家俊凭什么能跟珠珠配型成功？这不明摆着珠珠是他的亲生女儿吗！”
“杨明磊，你胡说八道什么！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很好玩吗？”邵芷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难以置信这种肮脏的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字字都像针一样扎得人浑身发疼。
“谁让你自己不检点，主动往陈家俊身上贴。”杨明磊对着邵芷晴疯狂怒吼，唾沫星子溅得满地都是。
邵芷晴被这莫须有的污蔑砸得浑身发软，捂着嘴呜呜地哭出了声，珠珠吓得紧紧攥住她的衣角。
“杨明磊，你给我闭嘴！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搞臭我，也不动动脑子编个像样的理由。”陈家俊的声音猛地拔高，小臂的伤口被剧烈的动作扯得生疼，他的眉头狠狠地皱成一团。
“今天我就要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杨明磊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你装什么大善人？连自己的亲闺女都不敢认，非要搞个认干亲的仪式，把亲生女儿包装成干闺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安的什么心。”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竟然拿自己的亲生孩子当造谣的垫脚石，你可真豁得出去。”陈家俊看着杨明磊这副疯癫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明磊，你说的这话……是真的？”李雅兰浑身一僵，骤然回神，无数细碎的时间节点在脑子里飞速撞在一起。
她离开陈家俊的日子，掐着指头算刚好满五年，而珠珠的年纪，也正好卡在五岁。
这个骇人的念头刚冒出头，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当然是真的！珠珠若不是他的亲闺女，他们非亲非故怎么可能配型成功？你让他解释啊！”杨明磊挣扎着扭动身体，脸在地板上磨得通红。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陈家俊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非亲属之间也能实现白血病配型成功，只是概率偏低，在三万分之一到一百万分之一之间，你平时多看看书，也不至于拿这个当造谣的把柄。”
李雅兰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回去，刚才拧成一团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陈家俊接着看向杨明磊，坦坦荡荡：“再说了，珠珠生病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芷晴姐，珠珠怎么可能是我的亲生孩子？”
“谁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杨明磊依然强词夺理。
“我懒得跟你打嘴仗，信口雌黄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再说现在我们已经办过认亲仪式，珠珠就算是我的干闺女，我也会视如己出，好好把她疼大。”陈家俊神色坦荡，半分躲闪都没有。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体面人，往后怎么在街坊邻居面前抬头，怎么担得起这逼死人的脏名声！”杨明磊还在地上拼命挣动，被好几只手死死按在水泥地上的屈辱感，烧得他整个人几近疯狂。
“放心，我从来没做过亏心事，根本不怕这些莫须有的坏名声。”陈家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问心无愧的笑容。
“陈家俊，你敢带着珠珠去做亲子鉴定吗？你要是不敢，就说明你心虚了！”杨明磊红着眼睛嘶吼。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陈家俊不再看他，转身慢慢坐下，抬手轻轻按住还在渗血的伤口。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突然炸开，邵芷晴蹲下身，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杨明磊脸上，力道大得让他半边脸立刻肿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冷气。
“你个畜生，满嘴喷粪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邵芷晴气得浑身战栗。
“邵芷晴，你分明心头发怵了，被我戳中痛处了吧！”杨明磊被打得嘴角淌血，却反而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的恶意，几乎要把整个包间都淹没。
这时，门外传来警笛声，两个警察推门走进来。
“刚才是谁报的警？”
“是我。”汪荣轩举了举手，指了指地上的杨明磊，“这个人持刀闹事，还试图抢劫。”
警察蹲下身，咔嗒一声给杨明磊戴上手铐。
“你们……你们居然真的报警了！”杨明磊被人拽着后领提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嘴唇抖着吐出几个字，“我输了，我彻底输了。”
他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往外走，失魂落魄的嘴里还在反反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
包间门被轻轻带上，闹了半天的屋子，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珠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怔怔地望着陈家俊，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烛火：“您……您真的是我的亲爸爸吗？”
陈家俊的心猛地一揪，他慢慢蹲下身，动作轻得像捧着一片易碎的云，小心翼翼地把瘦得轻飘飘的珠珠抱进怀里：“珠珠，我是你的干爹，但往后我疼你，绝不会比亲爸爸少半分，我会把你完完全全当成自己的亲闺女来呵护。”
珠珠像是真的听懂了这句话里藏着的温度，细瘦的胳膊一下子环紧了他的脖子，把软乎乎的小脸紧紧贴在他那件还沾着淡淡血痕的外套上，声颤气软：“干爹，你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这点小伤，干爹忍得住。”陈家俊感动得声音沙哑，不敢太用力说话，怕一开口就泄了眼底的湿意。
邵芷晴站在几步开外，看着这一幕，眼泪早没声儿地顺着脸颊往下淌，连抬手擦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
汪涵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陈家俊的肩膀：“家俊啊，别硬扛了，赶紧去医院处理伤口吧！”
陈家俊摇了摇头，目光还黏在怀里的珠珠身上：“谢谢汪叔叔惦记，等大家陪着珠珠吃完蛋糕我再去，这点伤，哪有珠珠的认亲蛋糕重要。”
“你到底想说什么？颠三倒四的，我看你是彻底疯了。”陈家俊被他说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紧皱起。
“珠珠第一次发病住院，是你偷偷摸摸给了邵芷晴一大笔医药费，还让迅驰天下公司承担救治珠珠所有费用。”杨明磊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整个包间瞬间死一般安静，连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给得光明正大，什么叫偷偷摸摸！”陈家俊光明磊落，襟怀坦白，没有半分躲闪。
“你还在医院签了自愿给珠珠捐献骨髓的同意书！”杨明磊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向人群。
满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陈家俊身上，连刚才还在拉扯的几个宾客都顿住了动作。
“对，有这回事，怎么了？”陈家俊堂堂正正点头，没有丝毫隐瞒。
“你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杨明磊自鸣得意，神气活现。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珠珠需要，我肯定义不容辞，只不过当时医生就说了，珠珠不是高危患者，根本不需要做骨髓移植。”陈家俊从容不迫地开口，没有半分慌乱。
杨明磊的脸被死死贴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旁边李雅兰的眼睛，突然抛出一句炸场的话：“你们就没琢磨过，陈家俊凭什么能跟珠珠配型成功？这不明摆着珠珠是他的亲生女儿吗！”
“杨明磊，你胡说八道什么！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很好玩吗？”邵芷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难以置信这种肮脏的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字字都像针一样扎得人浑身发疼。
“谁让你自己不检点，主动往陈家俊身上贴。”杨明磊对着邵芷晴疯狂怒吼，唾沫星子溅得满地都是。
邵芷晴被这莫须有的污蔑砸得浑身发软，捂着嘴呜呜地哭出了声，珠珠吓得紧紧攥住她的衣角。
“杨明磊，你给我闭嘴！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搞臭我，也不动动脑子编个像样的理由。”陈家俊的声音猛地拔高，小臂的伤口被剧烈的动作扯得生疼，他的眉头狠狠地皱成一团。
“今天我就要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杨明磊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你装什么大善人？连自己的亲闺女都不敢认，非要搞个认干亲的仪式，把亲生女儿包装成干闺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安的什么心。”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竟然拿自己的亲生孩子当造谣的垫脚石，你可真豁得出去。”陈家俊看着杨明磊这副疯癫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明磊，你说的这话……是真的？”李雅兰浑身一僵，骤然回神，无数细碎的时间节点在脑子里飞速撞在一起。
她离开陈家俊的日子，掐着指头算刚好满五年，而珠珠的年纪，也正好卡在五岁。
这个骇人的念头刚冒出头，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当然是真的！珠珠若不是他的亲闺女，他们非亲非故怎么可能配型成功？你让他解释啊！”杨明磊挣扎着扭动身体，脸在地板上磨得通红。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陈家俊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非亲属之间也能实现白血病配型成功，只是概率偏低，在三万分之一到一百万分之一之间，你平时多看看书，也不至于拿这个当造谣的把柄。”
李雅兰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回去，刚才拧成一团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陈家俊接着看向杨明磊，坦坦荡荡：“再说了，珠珠生病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芷晴姐，珠珠怎么可能是我的亲生孩子？”
“谁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杨明磊依然强词夺理。
“我懒得跟你打嘴仗，信口雌黄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再说现在我们已经办过认亲仪式，珠珠就算是我的干闺女，我也会视如己出，好好把她疼大。”陈家俊神色坦荡，半分躲闪都没有。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体面人，往后怎么在街坊邻居面前抬头，怎么担得起这逼死人的脏名声！”杨明磊还在地上拼命挣动，被好几只手死死按在水泥地上的屈辱感，烧得他整个人几近疯狂。
“放心，我从来没做过亏心事，根本不怕这些莫须有的坏名声。”陈家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问心无愧的笑容。
“陈家俊，你敢带着珠珠去做亲子鉴定吗？你要是不敢，就说明你心虚了！”杨明磊红着眼睛嘶吼。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陈家俊不再看他，转身慢慢坐下，抬手轻轻按住还在渗血的伤口。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突然炸开，邵芷晴蹲下身，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杨明磊脸上，力道大得让他半边脸立刻肿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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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传来警笛声，两个警察推门走进来。
“刚才是谁报的警？”
“是我。”汪荣轩举了举手，指了指地上的杨明磊，“这个人持刀闹事，还试图抢劫。”
警察蹲下身，咔嗒一声给杨明磊戴上手铐。
“你们……你们居然真的报警了！”杨明磊被人拽着后领提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嘴唇抖着吐出几个字，“我输了，我彻底输了。”
他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往外走，失魂落魄的嘴里还在反反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
包间门被轻轻带上，闹了半天的屋子，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珠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怔怔地望着陈家俊，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烛火：“您……您真的是我的亲爸爸吗？”
陈家俊的心猛地一揪，他慢慢蹲下身，动作轻得像捧着一片易碎的云，小心翼翼地把瘦得轻飘飘的珠珠抱进怀里：“珠珠，我是你的干爹，但往后我疼你，绝不会比亲爸爸少半分，我会把你完完全全当成自己的亲闺女来呵护。”
珠珠像是真的听懂了这句话里藏着的温度，细瘦的胳膊一下子环紧了他的脖子，把软乎乎的小脸紧紧贴在他那件还沾着淡淡血痕的外套上，声颤气软：“干爹，你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这点小伤，干爹忍得住。”陈家俊感动得声音沙哑，不敢太用力说话，怕一开口就泄了眼底的湿意。
邵芷晴站在几步开外，看着这一幕，眼泪早没声儿地顺着脸颊往下淌，连抬手擦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
汪涵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陈家俊的肩膀：“家俊啊，别硬扛了，赶紧去医院处理伤口吧！”
陈家俊摇了摇头，目光还黏在怀里的珠珠身上：“谢谢汪叔叔惦记，等大家陪着珠珠吃完蛋糕我再去，这点伤，哪有珠珠的认亲蛋糕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