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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涛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
建安官场的塌方，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严重。
市委书记侯梁被带走的那天，是建安最冷的一天。
北风刮得呼呼响，像是要把整座城市吹倒。
侯梁正食堂吃早餐，省纪委的人直接来到食堂，出示了调查通知书。
他看了一眼，脸色白了，但还算镇定。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跟着来人走了出去。
食堂里吃早餐的人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
侯梁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也没有看他们一眼。
市长康志强、常务副市长黄鑫、交通局局长陈源、质检站站长刘和平，这些人早就被控制了。
加上侯梁，建安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几乎被一锅端。
消息传开，建安官场一片哗然。
有人拍手称快，说“早就该查了”；有人心惊胆战，怕自己也被牵连；还有人幸灾乐祸，说“建安这回是彻底完了”。
省里的动作很快。
侯梁被带走的第二天，省委组织部就派了一个工作组进驻建安，负责稳定干部队伍、维持正常工作秩序。
工作组组长是省委组织部部长李国明。
李国明在建安待了三天，把市里的情况摸了个大概，然后回到浩南，向胡步云作了汇报。
“书记，建安的干部队伍，情绪不太稳定。有的干部怕被牵连，工作不敢干；有的干部觉得机会来了，四处活动、托关系找门路；还有的干部干脆躺平，反正领导都倒了，干多干少一个样。”
胡步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建安的班子，不能一直这么空着。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李国明翻开笔记本，念了几个名字，都是省直机关和地市的厅级干部。胡步云听完，摇了摇头：“这些人，要么资历不够，要么能力不足，要么跟建安没什么关系。建安现在是风口浪尖，派一个不熟悉情况的人去，搞不好会出更大的乱子。”
李国明合上笔记本，看着胡步云：“书记，那您的意思是？”
胡步云想了想，说：“建安市委书记，我提议齐俊成。他是老建安了，对建安的情况了如指掌。后来又到浩南工作，到省委办公厅工作，现在又是省自然资源厅的厅长，经验丰富、作风扎实、有大局观。派他去建安，能稳住局面。”
李国明愣了一下，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人。齐俊成他当然认识，正厅级干部，资格老、能力强，更重要的是齐俊成是跟随钱志强时间最久的秘书，胡步云自然信任齐俊成。胡步云这个时候重用齐俊成，而且是放到建安这个风口浪尖上，这一招够大胆。
“市长呢？”李国明问。
“市长，我提议魏明生。他是建安市委副书记，在建安干了多年，熟悉情况、群众基础好。侯梁、康志强他们出事了，魏明生是建安本地干部里头最合适的人选。把他提起来，既能稳定干部队伍，又能保证工作的连续性。”
李国明在本子上记了下来，又问：“常务副市长呢？”
“常务副市长，我提议赵长河。他在兰光县当县委书记，搞的‘准省管县’搞得不错，有能力、有担当、有想法。把他提上来，既是给他一个更大的平台，也是给建安的干部队伍注入一些新鲜血液。”
李国明心里暗暗佩服。胡步云这个方案，既考虑了建安的稳定，又考虑了建安的发展，还考虑了干部的培养，可谓一举三得。
“书记，这个方案，要不要先跟郑省长通个气？”
“当然要。”胡步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先把方案整理一下，我找机会跟国涛省长商量。”
郑国涛收到胡步云的方案时，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关于经济形势的分析报告。
他把方案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建议名单，全部是胡步云的人。
郑国涛的人，一个都没捞着。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拨通了胡步云的号码。“步云书记，建安班子的方案，我看了。有几个想法，想跟你交换一下意见。”
“你说。”
“齐俊成同志资格老、能力强，但脾气也大。建安现在是多事之秋，需要一个既能稳住局面、又能团结干部的书记。齐俊成同志能不能胜任，我有点担心。我的意见是，建安市委书记能不能从省直机关另选一个年富力强的同志？比如省财政厅长陆长安，这个人业务能力强、年富力强，下去锻炼锻炼，应该能胜任。”
郑国涛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
建安官场的塌方，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严重。
市委书记侯梁被带走的那天，是建安最冷的一天。
北风刮得呼呼响，像是要把整座城市吹倒。
侯梁正食堂吃早餐，省纪委的人直接来到食堂，出示了调查通知书。
他看了一眼，脸色白了，但还算镇定。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跟着来人走了出去。
食堂里吃早餐的人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
侯梁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也没有看他们一眼。
市长康志强、常务副市长黄鑫、交通局局长陈源、质检站站长刘和平，这些人早就被控制了。
加上侯梁，建安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几乎被一锅端。
消息传开，建安官场一片哗然。
有人拍手称快，说“早就该查了”；有人心惊胆战，怕自己也被牵连；还有人幸灾乐祸，说“建安这回是彻底完了”。
省里的动作很快。
侯梁被带走的第二天，省委组织部就派了一个工作组进驻建安，负责稳定干部队伍、维持正常工作秩序。
工作组组长是省委组织部部长李国明。
李国明在建安待了三天，把市里的情况摸了个大概，然后回到浩南，向胡步云作了汇报。
“书记，建安的干部队伍，情绪不太稳定。有的干部怕被牵连，工作不敢干；有的干部觉得机会来了，四处活动、托关系找门路；还有的干部干脆躺平，反正领导都倒了，干多干少一个样。”
胡步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建安的班子，不能一直这么空着。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李国明翻开笔记本，念了几个名字，都是省直机关和地市的厅级干部。胡步云听完，摇了摇头：“这些人，要么资历不够，要么能力不足，要么跟建安没什么关系。建安现在是风口浪尖，派一个不熟悉情况的人去，搞不好会出更大的乱子。”
李国明合上笔记本，看着胡步云：“书记，那您的意思是？”
胡步云想了想，说：“建安市委书记，我提议齐俊成。他是老建安了，对建安的情况了如指掌。后来又到浩南工作，到省委办公厅工作，现在又是省自然资源厅的厅长，经验丰富、作风扎实、有大局观。派他去建安，能稳住局面。”
李国明愣了一下，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人。齐俊成他当然认识，正厅级干部，资格老、能力强，更重要的是齐俊成是跟随钱志强时间最久的秘书，胡步云自然信任齐俊成。胡步云这个时候重用齐俊成，而且是放到建安这个风口浪尖上，这一招够大胆。
“市长呢？”李国明问。
“市长，我提议魏明生。他是建安市委副书记，在建安干了多年，熟悉情况、群众基础好。侯梁、康志强他们出事了，魏明生是建安本地干部里头最合适的人选。把他提起来，既能稳定干部队伍，又能保证工作的连续性。”
李国明在本子上记了下来，又问：“常务副市长呢？”
“常务副市长，我提议赵长河。他在兰光县当县委书记，搞的‘准省管县’搞得不错，有能力、有担当、有想法。把他提上来，既是给他一个更大的平台，也是给建安的干部队伍注入一些新鲜血液。”
李国明心里暗暗佩服。胡步云这个方案，既考虑了建安的稳定，又考虑了建安的发展，还考虑了干部的培养，可谓一举三得。
“书记，这个方案，要不要先跟郑省长通个气？”
“当然要。”胡步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先把方案整理一下，我找机会跟国涛省长商量。”
郑国涛收到胡步云的方案时，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关于经济形势的分析报告。
他把方案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建议名单，全部是胡步云的人。
郑国涛的人，一个都没捞着。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拨通了胡步云的号码。“步云书记，建安班子的方案，我看了。有几个想法，想跟你交换一下意见。”
“你说。”
“齐俊成同志资格老、能力强，但脾气也大。建安现在是多事之秋，需要一个既能稳住局面、又能团结干部的书记。齐俊成同志能不能胜任，我有点担心。我的意见是，建安市委书记能不能从省直机关另选一个年富力强的同志？比如省财政厅长陆长安，这个人业务能力强、年富力强，下去锻炼锻炼，应该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