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柳沟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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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想了想，说：“马德胜不会在自己村里动手。太明显了。他可能把人带到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问几句话，吓唬一下，就放回来了。刘大柱要是聪明的话，回来以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秦江知道老陈说得对。马德胜不是傻子，他不会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留下把柄。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刘大柱出事。
“沈翊，你查一下马小军的实时位置。”
沈翊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跳出了一张地图。一个绿色的小点在地图上移动。
“秦局，马小军的手机信号在移动。他现在的位置是——城东大道，往城外方向。车速很快，大概八十码。”
秦江盯着那个绿色的小点，脑子里在飞速运转。马小军往城外跑，是要去找刘大柱？还是要跑路？
“阿强，你到哪了？”
阿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秦局，我刚上城东大道，正往所里开。”
“掉头，往城外开。马小军的手机信号在城东大道上，往城外方向。你跟上去，别跟太近，看看他要去哪。”
“收到！”
秦江挂了电话，又拨通了韩冰的号码。
“韩支队，马小军可能要跑。他的手机信号正在往城外移动。”
韩冰的声音很冷静：“我知道。我已经安排人盯了。秦局，你的人不要靠太近，免得打草惊蛇。马小军如果发现有人跟踪，可能会做出极端的事。”
“明白。”
秦江放下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条窄窄的老街。秋天的阳光照在那些法国梧桐的叶子上，金黄金黄的，风一吹，就飘下来几片。
“秦局，”沈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马小军的信号停了。”
秦江猛地转过身：“在哪？”
沈翊把地图放大，屏幕上显示那个绿色的小点停在了一个叫“柳沟”的地方。柳沟是城东区的一个小镇，离东林村大概二十公里，是个半山区，人烟稀少。
“柳沟？他去那干什么？”秦江自言自语地说。
老陈走过来，看了一眼地图，说：“柳沟那边有很多废弃的厂房和仓库。以前是乡镇企业留下来的，后来企业倒闭了，那些厂房就空着了。如果有人想在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办事，柳沟是个好地方。”
秦江的心一沉。办事——办什么事？是跟刘大柱有关？还是跟账本有关？
“阿强，你到哪了？”
“秦局，我快到柳沟了。前面是一条小路，车不好走，我把车停在路边，走过去。”
“阿强，你小心点。不要靠太近。看到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动手。”
“明白。”
秦江在办公室里等着，一分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他不停地看手表，不停地看窗外，不停地看手机。老陈和沈翊也都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十分钟后，阿强的电话打了过来。
“秦局，我找到马小军了。他把车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人进去了。仓库里面好像有人，我听到有人在说话。”
“几个人？”
“至少三个。我听到马小军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不太清在说什么。还有一个人的声音，很微弱，像是在哭——秦局，可能是刘大柱。”
秦江的心跳加速了。
“阿强，你不要进去。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带人过去。”
“秦局，来不及了。马小军要是把刘大柱打了，甚至——”阿强没有说下去，但秦江知道他要说什么。
“阿强，我命令你，不要进去。等我们到了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阿强的声音响起来，很低，但很坚定：“秦局，刘大柱是因为给我们提供线索才被抓的。我不能看着他出事。您要是处分我，我认了。”
“阿强——”
电话挂了。
秦江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转身对老陈说：“老陈，叫上刑侦组的人，跟我去柳沟。沈翊，你留在所里，保持通讯畅通，随时给我提供位置信息。”
“明白！”老陈和沈翊同时应了一声。
秦江冲下楼，拉开警车的门，发动引擎。警灯无声地旋转起来，蓝色的光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暗淡。他踩下油门，车子冲出派出所的大门，汇入城东大道的车流。
老陈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跟刑侦组的赵大勇通话：“大勇，你带两个人，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到了柳沟以后，听秦局的指令。”
“收到。”赵大勇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秦江把油门踩到底，车速提到了九十码。城东大道上的车不多，他不停地超车、变道，老陈在副驾驶上攥着安全带，脸色有点发白，但一句话都没说。
“秦局，阿强的电话。”老陈把手机递给秦江。
秦江接过手机，开了免提。
“阿强，你怎么样？”
阿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秦局，我进去了。仓库里有四个人——马小军，两个马小军的手下，还有刘大柱。
刘大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脸上有伤，但还能说话。马小军正在问他，是谁来找他的。刘大柱没说。”
“阿强，你暴露了没有？”
“还没有。我在仓库后面的窗户外面蹲着，他们看不到我。秦局，马小军手里有一把刀，他在刘大柱面前晃来晃去。我担心他会动手。”
秦江咬了咬牙：“阿强，你不要冲动。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到。你要是现在冲进去，一个人对三个人，还有一把刀，太危险了。”
“秦局，我知道。我等你们。”
秦江把油门踩得更深了。车速到了一百码，老陈的脸色更白了，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八分钟后，秦江的车到了柳沟。阿强发来的位置是一个废弃的厂房区，到处是坍塌的围墙和生锈的铁门。秦江把车停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熄了火。
赵大勇的车也到了，停在他后面。三个人下了车，赵大勇带着两个民警跑过来。
“秦局，什么情况？”
老陈想了想，说：“马德胜不会在自己村里动手。太明显了。他可能把人带到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问几句话，吓唬一下，就放回来了。刘大柱要是聪明的话，回来以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秦江知道老陈说得对。马德胜不是傻子，他不会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留下把柄。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刘大柱出事。
“沈翊，你查一下马小军的实时位置。”
沈翊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跳出了一张地图。一个绿色的小点在地图上移动。
“秦局，马小军的手机信号在移动。他现在的位置是——城东大道，往城外方向。车速很快，大概八十码。”
秦江盯着那个绿色的小点，脑子里在飞速运转。马小军往城外跑，是要去找刘大柱？还是要跑路？
“阿强，你到哪了？”
阿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秦局，我刚上城东大道，正往所里开。”
“掉头，往城外开。马小军的手机信号在城东大道上，往城外方向。你跟上去，别跟太近，看看他要去哪。”
“收到！”
秦江挂了电话，又拨通了韩冰的号码。
“韩支队，马小军可能要跑。他的手机信号正在往城外移动。”
韩冰的声音很冷静：“我知道。我已经安排人盯了。秦局，你的人不要靠太近，免得打草惊蛇。马小军如果发现有人跟踪，可能会做出极端的事。”
“明白。”
秦江放下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条窄窄的老街。秋天的阳光照在那些法国梧桐的叶子上，金黄金黄的，风一吹，就飘下来几片。
“秦局，”沈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马小军的信号停了。”
秦江猛地转过身：“在哪？”
沈翊把地图放大，屏幕上显示那个绿色的小点停在了一个叫“柳沟”的地方。柳沟是城东区的一个小镇，离东林村大概二十公里，是个半山区，人烟稀少。
“柳沟？他去那干什么？”秦江自言自语地说。
老陈走过来，看了一眼地图，说：“柳沟那边有很多废弃的厂房和仓库。以前是乡镇企业留下来的，后来企业倒闭了，那些厂房就空着了。如果有人想在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办事，柳沟是个好地方。”
秦江的心一沉。办事——办什么事？是跟刘大柱有关？还是跟账本有关？
“阿强，你到哪了？”
“秦局，我快到柳沟了。前面是一条小路，车不好走，我把车停在路边，走过去。”
“阿强，你小心点。不要靠太近。看到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动手。”
“明白。”
秦江在办公室里等着，一分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他不停地看手表，不停地看窗外，不停地看手机。老陈和沈翊也都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十分钟后，阿强的电话打了过来。
“秦局，我找到马小军了。他把车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人进去了。仓库里面好像有人，我听到有人在说话。”
“几个人？”
“至少三个。我听到马小军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不太清在说什么。还有一个人的声音，很微弱，像是在哭——秦局，可能是刘大柱。”
秦江的心跳加速了。
“阿强，你不要进去。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带人过去。”
“秦局，来不及了。马小军要是把刘大柱打了，甚至——”阿强没有说下去，但秦江知道他要说什么。
“阿强，我命令你，不要进去。等我们到了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阿强的声音响起来，很低，但很坚定：“秦局，刘大柱是因为给我们提供线索才被抓的。我不能看着他出事。您要是处分我，我认了。”
“阿强——”
电话挂了。
秦江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转身对老陈说：“老陈，叫上刑侦组的人，跟我去柳沟。沈翊，你留在所里，保持通讯畅通，随时给我提供位置信息。”
“明白！”老陈和沈翊同时应了一声。
秦江冲下楼，拉开警车的门，发动引擎。警灯无声地旋转起来，蓝色的光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暗淡。他踩下油门，车子冲出派出所的大门，汇入城东大道的车流。
老陈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跟刑侦组的赵大勇通话：“大勇，你带两个人，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到了柳沟以后，听秦局的指令。”
“收到。”赵大勇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秦江把油门踩到底，车速提到了九十码。城东大道上的车不多，他不停地超车、变道，老陈在副驾驶上攥着安全带，脸色有点发白，但一句话都没说。
“秦局，阿强的电话。”老陈把手机递给秦江。
秦江接过手机，开了免提。
“阿强，你怎么样？”
阿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秦局，我进去了。仓库里有四个人——马小军，两个马小军的手下，还有刘大柱。
刘大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脸上有伤，但还能说话。马小军正在问他，是谁来找他的。刘大柱没说。”
“阿强，你暴露了没有？”
“还没有。我在仓库后面的窗户外面蹲着，他们看不到我。秦局，马小军手里有一把刀，他在刘大柱面前晃来晃去。我担心他会动手。”
秦江咬了咬牙：“阿强，你不要冲动。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到。你要是现在冲进去，一个人对三个人，还有一把刀，太危险了。”
“秦局，我知道。我等你们。”
秦江把油门踩得更深了。车速到了一百码，老陈的脸色更白了，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八分钟后，秦江的车到了柳沟。阿强发来的位置是一个废弃的厂房区，到处是坍塌的围墙和生锈的铁门。秦江把车停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熄了火。
赵大勇的车也到了，停在他后面。三个人下了车，赵大勇带着两个民警跑过来。
“秦局，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