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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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年婧身后出现了太初造化浮玉树的虚影，她在洪荒位面的真身！
感受到来自太初的古老气息，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开始剧烈震颤起来——不是抗拒，因为它们也无法抗拒这股气息。
棺盖上的阵法开始忽明忽暗，这是万年第一次有了异动。
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阵纹，在这一刻同时停止了输送。
灵力不再流动，生命力不再涌入，整座大阵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年婧没有收手，她垂眸低声道歉，像是给这座大阵道歉，又像是说给时渊或者是祝羲道歉。
“对不起了，我也不完全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那些困在这里千、万年的妖兽。”
沉默。
然后——
咔嚓。
第一道裂痕出现在水晶棺盖上，那裂痕细如发丝，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转眼间便爬满了整个棺盖。
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阵纹一条接一条断裂，那些维系了千万年的束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咔嚓咔嚓咔嚓——
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水晶棺盖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座地宫都在震颤，穹顶上掉下细碎的石屑，四壁上的古老文字一个接一个黯淡下去。
年婧后退一步，去放屏蔽器的001回到她的肩膀上。
轰——
棺盖碎裂。
不是炸开而是坍塌，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那些碎片悬浮在半空最终消散。
而棺材里的人依旧安静地沉睡着，没有了水晶棺的阻隔，年婧终于看清了她的长相。
苍白的面容，月白的长裙，青丝如瀑，还有胸口那枚玉佩，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一明一灭，像是心跳的节奏。
年婧没有犹豫，她抬手一挥，直接将那口棺材连同里面的人，整个收入了空间里单独开辟的浮岛中。
————————————
与此同时，神界某处的一座孤峰之巅，蓝衣男子盘膝而坐，他的身形虚幻得近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千万年来，他就这样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如同这孤峰上的一块顽石。
忽然，这个男子的睫毛微微颤动，虽然那一丝来自荒古秘境的异样太过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他还是捕捉到了。
男子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是极淡的灰色，还没有丝毫的光亮，暗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同样虚幻的、近乎透明的手。
“阿羲……”
这一声很轻，轻得连风都听不见，但却带着浓浓的思念。
“出了什么事……”
时渊试图循着那一丝异样去探查，去确认，去找到那让他心悸的源头——可那一丝感应，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又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闭上眼，再睁开，依旧什么都没有，没有异常，没有波动，没有任何让他不安的迹象。
风依旧吹，云依旧走，孤峰依旧矗立，千万年如一日。
是他感知错误了吗……
时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只不过他的指尖，一枚莹润的玉佩被轻轻转了一转，那玉佩的样式，和水晶棺材里那枚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核心地宫中
001飘在年婧肩头，跟年婧汇报【宿主，刚才有一道神识扫过来了，咱们差点就被发现了。】
年婧挑眉【你不是用了屏蔽器嘛，怎么可能会被察觉到，还是说，你的屏蔽器坏了？】
【怎么可能！】001马上反驳【怎么可能会坏！系统出品绝对的精品。】
【别王婆卖瓜了。】
年婧没理它，而内视空间，只见那口水晶棺材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女子依旧沉睡着呼吸绵长。
【走吧】她拍拍手，转身朝去寻找地宫的出口【该去收回咱们的利息了！】
【宿主，】001飘在她身后，忍不住地问【你说……神界那个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年婧脚步顿了顿，她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发现又如何？等他真找过来的时候，咱们说不定就已经离开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把屏蔽器放在这个地宫里吧，我再去买个新的？】
001就怕还没有离开这个位面就遇到时渊了，它想了想还是打算把屏蔽器留在这里，反正那也是个便宜货。
【随你呀。】年婧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
001【那我就不收回了。】
————————————
地宫其实并不大。四四方方的，年婧目测了一下，大概也就一百多平，和她印象中那些凡界帝王将相的陵寝比起来，简直寒酸得不像话。
【好小哦。】她指尖点着下巴，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宿主，下面虽小但上面大啊。】001一边回话，一边兢兢业业地勘察着四周，寻找出口【无边无际的森林，随时都有可能迷路的那种大。】
【也是。】年婧点点头，收回目光，伸手轻轻触碰身侧的墙壁。
触手冰凉，质地细腻，不像是普通的石料，她指尖沿着墙面缓缓划过，这个手感怎么像是玉石呢？
年婧忽然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转头看向001，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001我们把这个地宫直接搬走吧，我总觉得这墙不是普通石头可能是某种矿石。】
【不是吧宿主……】001飘在半空，转过身来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神女都搬走了，棺材也搬走了，现在连墙都不放过？】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年婧理直气壮，轻轻拍了拍001的小脑袋，催促道【你快看看是不是好东西，是的话咱们就收走。】
001沉默了片刻，默默转身，摊上这么个宿主，它还能说什么呢？
扫描开启，一道无形的波纹从001身上扩散开来，掠过整面墙壁、整座地宫。
几息之后，001的声音在年婧脑海中响起【宿主，你还真说对了。】
【嗯？】年婧眼睛一亮，果然不是普通的石头！
【这墙确实不是普通石头。】001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是一种叫“锦云谪玉”的玉矿，产自神界的锦午仙山。】
年婧眼睛一亮。
神界的东西？
那可就是个好东西啊，拿到商场能卖不少呢！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用处可大了。】001认真地说道【锦云谪玉可以储存仙力，本身又坚硬异常，防御力极高，最关键的是——它是上好的阵盘材料。】
【阵盘材料？】年婧彻底来了兴趣，既然能用来做阵盘，那她就不能卖了！
【用锦云谪玉制作的阵盘，可以发挥阵法百分之百的威力，不会有任何损耗。】001解释道
【普通阵盘能发挥个七八成就算不错了，但用这个布什么阵就是什么阵，一分力气都不会浪费。】
年婧越听眼睛是越来越亮，能发挥百分百威力的阵盘太稀有了！
她想了想自己的空间，又抬头看了看这四面墙壁，目光灼热得像是在看一座灵石山。
【001。】
【在。】001看向年婧，眼中有些不解。
年婧蹲在墙前，激动地说道【帮我算算，把这些墙都拆了，能做成多少个阵盘？】
001沉默了片刻【啊？可……宿主，这个玉石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嗯？
【为什么？】年婧愣住了，她抬头看向001眉头紧皱。
【因为已经没有仙力了，挖回去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就留在这里吧。】001拍了拍年婧的脑袋【等我们去了神界就不怕这个了。】
年婧盯着那四面锦云谪玉砌成的墙壁，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上面烧出几个洞来。
【好吧好吧。】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转身走了去寻找出口。
出口其实并不难找。
阵法碎裂之后，地宫的结构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约束力，那些隐秘的通道和暗门全都暴露了出来。
年婧顺着一条最宽的通道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看见了前方的光亮，她加快脚步，从洞口钻了出去。
阳光落在脸上，年婧眯了眯眼，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拖着什么东西朝她走来。
狼玄放下尸体，对着年婧点了点头【杀死了，你放心吧。】
年婧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的尸体穿着灰扑扑的散修袍子，面容普通，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但胸口处有一道深深的爪痕，血肉翻卷，一击毙命是狼玄的手笔。
【这人想干什么？只是简单的想要夺宝吗？】
【应该是想夺宝。】
年婧蹲下身蹲下身，在那具尸体上翻了翻，散修打扮，没有宗门标识，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右手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散修？
还是个剑修？
年婧眯了眯眼，从他腰间解下储物袋，又在袖口里摸出一枚储物戒，掂了掂，收入囊中。
【001查查这人什么来路。】年婧就怕这个人还有同伙。
【明白。】
001飘过去，对着尸体扫了一圈，很快便有了结果【散修，炼虚后期，他身上有追踪符的残留气息，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应该还有同伙。】
年婧眸光微沉，果然还有同伙，她捏捏鼻梁【能查到是谁吗？】
【追踪符的灵力已经散了，没有什么查的必要。】001看了看狼玄【狼玄下手比较快，他那些同伙就算感应到了，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年婧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先去找那只熊，至于狼玄你去挖灵植。】
【好。】
狼玄转身离开，年婧刚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
【001。】
【在。】
【你说，他是冲着谁来的？是知道阵法在这吗？】
001沉默了片刻【都有可能，但不管冲着什么来的——能摸到阵法附近，说明他们知道关于阵法的信息。】
年婧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勾起【有意思。】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比之前快了几分，她得赶紧把事情做了，然后，蹭时伯江的那个窥天珠进虚无之地！
年婧几个瞬身就来到，大笨熊的领地，她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豁然开朗。
大笨熊这里还是老样子，那株玄青天萝静静立在中央，叶片泛着幽幽的紫光。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些缠绕在金霸身上的、暗红色的命线，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笨熊正趴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拨弄着一颗石子，听见动静，它耳朵猛地竖起来，整只熊像弹簧一样坐起。
“人修你回来了！”
金霸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地面被它踩得咚咚作响，三米高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小山，带着一股劲风直直朝年婧扑来——
年婧瞳孔微缩，下意识要躲，但她……没躲开……
金霸来到年婧面前，伸出大手一把将她抱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整只熊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它瓮声瓮气地念叨着，大脑袋在年婧肩膀上蹭来蹭去：“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我就知道！”
年婧被它拱得东倒西歪，整个人也快被勒晕过去了，她用力拍了拍金霸的脑袋喊道：“行了行了，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金霸不情不愿地停下，退后半步，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阵法解开了！”它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熊掌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就是刚才，突然一下子，我感觉到了，那个束缚着我的力量消失了！”
这只大笨熊原地转了个圈，笨重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轻盈。
“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再也不用守这株破草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年婧看着它那副高兴得找不着北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恭喜。”
金霸忽然停下来，直直地盯着她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激动和欢喜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郑重的光芒。
它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三米高的庞然大物，在她面前低下了头颅，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我金霸说话算话，你解开了阵法我就跟你契约。”
年婧看着面前这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沉默了一瞬，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它的头顶上。
“好。”
话音落下，年婧身后出现了太初造化浮玉树的虚影，她在洪荒位面的真身！
感受到来自太初的古老气息，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开始剧烈震颤起来——不是抗拒，因为它们也无法抗拒这股气息。
棺盖上的阵法开始忽明忽暗，这是万年第一次有了异动。
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阵纹，在这一刻同时停止了输送。
灵力不再流动，生命力不再涌入，整座大阵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年婧没有收手，她垂眸低声道歉，像是给这座大阵道歉，又像是说给时渊或者是祝羲道歉。
“对不起了，我也不完全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那些困在这里千、万年的妖兽。”
沉默。
然后——
咔嚓。
第一道裂痕出现在水晶棺盖上，那裂痕细如发丝，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转眼间便爬满了整个棺盖。
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阵纹一条接一条断裂，那些维系了千万年的束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咔嚓咔嚓咔嚓——
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水晶棺盖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座地宫都在震颤，穹顶上掉下细碎的石屑，四壁上的古老文字一个接一个黯淡下去。
年婧后退一步，去放屏蔽器的001回到她的肩膀上。
轰——
棺盖碎裂。
不是炸开而是坍塌，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那些碎片悬浮在半空最终消散。
而棺材里的人依旧安静地沉睡着，没有了水晶棺的阻隔，年婧终于看清了她的长相。
苍白的面容，月白的长裙，青丝如瀑，还有胸口那枚玉佩，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一明一灭，像是心跳的节奏。
年婧没有犹豫，她抬手一挥，直接将那口棺材连同里面的人，整个收入了空间里单独开辟的浮岛中。
————————————
与此同时，神界某处的一座孤峰之巅，蓝衣男子盘膝而坐，他的身形虚幻得近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千万年来，他就这样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如同这孤峰上的一块顽石。
忽然，这个男子的睫毛微微颤动，虽然那一丝来自荒古秘境的异样太过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他还是捕捉到了。
男子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是极淡的灰色，还没有丝毫的光亮，暗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同样虚幻的、近乎透明的手。
“阿羲……”
这一声很轻，轻得连风都听不见，但却带着浓浓的思念。
“出了什么事……”
时渊试图循着那一丝异样去探查，去确认，去找到那让他心悸的源头——可那一丝感应，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又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闭上眼，再睁开，依旧什么都没有，没有异常，没有波动，没有任何让他不安的迹象。
风依旧吹，云依旧走，孤峰依旧矗立，千万年如一日。
是他感知错误了吗……
时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只不过他的指尖，一枚莹润的玉佩被轻轻转了一转，那玉佩的样式，和水晶棺材里那枚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核心地宫中
001飘在年婧肩头，跟年婧汇报【宿主，刚才有一道神识扫过来了，咱们差点就被发现了。】
年婧挑眉【你不是用了屏蔽器嘛，怎么可能会被察觉到，还是说，你的屏蔽器坏了？】
【怎么可能！】001马上反驳【怎么可能会坏！系统出品绝对的精品。】
【别王婆卖瓜了。】
年婧没理它，而内视空间，只见那口水晶棺材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女子依旧沉睡着呼吸绵长。
【走吧】她拍拍手，转身朝去寻找地宫的出口【该去收回咱们的利息了！】
【宿主，】001飘在她身后，忍不住地问【你说……神界那个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年婧脚步顿了顿，她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发现又如何？等他真找过来的时候，咱们说不定就已经离开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把屏蔽器放在这个地宫里吧，我再去买个新的？】
001就怕还没有离开这个位面就遇到时渊了，它想了想还是打算把屏蔽器留在这里，反正那也是个便宜货。
【随你呀。】年婧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
001【那我就不收回了。】
————————————
地宫其实并不大。四四方方的，年婧目测了一下，大概也就一百多平，和她印象中那些凡界帝王将相的陵寝比起来，简直寒酸得不像话。
【好小哦。】她指尖点着下巴，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宿主，下面虽小但上面大啊。】001一边回话，一边兢兢业业地勘察着四周，寻找出口【无边无际的森林，随时都有可能迷路的那种大。】
【也是。】年婧点点头，收回目光，伸手轻轻触碰身侧的墙壁。
触手冰凉，质地细腻，不像是普通的石料，她指尖沿着墙面缓缓划过，这个手感怎么像是玉石呢？
年婧忽然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转头看向001，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001我们把这个地宫直接搬走吧，我总觉得这墙不是普通石头可能是某种矿石。】
【不是吧宿主……】001飘在半空，转过身来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神女都搬走了，棺材也搬走了，现在连墙都不放过？】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年婧理直气壮，轻轻拍了拍001的小脑袋，催促道【你快看看是不是好东西，是的话咱们就收走。】
001沉默了片刻，默默转身，摊上这么个宿主，它还能说什么呢？
扫描开启，一道无形的波纹从001身上扩散开来，掠过整面墙壁、整座地宫。
几息之后，001的声音在年婧脑海中响起【宿主，你还真说对了。】
【嗯？】年婧眼睛一亮，果然不是普通的石头！
【这墙确实不是普通石头。】001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是一种叫“锦云谪玉”的玉矿，产自神界的锦午仙山。】
年婧眼睛一亮。
神界的东西？
那可就是个好东西啊，拿到商场能卖不少呢！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用处可大了。】001认真地说道【锦云谪玉可以储存仙力，本身又坚硬异常，防御力极高，最关键的是——它是上好的阵盘材料。】
【阵盘材料？】年婧彻底来了兴趣，既然能用来做阵盘，那她就不能卖了！
【用锦云谪玉制作的阵盘，可以发挥阵法百分之百的威力，不会有任何损耗。】001解释道
【普通阵盘能发挥个七八成就算不错了，但用这个布什么阵就是什么阵，一分力气都不会浪费。】
年婧越听眼睛是越来越亮，能发挥百分百威力的阵盘太稀有了！
她想了想自己的空间，又抬头看了看这四面墙壁，目光灼热得像是在看一座灵石山。
【001。】
【在。】001看向年婧，眼中有些不解。
年婧蹲在墙前，激动地说道【帮我算算，把这些墙都拆了，能做成多少个阵盘？】
001沉默了片刻【啊？可……宿主，这个玉石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嗯？
【为什么？】年婧愣住了，她抬头看向001眉头紧皱。
【因为已经没有仙力了，挖回去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就留在这里吧。】001拍了拍年婧的脑袋【等我们去了神界就不怕这个了。】
年婧盯着那四面锦云谪玉砌成的墙壁，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上面烧出几个洞来。
【好吧好吧。】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转身走了去寻找出口。
出口其实并不难找。
阵法碎裂之后，地宫的结构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约束力，那些隐秘的通道和暗门全都暴露了出来。
年婧顺着一条最宽的通道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看见了前方的光亮，她加快脚步，从洞口钻了出去。
阳光落在脸上，年婧眯了眯眼，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拖着什么东西朝她走来。
狼玄放下尸体，对着年婧点了点头【杀死了，你放心吧。】
年婧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的尸体穿着灰扑扑的散修袍子，面容普通，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但胸口处有一道深深的爪痕，血肉翻卷，一击毙命是狼玄的手笔。
【这人想干什么？只是简单的想要夺宝吗？】
【应该是想夺宝。】
年婧蹲下身蹲下身，在那具尸体上翻了翻，散修打扮，没有宗门标识，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右手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散修？
还是个剑修？
年婧眯了眯眼，从他腰间解下储物袋，又在袖口里摸出一枚储物戒，掂了掂，收入囊中。
【001查查这人什么来路。】年婧就怕这个人还有同伙。
【明白。】
001飘过去，对着尸体扫了一圈，很快便有了结果【散修，炼虚后期，他身上有追踪符的残留气息，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应该还有同伙。】
年婧眸光微沉，果然还有同伙，她捏捏鼻梁【能查到是谁吗？】
【追踪符的灵力已经散了，没有什么查的必要。】001看了看狼玄【狼玄下手比较快，他那些同伙就算感应到了，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年婧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先去找那只熊，至于狼玄你去挖灵植。】
【好。】
狼玄转身离开，年婧刚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
【001。】
【在。】
【你说，他是冲着谁来的？是知道阵法在这吗？】
001沉默了片刻【都有可能，但不管冲着什么来的——能摸到阵法附近，说明他们知道关于阵法的信息。】
年婧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勾起【有意思。】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比之前快了几分，她得赶紧把事情做了，然后，蹭时伯江的那个窥天珠进虚无之地！
年婧几个瞬身就来到，大笨熊的领地，她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豁然开朗。
大笨熊这里还是老样子，那株玄青天萝静静立在中央，叶片泛着幽幽的紫光。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些缠绕在金霸身上的、暗红色的命线，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笨熊正趴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拨弄着一颗石子，听见动静，它耳朵猛地竖起来，整只熊像弹簧一样坐起。
“人修你回来了！”
金霸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地面被它踩得咚咚作响，三米高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小山，带着一股劲风直直朝年婧扑来——
年婧瞳孔微缩，下意识要躲，但她……没躲开……
金霸来到年婧面前，伸出大手一把将她抱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整只熊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它瓮声瓮气地念叨着，大脑袋在年婧肩膀上蹭来蹭去：“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我就知道！”
年婧被它拱得东倒西歪，整个人也快被勒晕过去了，她用力拍了拍金霸的脑袋喊道：“行了行了，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金霸不情不愿地停下，退后半步，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阵法解开了！”它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熊掌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就是刚才，突然一下子，我感觉到了，那个束缚着我的力量消失了！”
这只大笨熊原地转了个圈，笨重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轻盈。
“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再也不用守这株破草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年婧看着它那副高兴得找不着北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恭喜。”
金霸忽然停下来，直直地盯着她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激动和欢喜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郑重的光芒。
它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三米高的庞然大物，在她面前低下了头颅，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我金霸说话算话，你解开了阵法我就跟你契约。”
年婧看着面前这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沉默了一瞬，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它的头顶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