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碰瓷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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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4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季前赛第三战，湖人VS国王。赛前，国王队头号得分手凯文·马丁在场边接受采访，被问到“秦铭前两场分别学了埃利斯的变速突破和戴维斯的屁股背打，今天会不会学你”，马丁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学我？我的造犯规，他学不来。这不是技术，是艺术。”
凯文·马丁，二十五岁，一米九八，八十四公斤。他身材瘦削，跑起来像一阵风，但他的得分方式让所有防守者头疼——造犯规。他的投篮姿势怪异，出手点低，但每次出手都会往防守者身上靠，让裁判不得不吹哨。上赛季他场均23.7分，其中8.9分来自罚球线。他是NbA的“碰瓷之王”。
秦铭在更衣室里看了这段采访，把手机递给孙悦。“他说他的造犯规是艺术。”孙悦看了一眼，表情复杂:“秦哥，你要学碰瓷？”秦铭活动了一下手腕:“不是碰瓷，是造犯规。合法利用规则。”孙悦想了想:“那不就是碰瓷吗？”秦铭没接话。
科比在旁边系鞋带，头都没抬:“马丁的造犯规，是靠节奏。他突破的第一步不快，但他的第二步会突然减速，让防守者来不及刹车撞上去。”秦铭点头:“我知道。”科比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但你学不会。因为你的腿太长，刹车距离不够。”秦铭笑了:“我可以用演技。”
科比面无表情:“演技也是技术。”
裁判哨响，球员入场。国王首发:马丁、本诺·尤德里、约翰·萨尔蒙斯、米基·摩尔、斯宾塞·霍伊斯。湖人首发:费舍尔、科比、秦铭、奥多姆、拜纳姆。
跳球，拜纳姆拨给费舍尔。湖人先攻。秦铭在弧顶接球，马丁防守——一米九八，瘦得像竹竿，但他的防守脚步很快。秦铭没有背打，因为马丁太瘦，背打胜之不武。他叫了拜纳姆的掩护，拜纳姆提上来，挡住了马丁。秦铭向右突破，霍伊斯换防——两米一六的白人中锋，脚步慢得像企鹅。秦铭变向向左，从霍伊斯身边抹了过去，杀入篮下。摩尔补防，秦铭在空中把球传给了顺下的拜纳姆。拜纳姆扣篮。2-0。
国王进攻，尤德里控球，传给马丁。马丁在弧顶持球，秦铭防守。马丁启动——他的第一步不快，但第二步突然减速。秦铭的【天帝之眼】捕捉到了他的节奏变化:快-慢-快。秦铭没有扑上去，因为他知道马丁在等他的身体接触。秦铭保持距离，双手高举，不伸手。马丁急停，起跳，出手——秦铭没有跳，只是站在他面前，双手笔直。球空心入网。2-2。
马丁落地，看了秦铭一眼。那眼神在说:“你不防我？”秦铭没有回应。他接球推进，马丁紧逼。
第一节，马丁用他诡异的节奏连得8分，其中4分来自罚球。秦铭防他，不伸手，不扑，只高举双手，马丁造了两次犯规——不是秦铭犯规，是别人。一次是奥多姆补防时打手，一次是费舍尔协防时撞人。秦铭自己一次犯规都没有。马丁在罚球线上4罚4中。
秦铭的进攻也很高效。他用变速突破得了6分，用屁股背打得了4分，还送出了4次助攻。第一节结束，比分28-26，湖人领先2分。
秦铭坐在板凳上，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边缘闪烁——【新技能学习任务:模仿凯文·马丁的造犯规。奖励:【造犯规技巧】技能碎片(1/2)】。他看了一眼马丁的数据:8分2篮板，罚球4中4。秦铭的数据:10分4助攻2篮板，罚球0次。他摇了摇头。不是他造不了犯规，是他不想。他不喜欢那种“往人身上靠”的打法。但系统要学，他得学。
第二节，秦铭上场。禅师让他打二号位，和法玛尔搭档后场。马丁还在场上。秦铭在弧顶持球，马丁防守。秦铭启动——他用了马丁的节奏:第一步不快，第二步突然减速。马丁的防守本能让他扑了上去，但秦铭没有躲。他迎着马丁的身体起跳，把球往篮筐方向一推，同时身体扭曲，像是被撞飞了一样。裁判哨响——防守犯规。
马丁愣在原地，看着裁判。裁判的手指着马丁——投篮犯规。秦铭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30-26。
马丁看着秦铭的背影，表情复杂。那个动作——是他的动作。秦铭不仅学会了，还用在了他身上。
国王进攻，尤德里传给马丁。马丁在弧顶持球，秦铭防守。马丁用了同样的节奏:快-慢-快。但秦铭没有扑，他双手高举，脚步后撤，不给马丁身体接触的机会。马丁急停，出手——不中。拜纳姆抢到篮板，传给秦铭。
秦铭推进，马丁紧逼。秦铭再次用马丁的节奏突破——慢-快-慢。马丁这次没有扑，他学聪明了，后撤了一步。但秦铭没有减速，他直接加速，从马丁身边抹了过去，杀入篮下。霍伊斯补防，秦铭没有躲，他迎着霍伊斯起跳，把球往上一抛，身体往霍伊斯身上一靠——裁判哨响，防守犯规。
秦铭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32-26。
马丁站在弧顶，双手叉腰，表情已经不是“复杂”，是“你在逗我”。他走到秦铭面前:“你以前练过造犯规？”秦铭摇头:“没有。刚才跟你学的。”马丁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你他妈的天才。”秦铭也笑了:“谢谢。”
半场结束，比分58-50，湖人领先8分。秦铭半场数据:16分6助攻4篮板，罚球6中6。马丁半场数据:14分2助攻，罚球6中6。两个人的罚球都是6中6，但秦铭的造犯规次数比马丁多——马丁造了4次，秦铭造了5次(其中三次是对马丁，两次是对霍伊斯)。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奥尼尔拿着技术统计，念道:“秦铭半场16分，罚球6中6。马丁14分，罚球6中6。”他看着秦铭，“你什么时候学会碰瓷了？”秦铭擦着汗:“第二节学的。”奥尼尔转头看着科比:“他是人吗？”科比正在绑手指绷带:“不是。他是中国人。”奥尼尔:“中国人也不这样。”科比:“他是特殊的中国人。”
孙悦在旁边笑出了声。秦铭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孙悦憋着笑:“秦哥，你刚才造马丁那个犯规，动作跟他一模一样。连摔倒的姿势都一样。”秦铭想了想:“摔倒姿势没注意。下次注意。”
全队大笑。
第三节，秦铭上场。马丁也上场。两个人再次对位。秦铭在弧顶持球，马丁防守。秦铭这次没有用马丁的节奏，他用埃利斯的变速突破——慢-快-慢-快。马丁的脚步乱了。秦铭从马丁身边抹了过去，杀入禁区。霍伊斯补防，秦铭迎着霍伊斯起跳，把球往篮板上一抛，身体往霍伊斯身上一靠——裁判哨响，防守犯规。霍伊斯举手，表情无奈。他已经三次犯规了。
秦铭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60-50。
国王进攻，尤德里传给马丁。马丁在弧顶持球，秦铭防守。马丁这次没有自己打，他突破了第一步，然后急停，把球传给了底角的萨尔蒙斯。萨尔蒙斯三分出手——命中。60-53。
秦铭运球推进，马丁紧逼。秦铭用屁股背打——拱了两步，转身，假传真投。马丁被骗了，他的目光跟着球的方向移动了一瞬。秦铭起跳，后仰——马丁扑上来，手打在了秦铭的手臂上。裁判哨响，投篮犯规。
秦铭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62-53。
马丁看着秦铭，摇头笑了。他已经不生气了，因为他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一个怪物。能把变速突破、屁股背打、造犯规三种技能在一场比赛中切换着用的怪物。
第三节过半，湖人领先15分。秦铭的数据:20分8助攻5篮板，罚球10中10。马丁的数据:16分3助攻，罚球8中8。秦铭的罚球比马丁多，但他的造犯规次数已经追平了马丁。
第四节，湖人领先20分，禅师换下所有主力。孙悦上场，打控卫。他在第四节得了4分3助攻，全场数据:7分4助攻2篮板。对于一个新秀的第三场季前赛，很稳定了。
终场哨响，比分112-90，湖人胜。秦铭全场24分9助攻6篮板，罚球12中12。科比18分5篮板，奥尼尔12分8篮板。马丁全场22分4助攻，罚球12中12。
赛后，马丁站在球员通道入口，等着秦铭。秦铭走过来，马丁伸出手。“你的造犯规，比我好。”秦铭握住他的手:“你的造犯规，我学了一节。谢谢。”马丁笑了:“你学了一节，我练了五年。”秦铭想了想:“那你的五年，没白费。”马丁大笑:“你的意思是，我的五年，被你一节超越了？”秦铭摇头:“不是超越，是学习。”
马丁松开手，拍了拍秦铭的肩膀。“常规赛，我不会让你再学。”秦铭笑了:“常规赛，我学别人。”
更衣室里，奥尼尔举着手机，念着马丁的赛后采访:“凯文·马丁说:‘秦铭的造犯规，跟我一模一样。连摔倒的姿势都一样。他是不是看过我的录像？’”奥尼尔念完，看着秦铭，“你摔的时候，真的跟他一样？”秦铭想了想:“摔倒还需要练吗？”奥尼尔说:“当然需要。摔倒的角度、力度、表情，都是技术。”秦铭看着奥尼尔:“你怎么知道？”奥尼尔咧嘴笑了:“因为我罚球不好，所以我研究过怎么骗犯规。”
全队大笑。
孙悦坐在秦铭旁边，手里拿着技术统计。“秦哥，你今天罚了12个球，全进了。你什么时候练的罚球？”秦铭擦着汗:“在湖人，每天投500个。科比逼的。”孙悦看向科比。科比正在穿外套，头都没抬:“500个不算练。2000个才算。”
孙悦咽了口唾沫。
秦铭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圣，明天季前赛收官战，对凯尔特人。”孙悦点头:“我知道。”秦铭说:“加内特赛前会来找我。他说奥运会看我拿金牌，他不爽。”孙悦问:“你怎么办？”秦铭笑了:“我告诉他，不爽就球场上见。”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奥尼尔站起来:“打凯尔特人，我最喜欢。加内特的嘴，太吵了。”科比系好鞋带:“打凯尔特人，不用动员。”
秦铭站起来，看着队友们。“兄弟们，季前赛最后一场。凯尔特人。让他们知道，新赛季谁才是老大。”
全队站起来，十三只手叠在一起。
“一、二、三——”
“湖人！”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暗了下来，但湖人的心亮着。
明天，波士顿。季前赛收官战。
2008年10月14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季前赛第三战，湖人VS国王。赛前，国王队头号得分手凯文·马丁在场边接受采访，被问到“秦铭前两场分别学了埃利斯的变速突破和戴维斯的屁股背打，今天会不会学你”，马丁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学我？我的造犯规，他学不来。这不是技术，是艺术。”
凯文·马丁，二十五岁，一米九八，八十四公斤。他身材瘦削，跑起来像一阵风，但他的得分方式让所有防守者头疼——造犯规。他的投篮姿势怪异，出手点低，但每次出手都会往防守者身上靠，让裁判不得不吹哨。上赛季他场均23.7分，其中8.9分来自罚球线。他是NbA的“碰瓷之王”。
秦铭在更衣室里看了这段采访，把手机递给孙悦。“他说他的造犯规是艺术。”孙悦看了一眼，表情复杂:“秦哥，你要学碰瓷？”秦铭活动了一下手腕:“不是碰瓷，是造犯规。合法利用规则。”孙悦想了想:“那不就是碰瓷吗？”秦铭没接话。
科比在旁边系鞋带，头都没抬:“马丁的造犯规，是靠节奏。他突破的第一步不快，但他的第二步会突然减速，让防守者来不及刹车撞上去。”秦铭点头:“我知道。”科比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但你学不会。因为你的腿太长，刹车距离不够。”秦铭笑了:“我可以用演技。”
科比面无表情:“演技也是技术。”
裁判哨响，球员入场。国王首发:马丁、本诺·尤德里、约翰·萨尔蒙斯、米基·摩尔、斯宾塞·霍伊斯。湖人首发:费舍尔、科比、秦铭、奥多姆、拜纳姆。
跳球，拜纳姆拨给费舍尔。湖人先攻。秦铭在弧顶接球，马丁防守——一米九八，瘦得像竹竿，但他的防守脚步很快。秦铭没有背打，因为马丁太瘦，背打胜之不武。他叫了拜纳姆的掩护，拜纳姆提上来，挡住了马丁。秦铭向右突破，霍伊斯换防——两米一六的白人中锋，脚步慢得像企鹅。秦铭变向向左，从霍伊斯身边抹了过去，杀入篮下。摩尔补防，秦铭在空中把球传给了顺下的拜纳姆。拜纳姆扣篮。2-0。
国王进攻，尤德里控球，传给马丁。马丁在弧顶持球，秦铭防守。马丁启动——他的第一步不快，但第二步突然减速。秦铭的【天帝之眼】捕捉到了他的节奏变化:快-慢-快。秦铭没有扑上去，因为他知道马丁在等他的身体接触。秦铭保持距离，双手高举，不伸手。马丁急停，起跳，出手——秦铭没有跳，只是站在他面前，双手笔直。球空心入网。2-2。
马丁落地，看了秦铭一眼。那眼神在说:“你不防我？”秦铭没有回应。他接球推进，马丁紧逼。
第一节，马丁用他诡异的节奏连得8分，其中4分来自罚球。秦铭防他，不伸手，不扑，只高举双手，马丁造了两次犯规——不是秦铭犯规，是别人。一次是奥多姆补防时打手，一次是费舍尔协防时撞人。秦铭自己一次犯规都没有。马丁在罚球线上4罚4中。
秦铭的进攻也很高效。他用变速突破得了6分，用屁股背打得了4分，还送出了4次助攻。第一节结束，比分28-26，湖人领先2分。
秦铭坐在板凳上，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边缘闪烁——【新技能学习任务:模仿凯文·马丁的造犯规。奖励:【造犯规技巧】技能碎片(1/2)】。他看了一眼马丁的数据:8分2篮板，罚球4中4。秦铭的数据:10分4助攻2篮板，罚球0次。他摇了摇头。不是他造不了犯规，是他不想。他不喜欢那种“往人身上靠”的打法。但系统要学，他得学。
第二节，秦铭上场。禅师让他打二号位，和法玛尔搭档后场。马丁还在场上。秦铭在弧顶持球，马丁防守。秦铭启动——他用了马丁的节奏:第一步不快，第二步突然减速。马丁的防守本能让他扑了上去，但秦铭没有躲。他迎着马丁的身体起跳，把球往篮筐方向一推，同时身体扭曲，像是被撞飞了一样。裁判哨响——防守犯规。
马丁愣在原地，看着裁判。裁判的手指着马丁——投篮犯规。秦铭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30-26。
马丁看着秦铭的背影，表情复杂。那个动作——是他的动作。秦铭不仅学会了，还用在了他身上。
国王进攻，尤德里传给马丁。马丁在弧顶持球，秦铭防守。马丁用了同样的节奏:快-慢-快。但秦铭没有扑，他双手高举，脚步后撤，不给马丁身体接触的机会。马丁急停，出手——不中。拜纳姆抢到篮板，传给秦铭。
秦铭推进，马丁紧逼。秦铭再次用马丁的节奏突破——慢-快-慢。马丁这次没有扑，他学聪明了，后撤了一步。但秦铭没有减速，他直接加速，从马丁身边抹了过去，杀入篮下。霍伊斯补防，秦铭没有躲，他迎着霍伊斯起跳，把球往上一抛，身体往霍伊斯身上一靠——裁判哨响，防守犯规。
秦铭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32-26。
马丁站在弧顶，双手叉腰，表情已经不是“复杂”，是“你在逗我”。他走到秦铭面前:“你以前练过造犯规？”秦铭摇头:“没有。刚才跟你学的。”马丁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你他妈的天才。”秦铭也笑了:“谢谢。”
半场结束，比分58-50，湖人领先8分。秦铭半场数据:16分6助攻4篮板，罚球6中6。马丁半场数据:14分2助攻，罚球6中6。两个人的罚球都是6中6，但秦铭的造犯规次数比马丁多——马丁造了4次，秦铭造了5次(其中三次是对马丁，两次是对霍伊斯)。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奥尼尔拿着技术统计，念道:“秦铭半场16分，罚球6中6。马丁14分，罚球6中6。”他看着秦铭，“你什么时候学会碰瓷了？”秦铭擦着汗:“第二节学的。”奥尼尔转头看着科比:“他是人吗？”科比正在绑手指绷带:“不是。他是中国人。”奥尼尔:“中国人也不这样。”科比:“他是特殊的中国人。”
孙悦在旁边笑出了声。秦铭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孙悦憋着笑:“秦哥，你刚才造马丁那个犯规，动作跟他一模一样。连摔倒的姿势都一样。”秦铭想了想:“摔倒姿势没注意。下次注意。”
全队大笑。
第三节，秦铭上场。马丁也上场。两个人再次对位。秦铭在弧顶持球，马丁防守。秦铭这次没有用马丁的节奏，他用埃利斯的变速突破——慢-快-慢-快。马丁的脚步乱了。秦铭从马丁身边抹了过去，杀入禁区。霍伊斯补防，秦铭迎着霍伊斯起跳，把球往篮板上一抛，身体往霍伊斯身上一靠——裁判哨响，防守犯规。霍伊斯举手，表情无奈。他已经三次犯规了。
秦铭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60-50。
国王进攻，尤德里传给马丁。马丁在弧顶持球，秦铭防守。马丁这次没有自己打，他突破了第一步，然后急停，把球传给了底角的萨尔蒙斯。萨尔蒙斯三分出手——命中。60-53。
秦铭运球推进，马丁紧逼。秦铭用屁股背打——拱了两步，转身，假传真投。马丁被骗了，他的目光跟着球的方向移动了一瞬。秦铭起跳，后仰——马丁扑上来，手打在了秦铭的手臂上。裁判哨响，投篮犯规。
秦铭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62-53。
马丁看着秦铭，摇头笑了。他已经不生气了，因为他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一个怪物。能把变速突破、屁股背打、造犯规三种技能在一场比赛中切换着用的怪物。
第三节过半，湖人领先15分。秦铭的数据:20分8助攻5篮板，罚球10中10。马丁的数据:16分3助攻，罚球8中8。秦铭的罚球比马丁多，但他的造犯规次数已经追平了马丁。
第四节，湖人领先20分，禅师换下所有主力。孙悦上场，打控卫。他在第四节得了4分3助攻，全场数据:7分4助攻2篮板。对于一个新秀的第三场季前赛，很稳定了。
终场哨响，比分112-90，湖人胜。秦铭全场24分9助攻6篮板，罚球12中12。科比18分5篮板，奥尼尔12分8篮板。马丁全场22分4助攻，罚球12中12。
赛后，马丁站在球员通道入口，等着秦铭。秦铭走过来，马丁伸出手。“你的造犯规，比我好。”秦铭握住他的手:“你的造犯规，我学了一节。谢谢。”马丁笑了:“你学了一节，我练了五年。”秦铭想了想:“那你的五年，没白费。”马丁大笑:“你的意思是，我的五年，被你一节超越了？”秦铭摇头:“不是超越，是学习。”
马丁松开手，拍了拍秦铭的肩膀。“常规赛，我不会让你再学。”秦铭笑了:“常规赛，我学别人。”
更衣室里，奥尼尔举着手机，念着马丁的赛后采访:“凯文·马丁说:‘秦铭的造犯规，跟我一模一样。连摔倒的姿势都一样。他是不是看过我的录像？’”奥尼尔念完，看着秦铭，“你摔的时候，真的跟他一样？”秦铭想了想:“摔倒还需要练吗？”奥尼尔说:“当然需要。摔倒的角度、力度、表情，都是技术。”秦铭看着奥尼尔:“你怎么知道？”奥尼尔咧嘴笑了:“因为我罚球不好，所以我研究过怎么骗犯规。”
全队大笑。
孙悦坐在秦铭旁边，手里拿着技术统计。“秦哥，你今天罚了12个球，全进了。你什么时候练的罚球？”秦铭擦着汗:“在湖人，每天投500个。科比逼的。”孙悦看向科比。科比正在穿外套，头都没抬:“500个不算练。2000个才算。”
孙悦咽了口唾沫。
秦铭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圣，明天季前赛收官战，对凯尔特人。”孙悦点头:“我知道。”秦铭说:“加内特赛前会来找我。他说奥运会看我拿金牌，他不爽。”孙悦问:“你怎么办？”秦铭笑了:“我告诉他，不爽就球场上见。”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奥尼尔站起来:“打凯尔特人，我最喜欢。加内特的嘴，太吵了。”科比系好鞋带:“打凯尔特人，不用动员。”
秦铭站起来，看着队友们。“兄弟们，季前赛最后一场。凯尔特人。让他们知道，新赛季谁才是老大。”
全队站起来，十三只手叠在一起。
“一、二、三——”
“湖人！”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暗了下来，但湖人的心亮着。
明天，波士顿。季前赛收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