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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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星穹列车的位置。”
瓦尔特杨将列车的坐标分享给了黑塔。
“很好....”
黑塔微微点头。
“既然万事俱备，镜子们，轮到你们出场了。”
黑塔一挥手，四面镜子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第一面镜，把坐标输进去，你来负责空间折跃。”
第一面镜：“遵命，黑塔女士。”
第一面镜：“准备工作已完成，祝您路途平安。”
“第二面镜，准备「思维折射」。从星穹列车到翁法罗斯天体还有一段距离，你得把我发射过去。”
“还有，这次记得把功率拉满，别抠抠搜搜的！”
第二面镜：“好、好的，一定不负使命，黑塔女士.....”
“第三面镜，你来负责生成「数据精神体」吧。”
第三面镜：“欸嘿嘿…乐意效劳，黑塔女士……”
第三面镜：“这一次…嘿嘿嘿…您打算用个什么形象呐？”
“好问题，我想想.....”黑塔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算了，就用我本人的样子吧。反正那里也没熟人。”
第三面镜：“嘻嘻嘻，都听您的……”
“我呢我呢我呢？”第四面镜子朝着黑塔疯狂问道。
“第四面镜，你负责……”黑塔沉思了一会。
“好像用不着你了。原地待命吧。”
第四面镜：“啊？又让我待命？太无聊啦……”
第四面镜：“要不，下次您从四往下数…？”
“我看你是有一点四了。”黑塔白了第四面镜一眼。
第四面镜：“哈哈，不敢....”
黑塔来到了第一面镜面前。
“数据精神体准备完了。”
“思维折射，功率已经拉到最大。”
“很好，第一面镜，我们出发吧。”
见到黑塔要出发了，瓦尔特杨和景元同时说道。
“旅途平安，黑塔女士。”
“祝你一路顺风，女士。”
“放心，我死不了。”
“出发。”
第一面镜：“坐标输入完毕，准备启动空间折跃。目标：未知天体「翁法罗斯」。”
第一面镜：“空间折跃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第一面镜：“折跃，启动。”
一瞬间，黑塔的意识被送到了几千光年之外的翁法罗斯。
在冰冷黑暗的宇宙中，她看到了一个无穷符号。
那正是翁法罗斯。
“嚯…那就是翁法罗斯？外形还真是别具一格。”
“第二面镜，准备「思维折射」——送我进去吧！”
第二面镜：“好——请、请您仔细阅读安全协议……”
“能不能麻利点？”
第二面镜：“遵、遵命！”
下一秒，黑塔的意识进行穿梭，竟然直接来到了创世涡心。
“哎哟…没想到这么颠簸。早知道就让第二面镜把功率调低点了。”
“嚯…好一番壮观的景象，这就是翁法罗斯的入口吗？”
“让我看看，指不定能找到什么门路呢？”
黑塔调整好状态之后，便开始调查四周。
“这是什么，雕像？难看，不喜欢。”
在创世涡心中，黑塔见到了不少人形的雕像。
当然，与其说是雕像，不如说是幻影。
她看到了盗火行者的幻影。
“这是什么？看着怪阴森的。”
“哦，还会动？吓唬谁呢。”
“不是投影就是假人，似乎也没什么可留意的。”
“接下来…该怎么进入翁法罗斯内部呢？”
“喔，找到你们…的影子了。”
突然，她看到了丹恒和星的影子。
“什么人能让黑塔亲自出山？准备好，你俩这辈子都要当模拟宇宙的免费劳动力了。”
“嗯？等等，伊芙？”
突然，黑塔看到星的幻影突然变成了伊芙。
她眨了眨眼睛，那个幻影又变回了星。
“如果你没在跟我开玩笑的话.....”
黑塔仔细的盯着星的幻影。
果然，下一秒，幻影又变成了伊芙。
“留的分身吗？”
黑塔大致猜到了。
因为伊芙现在还在格利星系，眼前这个不断变化的幻影，应该就是伊芙留在星身上的能量分身了。
“真的是，走到哪里都放不下女儿。”黑塔摆了摆手。
对伊芙，她是真没招了。
“算了，等会再看你们。”
黑塔越过伊芙和丹恒，走向后面。
就在这时，伊芙的声音突然传来。
“这是一条留言。”
“黑塔，我知道是你来了，也只有你有能力来。”
“我是伊芙的智识分身，我现在被困在翁法罗斯之中，我无法确定翁法罗斯是否是一个真正存在的世界。”
“黑塔，如果是你来的话，请你接收我的数据备份，里面包含了从降落翁法罗斯开始的全部数据，希望可以对你有帮助。”
“哦？”
黑塔饶有兴趣的看着伊芙的幻影。
“真是越来越智能了，连个分身都能这样。”
“我回去一定要把我的人偶也给升级一下。”
黑塔来到了伊芙的幻影面前，正准备接收伊芙留下的备份数据。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了。
“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我恐怕要阻止您的行为了。”
“谁？”
黑塔皱起眉头，看向那个新出现的人。
“您的莅临在我计算之外，却也带来了惊喜。可惜未能做足准备，以符合您身份的礼节周到款待。”
“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是谁？”黑塔继续问道。
“身份，我有过许多，未来还会拥有更多。但若您只是需要一个称呼，不妨用我惯常的化名吧。”
“吕枯耳戈斯，来古士。”来古士微微躬身。
“好啊，来古士，你不会觉得，我想问的是一个名字吧？”
“很遗憾，我并无权限为您说明更多。”
“但标准总是灵活的。在不违反终极协议的前提下，我可以透露一条信息：如您所想，此地是「翁法罗斯」的入口。”
“而现在，请回吧，女士。很遗憾，翁法罗斯不是您应当染指的世界。无论您建立过多少丰功伟绩，此地都不会轻易敞开大门。”
“你似乎很了解我啊。那你应当知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您的反应正如我的计算。看来，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守望，我对人性的测算仍旧准确。在您身上，存在着美丽的求知欲。”
“但我的回答不会改变。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议您原路返回。”
“假设一下，来古士先生，如果我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如果我非要瞧瞧你背后的秘密。”
“你打算怎么消解我这任性的念头？”
来古士思考了一会。
“在终极协议划定的范围内，我有条可被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
“而经过筛选后，我认为只需其中3条便能达成我想要的结果。”
“哦？说来听听吧。”黑塔来了兴趣。
“其一：由于不可言说的原因，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除我以外，没有任何能协助您进入其中的方法。”
“这可算不上什么理由。”
“其二：若您计划——正如您刚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战为由胁迫我与您合作，还请知晓……”
“我和您一样，也曾沐浴「智识」的瞥视，并以尊严向您保证，在极端情境下，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哦？”黑塔微微皱起眉头。
“那你知道被困在翁法罗斯里的，还有一位智识的令使吗？”黑塔直接问道。
“如果我们里应外合，恐怕毁灭的就只有你一人了。”
“里面的那一位，我已经重点照顾过了。”
“不得不承认，她的能力很神奇。”
“但遗憾的是，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碰过面。”来古士张开双手，语气中似乎有些遗憾。
“我还很是很期待与她一起探讨如何创造生命这一课题的。”
“看来你知道她的能力？”
“不，但我能感受到。”来古士继续说道。
“她甚至差一点就能突破我的安全协议了。”
黑塔上下看了一圈来古士。
“怪不得我扫描了一圈都没找着后门。你身上的安全协议…倒是和螺丝不相上下，有意思。”
“想必，您还想听听第三条逻辑链？”
“当然，为什么不呢？”
“其三：即便您能用尽各种手段，试图找到突破我的办法……”
“但在得知此举必将导致的后果后，您也会放弃尝试。毕竟，在您漫长的人生中，即便您可能不会承认，「良知」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哈哈！好个大言不惭的机器人。你觉得只凭自己那点计算，就谈得上了解我了？”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妨讲讲看吧：那后果是什么？”
“它关乎缠绕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也是您和您的朋友至今未能解明的那一条……”
“「毁灭」。若您无视我的警告，一意孤行。”
“您将打碎一位「绝灭大君」的枷锁，而它的愤怒将吞没银河。”
“呵呵，毁灭？”黑塔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记得，里面的这位，一共杀死了三位绝灭大君。”
“你认为我会被你威胁？”黑塔反问。
“那就请拭目以待吧，女士。”来古士优雅的说道。
..........
翁法罗斯，创世涡心。
塞纳托斯与瑟希斯的火种已经归位。
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十二座星辰悬浮在虚空中，俯瞰着创世涡心。
它们象征着翁法罗斯的十二位神灵：这个世界的命运、支柱、生灵和灾祸。
如今，其中十尊已然殒落，火种被还归于创世的起点。星座在头顶闪烁，璀璨的光芒对应着泰坦长眠的息声。
在亲身经历了四次擢升，四场离别后，伊芙看着天空中的星座，内心由不得有些触动。
“怎么了吗？”丹恒走了过来。
“没什么，只不过之前的离别够多了。”伊芙淡淡说道。
“是吗？我也是。”
丹恒也做到了伊芙的身旁。
“正因为离别够多了，所以才珍惜现在的同伴。”
丹恒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了往昔。
“好了，我也该走了。”
伊芙白皙的玉足离开水面。
“去哪里？”丹恒不解问道。
“猫猫找我了。”
“这个小贼猫要跟我三七分账。”
丹恒露出了不解的目光。
伊芙你真的缺这点钱吗？
“怎么可能才三七，应该是我三分钟抢她七次。”
丹恒依然没有出声，用着鄙夷的目光看着伊芙。
“好吧，就是担心。”
“另外，我也想再回冥河看看。”伊芙叹了口气。
“希望你平安归来，伙伴。”
丹恒转过身，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星座。
伊芙也微微点头，离开了创世涡心。
............
冥河。
“斯缇科西亚的月光，真美呀。”
迷迷在伊芙身旁飞着，不停的发出感慨声。
“冥河静悄悄的，好像发生的一切只是场梦。小蝶…她在那边还好吗？如果人家写一封信，用漂流瓶送去，她会收到吗？”
“我也有些像她了，不过，要为感到欣慰。”伊芙说道。
“对对对，不能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重！”迷迷疯狂点头。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来，和人家一起——睁大眼睛，打起精神！”
“不过话说回来，赛飞儿小姐把我们叫到这儿，她自己怎么不见啦……”
“咦？”
“看，地上那块东西是什么？…要把它捡起来看看吗？”
迷迷突然发现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小心翼翼地……一块黑色的布？”
“好眼熟呀，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伊芙有些无奈的看着迷迷，有时候她真的有一种应急食品的既视感。
“那是盗火行者的衣服。”
“啊？这…怎么会？它怎么会在这里……”
迷迷顿时被吓了一跳。
“迷、迷迷！！”
“小心！”
迷迷指着伊芙的身后，只见盗火行者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那里。
“它的力量，咱们都见识过，居然还没有打死他，不行不行，现在大家都不在，总之，我们先尽力和它周旋吧！一旦抓住破绽，就发动「岁月」的权柄，躲到往世中去！”
迷迷疯狂的在思考对策，而伊芙则是没有任何的紧张感。
她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目光。
盗火行者：“冥河……”
盗火行者：“藏有大鱼…少刺多汁。”
“啊？”迷迷彻底懵了。
盗火行者：“逐火之旅…阻止……”
“你再不变回来的话，小心我真的送你去冥河。”
“诶？”
听到伊芙的话，迷迷彻底懵了。
“喵呜…喵呜。”
“别这么凶嘛，人家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啦！”
盗火行者突然“砰”的一声，变成了赛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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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星穹列车的位置。”
瓦尔特杨将列车的坐标分享给了黑塔。
“很好....”
黑塔微微点头。
“既然万事俱备，镜子们，轮到你们出场了。”
黑塔一挥手，四面镜子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第一面镜，把坐标输进去，你来负责空间折跃。”
第一面镜：“遵命，黑塔女士。”
第一面镜：“准备工作已完成，祝您路途平安。”
“第二面镜，准备「思维折射」。从星穹列车到翁法罗斯天体还有一段距离，你得把我发射过去。”
“还有，这次记得把功率拉满，别抠抠搜搜的！”
第二面镜：“好、好的，一定不负使命，黑塔女士.....”
“第三面镜，你来负责生成「数据精神体」吧。”
第三面镜：“欸嘿嘿…乐意效劳，黑塔女士……”
第三面镜：“这一次…嘿嘿嘿…您打算用个什么形象呐？”
“好问题，我想想.....”黑塔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算了，就用我本人的样子吧。反正那里也没熟人。”
第三面镜：“嘻嘻嘻，都听您的……”
“我呢我呢我呢？”第四面镜子朝着黑塔疯狂问道。
“第四面镜，你负责……”黑塔沉思了一会。
“好像用不着你了。原地待命吧。”
第四面镜：“啊？又让我待命？太无聊啦……”
第四面镜：“要不，下次您从四往下数…？”
“我看你是有一点四了。”黑塔白了第四面镜一眼。
第四面镜：“哈哈，不敢....”
黑塔来到了第一面镜面前。
“数据精神体准备完了。”
“思维折射，功率已经拉到最大。”
“很好，第一面镜，我们出发吧。”
见到黑塔要出发了，瓦尔特杨和景元同时说道。
“旅途平安，黑塔女士。”
“祝你一路顺风，女士。”
“放心，我死不了。”
“出发。”
第一面镜：“坐标输入完毕，准备启动空间折跃。目标：未知天体「翁法罗斯」。”
第一面镜：“空间折跃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第一面镜：“折跃，启动。”
一瞬间，黑塔的意识被送到了几千光年之外的翁法罗斯。
在冰冷黑暗的宇宙中，她看到了一个无穷符号。
那正是翁法罗斯。
“嚯…那就是翁法罗斯？外形还真是别具一格。”
“第二面镜，准备「思维折射」——送我进去吧！”
第二面镜：“好——请、请您仔细阅读安全协议……”
“能不能麻利点？”
第二面镜：“遵、遵命！”
下一秒，黑塔的意识进行穿梭，竟然直接来到了创世涡心。
“哎哟…没想到这么颠簸。早知道就让第二面镜把功率调低点了。”
“嚯…好一番壮观的景象，这就是翁法罗斯的入口吗？”
“让我看看，指不定能找到什么门路呢？”
黑塔调整好状态之后，便开始调查四周。
“这是什么，雕像？难看，不喜欢。”
在创世涡心中，黑塔见到了不少人形的雕像。
当然，与其说是雕像，不如说是幻影。
她看到了盗火行者的幻影。
“这是什么？看着怪阴森的。”
“哦，还会动？吓唬谁呢。”
“不是投影就是假人，似乎也没什么可留意的。”
“接下来…该怎么进入翁法罗斯内部呢？”
“喔，找到你们…的影子了。”
突然，她看到了丹恒和星的影子。
“什么人能让黑塔亲自出山？准备好，你俩这辈子都要当模拟宇宙的免费劳动力了。”
“嗯？等等，伊芙？”
突然，黑塔看到星的幻影突然变成了伊芙。
她眨了眨眼睛，那个幻影又变回了星。
“如果你没在跟我开玩笑的话.....”
黑塔仔细的盯着星的幻影。
果然，下一秒，幻影又变成了伊芙。
“留的分身吗？”
黑塔大致猜到了。
因为伊芙现在还在格利星系，眼前这个不断变化的幻影，应该就是伊芙留在星身上的能量分身了。
“真的是，走到哪里都放不下女儿。”黑塔摆了摆手。
对伊芙，她是真没招了。
“算了，等会再看你们。”
黑塔越过伊芙和丹恒，走向后面。
就在这时，伊芙的声音突然传来。
“这是一条留言。”
“黑塔，我知道是你来了，也只有你有能力来。”
“我是伊芙的智识分身，我现在被困在翁法罗斯之中，我无法确定翁法罗斯是否是一个真正存在的世界。”
“黑塔，如果是你来的话，请你接收我的数据备份，里面包含了从降落翁法罗斯开始的全部数据，希望可以对你有帮助。”
“哦？”
黑塔饶有兴趣的看着伊芙的幻影。
“真是越来越智能了，连个分身都能这样。”
“我回去一定要把我的人偶也给升级一下。”
黑塔来到了伊芙的幻影面前，正准备接收伊芙留下的备份数据。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了。
“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我恐怕要阻止您的行为了。”
“谁？”
黑塔皱起眉头，看向那个新出现的人。
“您的莅临在我计算之外，却也带来了惊喜。可惜未能做足准备，以符合您身份的礼节周到款待。”
“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是谁？”黑塔继续问道。
“身份，我有过许多，未来还会拥有更多。但若您只是需要一个称呼，不妨用我惯常的化名吧。”
“吕枯耳戈斯，来古士。”来古士微微躬身。
“好啊，来古士，你不会觉得，我想问的是一个名字吧？”
“很遗憾，我并无权限为您说明更多。”
“但标准总是灵活的。在不违反终极协议的前提下，我可以透露一条信息：如您所想，此地是「翁法罗斯」的入口。”
“而现在，请回吧，女士。很遗憾，翁法罗斯不是您应当染指的世界。无论您建立过多少丰功伟绩，此地都不会轻易敞开大门。”
“你似乎很了解我啊。那你应当知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您的反应正如我的计算。看来，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守望，我对人性的测算仍旧准确。在您身上，存在着美丽的求知欲。”
“但我的回答不会改变。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议您原路返回。”
“假设一下，来古士先生，如果我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如果我非要瞧瞧你背后的秘密。”
“你打算怎么消解我这任性的念头？”
来古士思考了一会。
“在终极协议划定的范围内，我有条可被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
“而经过筛选后，我认为只需其中3条便能达成我想要的结果。”
“哦？说来听听吧。”黑塔来了兴趣。
“其一：由于不可言说的原因，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除我以外，没有任何能协助您进入其中的方法。”
“这可算不上什么理由。”
“其二：若您计划——正如您刚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战为由胁迫我与您合作，还请知晓……”
“我和您一样，也曾沐浴「智识」的瞥视，并以尊严向您保证，在极端情境下，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哦？”黑塔微微皱起眉头。
“那你知道被困在翁法罗斯里的，还有一位智识的令使吗？”黑塔直接问道。
“如果我们里应外合，恐怕毁灭的就只有你一人了。”
“里面的那一位，我已经重点照顾过了。”
“不得不承认，她的能力很神奇。”
“但遗憾的是，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碰过面。”来古士张开双手，语气中似乎有些遗憾。
“我还很是很期待与她一起探讨如何创造生命这一课题的。”
“看来你知道她的能力？”
“不，但我能感受到。”来古士继续说道。
“她甚至差一点就能突破我的安全协议了。”
黑塔上下看了一圈来古士。
“怪不得我扫描了一圈都没找着后门。你身上的安全协议…倒是和螺丝不相上下，有意思。”
“想必，您还想听听第三条逻辑链？”
“当然，为什么不呢？”
“其三：即便您能用尽各种手段，试图找到突破我的办法……”
“但在得知此举必将导致的后果后，您也会放弃尝试。毕竟，在您漫长的人生中，即便您可能不会承认，「良知」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哈哈！好个大言不惭的机器人。你觉得只凭自己那点计算，就谈得上了解我了？”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妨讲讲看吧：那后果是什么？”
“它关乎缠绕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也是您和您的朋友至今未能解明的那一条……”
“「毁灭」。若您无视我的警告，一意孤行。”
“您将打碎一位「绝灭大君」的枷锁，而它的愤怒将吞没银河。”
“呵呵，毁灭？”黑塔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记得，里面的这位，一共杀死了三位绝灭大君。”
“你认为我会被你威胁？”黑塔反问。
“那就请拭目以待吧，女士。”来古士优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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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创世涡心。
塞纳托斯与瑟希斯的火种已经归位。
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十二座星辰悬浮在虚空中，俯瞰着创世涡心。
它们象征着翁法罗斯的十二位神灵：这个世界的命运、支柱、生灵和灾祸。
如今，其中十尊已然殒落，火种被还归于创世的起点。星座在头顶闪烁，璀璨的光芒对应着泰坦长眠的息声。
在亲身经历了四次擢升，四场离别后，伊芙看着天空中的星座，内心由不得有些触动。
“怎么了吗？”丹恒走了过来。
“没什么，只不过之前的离别够多了。”伊芙淡淡说道。
“是吗？我也是。”
丹恒也做到了伊芙的身旁。
“正因为离别够多了，所以才珍惜现在的同伴。”
丹恒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了往昔。
“好了，我也该走了。”
伊芙白皙的玉足离开水面。
“去哪里？”丹恒不解问道。
“猫猫找我了。”
“这个小贼猫要跟我三七分账。”
丹恒露出了不解的目光。
伊芙你真的缺这点钱吗？
“怎么可能才三七，应该是我三分钟抢她七次。”
丹恒依然没有出声，用着鄙夷的目光看着伊芙。
“好吧，就是担心。”
“另外，我也想再回冥河看看。”伊芙叹了口气。
“希望你平安归来，伙伴。”
丹恒转过身，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星座。
伊芙也微微点头，离开了创世涡心。
............
冥河。
“斯缇科西亚的月光，真美呀。”
迷迷在伊芙身旁飞着，不停的发出感慨声。
“冥河静悄悄的，好像发生的一切只是场梦。小蝶…她在那边还好吗？如果人家写一封信，用漂流瓶送去，她会收到吗？”
“我也有些像她了，不过，要为感到欣慰。”伊芙说道。
“对对对，不能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重！”迷迷疯狂点头。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来，和人家一起——睁大眼睛，打起精神！”
“不过话说回来，赛飞儿小姐把我们叫到这儿，她自己怎么不见啦……”
“咦？”
“看，地上那块东西是什么？…要把它捡起来看看吗？”
迷迷突然发现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小心翼翼地……一块黑色的布？”
“好眼熟呀，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伊芙有些无奈的看着迷迷，有时候她真的有一种应急食品的既视感。
“那是盗火行者的衣服。”
“啊？这…怎么会？它怎么会在这里……”
迷迷顿时被吓了一跳。
“迷、迷迷！！”
“小心！”
迷迷指着伊芙的身后，只见盗火行者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那里。
“它的力量，咱们都见识过，居然还没有打死他，不行不行，现在大家都不在，总之，我们先尽力和它周旋吧！一旦抓住破绽，就发动「岁月」的权柄，躲到往世中去！”
迷迷疯狂的在思考对策，而伊芙则是没有任何的紧张感。
她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目光。
盗火行者：“冥河……”
盗火行者：“藏有大鱼…少刺多汁。”
“啊？”迷迷彻底懵了。
盗火行者：“逐火之旅…阻止……”
“你再不变回来的话，小心我真的送你去冥河。”
“诶？”
听到伊芙的话，迷迷彻底懵了。
“喵呜…喵呜。”
“别这么凶嘛，人家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啦！”
盗火行者突然“砰”的一声，变成了赛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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