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杨冬花发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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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白得像一张纸。但她的眼神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平静和隐忍，而是一种被踩到痛处之后、什么都不想再忍的狠劲。
“你说什么？”蒋含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说你是臭婊子，耳朵聋了？”杨冬花往前逼了一步，下巴抬得高高的，“勾引别人老公，搞大肚子还想敲诈，你不是婊子谁是婊子？”
“我勾引他？”蒋含烟忽然笑了，那笑声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杨冬花，你回去问问你家萧明山，是他勾引我还是我勾引他。厂里那么多人，他怎么不去找别人，偏偏来找我？因为他觉得我好欺负，觉得我没爹好拿捏！”
萧明山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少在这儿倒打一耙！”杨冬花的声音更尖了，“你一个姑娘家，不检点，不要脸，主动往男人身上贴，现在肚子大了，赖上人家了是吧？”
“我不检点？”蒋含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擦，任由眼泪挂在脸上，声音反而更大了，“是你老公利用自己是老板哥哥的身份，在厂里对女工人动手动脚！他跟我说，只要我听他的话，就给我涨工资，就让我当班长！这些话要不要我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车间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先是一两个，然后是三四个，接着是七八个。工人们从车间门口探出头来，看到宿舍楼这边有人吵架，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有人穿着工作服，手上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工具；有人刚从厕所出来，裤子口袋都没来得及扣好；有人端着水杯，一边喝水一边往这边张望。
不到两分钟，宿舍楼前面的空地上就围了二三十个人。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伸着脖子。几个年纪大的女工皱着眉头，想上前劝架又不敢。
“什么情况？那不是萧总的嫂子吗？”
“拎袋子的那个是蒋含烟吧？听说她辞职了。”
“辞职？我看是出事了吧？听说她被人玩大了肚子……”
“嘘，小声点！”
蒋含烟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大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杨冬花，你以为我想怀这个孩子？我是被逼的！我每次去补片，你老公就缠着我，说你是泼妇，他早就不靠你了，要和你离婚娶我，说我要是不答应，就让我在厂里待不下去！我一个外地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我能怎么办？我找谁去说理？！”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看向萧明山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有鄙夷，有好奇，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萧明山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是紫的。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辩解，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你放屁！”杨冬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蒋含烟的鼻子骂，“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你要真是被逼的，你怎么不去报警？你怎么不去找萧明月？你在这儿要钱算什么本事？！”
“我要钱？”蒋含烟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嘶哑，“我要钱是为了活命！我做了手术要花钱，我要养身体要花钱，我以后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了，我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我喝西北风去？”
她顿了顿，忽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泪，有恨，也有一种豁出去了的狠：
“再说了，八十万多吗？你老公玩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多？他爽的时候怎么不说多？现在要收场了，嫌多了？嫌多你管好你老公啊！”
“你——”
杨冬花气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往前冲了两步，被萧明山死死拉住。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转过身来照着萧明山的胳膊就是一顿猛捶：“你放开我！你松开！我今天非要撕烂她的嘴不可！”
萧明山挨了打也不敢松手，嘴里不停地念叨：“冬花冬花，求你了，别闹了，别闹了……”
“我闹？！”杨冬花红着眼睛瞪他，“到了现在你还护着她？萧明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康月娇挤了进来，一看这场面，先让围观的人散开，回车间去，他赶紧掏出手机给明月打电话。
蒋含烟站在那里，被几十双眼睛盯着，脸上挂着泪，嘴唇上咬出了血印。她的目光从杨冬花身上移到萧明山身上，又从萧明山身上移到围观的人群上。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嘲讽。
“萧明山，”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你说句话。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是我勾引你的，还是你强迫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萧明山。
萧明山像被架在火上烤，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我……”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说啊！”蒋含烟的声音忽然尖厉起来，“你敢做不敢当？你在床上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杨冬花听到这话，浑身一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是没想过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但从另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那种感觉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小声说了句：“萧主任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实？”旁边有人接话，“老实人干的事才叫缺德呢。”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萧明山的耳朵里。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楼的门猛地推开了。
明月站在门口。
她没有跑过来，就那么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脸色平静得可怕。她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目光所及之处，那些窃窃私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蒋含烟身上，又移到了杨冬花身上，最后停在萧明山那张惨白的脸上。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地走下台阶。
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口上。
明月看了一眼还在撒泼的杨冬花，又看了一眼满面流泪的蒋含烟，她知道，这事完了，因为揭开了，蒋含烟不再顾忌脸面，很可能要闹下去！
果然蒋含烟看到明月，冷笑着说：“萧总，这就是你，解决的方法，让我体面的离开，前脚说好的事，你后脚让你嫂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萧明月，现在我不会再去引产了，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让萧明山和这个泼妇离婚和我结婚，生下孩子，另一条路，我告他强奸，我手里有足够的证据。把萧明山这条色狼送进大牢，你，不信就等着。”
蒋含烟说完，头也不回，拎着行李，向门口走去！
杨冬花一听，傻了，蒋含烟要告萧明山强奸，要把萧明山送进大牢，她回过头来求明月，“明月，你可不能让明山去坐牢啊！”
此时工人已经散去，明月看了杨冬花一眼，说道：“你不是能吗？你家的事我管不了，也问不了，从现在开始，我不管了，你和我哥今天就离开公司，你们被开除了。”
站在边上的二嫂赵爱梅本来也是来看热闹的，没想这事情会变成这样，连忙对明月说：“他小姑，这事你不能不管，大哥要是真的坐牢了，名声不好！”
“名声？”明月冷笑着，“名声早就被我们败光了！”
明月说着，眼里流下了眼泪，回头就走！
康月娇连忙跟了进去，留下赵爱梅和杨冬花，萧明山三个人愣愣的站着！
萧明山来知哪来的勇气，走上前来，就是给杨冬花两个耳光，骂道：“你这个泼妇，我要和你离婚！”
说完甩手就走，杨冬花捂着脸，却不敢再说什么。
康月娇跟着明月进了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就把门关了起来。
“明月，怎么会这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我还有脸说吗？先是我和志生离了婚，传出了很多风言风语，我还傻傻的觉得无所谓，只要自己行的正，这些流言蜚语就会慢慢散去，现在我哥出也这事，把人家的肚子玩大了，我如何和你说。”
“明月，我们是姐妹，有什么事一起扛，这事怎么能怪你？”
这时曹玉娟推门进来，问道：“明月，刚才乱糟糟的，发生了什么事？”
明月流着泪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曹玉娟说道：“杨冬花真不是省油的灯，发生这种事情，破财消灾是正常的事，蒋含烟也没多要，那么漂亮的一个人，被你哥玩了这么久，还怀了孕，八十万把事情了了，真的不多。”
“是啊，我不想让人知道，一是为了蒋含烟能体面的离开，二是为了我哥的家庭不破裂，现在这么一闹，全完了。”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白得像一张纸。但她的眼神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平静和隐忍，而是一种被踩到痛处之后、什么都不想再忍的狠劲。
“你说什么？”蒋含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说你是臭婊子，耳朵聋了？”杨冬花往前逼了一步，下巴抬得高高的，“勾引别人老公，搞大肚子还想敲诈，你不是婊子谁是婊子？”
“我勾引他？”蒋含烟忽然笑了，那笑声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杨冬花，你回去问问你家萧明山，是他勾引我还是我勾引他。厂里那么多人，他怎么不去找别人，偏偏来找我？因为他觉得我好欺负，觉得我没爹好拿捏！”
萧明山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少在这儿倒打一耙！”杨冬花的声音更尖了，“你一个姑娘家，不检点，不要脸，主动往男人身上贴，现在肚子大了，赖上人家了是吧？”
“我不检点？”蒋含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擦，任由眼泪挂在脸上，声音反而更大了，“是你老公利用自己是老板哥哥的身份，在厂里对女工人动手动脚！他跟我说，只要我听他的话，就给我涨工资，就让我当班长！这些话要不要我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车间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先是一两个，然后是三四个，接着是七八个。工人们从车间门口探出头来，看到宿舍楼这边有人吵架，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有人穿着工作服，手上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工具；有人刚从厕所出来，裤子口袋都没来得及扣好；有人端着水杯，一边喝水一边往这边张望。
不到两分钟，宿舍楼前面的空地上就围了二三十个人。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伸着脖子。几个年纪大的女工皱着眉头，想上前劝架又不敢。
“什么情况？那不是萧总的嫂子吗？”
“拎袋子的那个是蒋含烟吧？听说她辞职了。”
“辞职？我看是出事了吧？听说她被人玩大了肚子……”
“嘘，小声点！”
蒋含烟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大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杨冬花，你以为我想怀这个孩子？我是被逼的！我每次去补片，你老公就缠着我，说你是泼妇，他早就不靠你了，要和你离婚娶我，说我要是不答应，就让我在厂里待不下去！我一个外地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我能怎么办？我找谁去说理？！”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看向萧明山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有鄙夷，有好奇，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萧明山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是紫的。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辩解，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你放屁！”杨冬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蒋含烟的鼻子骂，“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你要真是被逼的，你怎么不去报警？你怎么不去找萧明月？你在这儿要钱算什么本事？！”
“我要钱？”蒋含烟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嘶哑，“我要钱是为了活命！我做了手术要花钱，我要养身体要花钱，我以后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了，我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我喝西北风去？”
她顿了顿，忽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泪，有恨，也有一种豁出去了的狠：
“再说了，八十万多吗？你老公玩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多？他爽的时候怎么不说多？现在要收场了，嫌多了？嫌多你管好你老公啊！”
“你——”
杨冬花气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往前冲了两步，被萧明山死死拉住。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转过身来照着萧明山的胳膊就是一顿猛捶：“你放开我！你松开！我今天非要撕烂她的嘴不可！”
萧明山挨了打也不敢松手，嘴里不停地念叨：“冬花冬花，求你了，别闹了，别闹了……”
“我闹？！”杨冬花红着眼睛瞪他，“到了现在你还护着她？萧明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康月娇挤了进来，一看这场面，先让围观的人散开，回车间去，他赶紧掏出手机给明月打电话。
蒋含烟站在那里，被几十双眼睛盯着，脸上挂着泪，嘴唇上咬出了血印。她的目光从杨冬花身上移到萧明山身上，又从萧明山身上移到围观的人群上。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嘲讽。
“萧明山，”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你说句话。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是我勾引你的，还是你强迫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萧明山。
萧明山像被架在火上烤，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我……”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说啊！”蒋含烟的声音忽然尖厉起来，“你敢做不敢当？你在床上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杨冬花听到这话，浑身一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是没想过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但从另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那种感觉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小声说了句：“萧主任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实？”旁边有人接话，“老实人干的事才叫缺德呢。”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萧明山的耳朵里。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楼的门猛地推开了。
明月站在门口。
她没有跑过来，就那么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脸色平静得可怕。她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目光所及之处，那些窃窃私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蒋含烟身上，又移到了杨冬花身上，最后停在萧明山那张惨白的脸上。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地走下台阶。
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口上。
明月看了一眼还在撒泼的杨冬花，又看了一眼满面流泪的蒋含烟，她知道，这事完了，因为揭开了，蒋含烟不再顾忌脸面，很可能要闹下去！
果然蒋含烟看到明月，冷笑着说：“萧总，这就是你，解决的方法，让我体面的离开，前脚说好的事，你后脚让你嫂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萧明月，现在我不会再去引产了，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让萧明山和这个泼妇离婚和我结婚，生下孩子，另一条路，我告他强奸，我手里有足够的证据。把萧明山这条色狼送进大牢，你，不信就等着。”
蒋含烟说完，头也不回，拎着行李，向门口走去！
杨冬花一听，傻了，蒋含烟要告萧明山强奸，要把萧明山送进大牢，她回过头来求明月，“明月，你可不能让明山去坐牢啊！”
此时工人已经散去，明月看了杨冬花一眼，说道：“你不是能吗？你家的事我管不了，也问不了，从现在开始，我不管了，你和我哥今天就离开公司，你们被开除了。”
站在边上的二嫂赵爱梅本来也是来看热闹的，没想这事情会变成这样，连忙对明月说：“他小姑，这事你不能不管，大哥要是真的坐牢了，名声不好！”
“名声？”明月冷笑着，“名声早就被我们败光了！”
明月说着，眼里流下了眼泪，回头就走！
康月娇连忙跟了进去，留下赵爱梅和杨冬花，萧明山三个人愣愣的站着！
萧明山来知哪来的勇气，走上前来，就是给杨冬花两个耳光，骂道：“你这个泼妇，我要和你离婚！”
说完甩手就走，杨冬花捂着脸，却不敢再说什么。
康月娇跟着明月进了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就把门关了起来。
“明月，怎么会这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我还有脸说吗？先是我和志生离了婚，传出了很多风言风语，我还傻傻的觉得无所谓，只要自己行的正，这些流言蜚语就会慢慢散去，现在我哥出也这事，把人家的肚子玩大了，我如何和你说。”
“明月，我们是姐妹，有什么事一起扛，这事怎么能怪你？”
这时曹玉娟推门进来，问道：“明月，刚才乱糟糟的，发生了什么事？”
明月流着泪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曹玉娟说道：“杨冬花真不是省油的灯，发生这种事情，破财消灾是正常的事，蒋含烟也没多要，那么漂亮的一个人，被你哥玩了这么久，还怀了孕，八十万把事情了了，真的不多。”
“是啊，我不想让人知道，一是为了蒋含烟能体面的离开，二是为了我哥的家庭不破裂，现在这么一闹，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