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倒因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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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的手下全都关在警署里，自己一个人跑去了天上城？
“喵呜……喵呜？”（所以，你们平时能自由活动的时间，很少？）
“嗯，非常少。”王岚点头，“也就是每天天亮前的一个小时，我们能出去放放风。”
天亮前的一小时……
邱鱼马上想到了，那不就是夜市刚刚结束，整个公寓最混乱，各种“流浪者”和“异相”都在蠢蠢欲动的时候吗？
让他们在这种时候出去“放风”？
这听起来更像是出去“清场”。
“等等，”邱鱼忽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以前也是这样吗？还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这种模式，那说明是芳姨主动设定的。
但如果是最近才……
王岚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测。
“不是，老大刚离开那会儿，我们还是能自由出入的。但这半年来，限制越来越严格，到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王岚的语气里也充满了困惑，“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希望我们出去一样。”
有什么东西，不希望他们出去……
邱鱼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凌太太那张带笑的脸。
是她！
一定是她做的手脚！
她把王岚他们困在警署里，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喵……”（那你们知道，这个公寓的房东，到底是谁吗？）
邱鱼觉得，问题的关键，可能就在这个“房东”的身份上。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王岚从旁边一个巨大的档案柜里，熟练地抽出了一份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牛皮纸文件。
她将文件在邱鱼面前展开。
“你看，第七公寓的产权所有者，登记在这里，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个‘凌太太’。”
邱鱼立刻凑上前去，金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文件上“所有者”那一栏。
那一栏里，写着的并不是一个他认识的名字。
而是一个……正在不停扭动的，像是活物一样的，由无数黑色线条组成的，极其复杂的符号。
那个符号，看起来……有点眼熟。
邱鱼歪着脑袋，眯着猫猫眼，仔细辨认着。
那扭曲的线条，隐约构成了一个汉字的轮廓。
是……“玖”？
这个扭曲的、像是活物一样的“玖”字，让邱鱼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呼叫小玖。
【小玖，这是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小玖的光球飘到文件上方，绕着那个扭曲的符号转了两圈，语气里也充满了不确定，【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感觉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什么？
邱鱼看着那个“玖”字，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之前王岚说过的，她和她们老大都姓王，搞不好是远古亲戚的玩笑话。
一个大胆又好笑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用精神链接，半开玩笑地对小玖说：【小玖啊，你说过，如果有个姓氏的话，你会选姓王？】
【是的！】小玖很坚定，【王玖……嗯，听起来还不错，挺上口的。我喜欢这个名字！】
就在小玖表示“喜欢”的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文件上那个原本不停扭动的、由无数黑色线条组成的“玖”字，突然“唰”的一下，停止了所有的活动！
紧接着，在那个“玖”字的前面，凭空浮现出了一团更加复杂的黑色线条，它们飞快地交织、组合，最终，稳稳地定格成了一个龙飞凤舞的——“王”字！
“王”和“玖”两个字并排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名字。
王玖！
邱鱼的猫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我靠！】小玖也在他脑海里爆了粗口，【什么情况？我说我喜欢，它就真的姓王了？！这文件是声控的吗？！】
这已经不是声控能解释的了！
这分明就是……言出法随！
是小玖的“意愿”，直接改变了这份文件的“现实”！
然而，最让邱鱼和小玖感到头皮发麻的，还不是文件本身的变化，而是王岚的反应。
她看着文件上刚刚出现，并且已经稳定下来的“王玖”两个字，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反而用一种“你看吧，我没说错”的理所当然的语气，指着那两个字对邱鱼说：
“你看，我就说嘛。第七公寓的房东，明明就是‘王玖’啊！”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对自家老大的崇拜。
“当年我们老大就是在这份文件上看到了这个名字，觉得跟自己有缘，才决定在这里建立据点的。”
邱鱼：“……”
小玖：【……】
一人一猫，彻底陷入了呆滞。
等等……
这名字……不是刚刚才定下来的吗？
怎么在王岚的记忆里，就变成了“当年”她们老大就看到过的名字？
这……这是什么情况？
倒果为因？
不，不对，这比倒果更为诡异！
这感觉就像是，小玖刚才的那个念头，不仅改变了“现在”的文件，还同时修改了“过去”的历史，以及王岚和陈启明这两个当事人的“记忆”！
这个认知，让邱鱼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
这个第七公寓，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这里的时间和因果，难道都是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泥吗？
【小玖……】邱鱼的声音有些干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小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慌乱，【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发誓！我以前绝对不叫王玖！而且这个公寓也肯定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印象……记忆……
邱鱼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暂时压下关于“王玖”的巨大谜团。
因为他知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从王岚口中问出来。
他要搞清楚，芳姨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她和王岚他们，又经历了什么。
“喵呜……？”（那……你们是怎么认识老大的？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
邱鱼决定，从他们的过去入手。
听到这个问题，王岚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我们啊……”她轻声说，“在遇到老大之前，我们都只是‘游乐场’里，一群随时可能会被玩死的‘玩家’罢了。”
游乐场？
玩家？
这又是一个全新的概念。
邱鱼立刻竖起了耳朵，他知道，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把自己的手下全都关在警署里，自己一个人跑去了天上城？
“喵呜……喵呜？”（所以，你们平时能自由活动的时间，很少？）
“嗯，非常少。”王岚点头，“也就是每天天亮前的一个小时，我们能出去放放风。”
天亮前的一小时……
邱鱼马上想到了，那不就是夜市刚刚结束，整个公寓最混乱，各种“流浪者”和“异相”都在蠢蠢欲动的时候吗？
让他们在这种时候出去“放风”？
这听起来更像是出去“清场”。
“等等，”邱鱼忽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以前也是这样吗？还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这种模式，那说明是芳姨主动设定的。
但如果是最近才……
王岚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测。
“不是，老大刚离开那会儿，我们还是能自由出入的。但这半年来，限制越来越严格，到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王岚的语气里也充满了困惑，“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希望我们出去一样。”
有什么东西，不希望他们出去……
邱鱼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凌太太那张带笑的脸。
是她！
一定是她做的手脚！
她把王岚他们困在警署里，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喵……”（那你们知道，这个公寓的房东，到底是谁吗？）
邱鱼觉得，问题的关键，可能就在这个“房东”的身份上。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王岚从旁边一个巨大的档案柜里，熟练地抽出了一份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牛皮纸文件。
她将文件在邱鱼面前展开。
“你看，第七公寓的产权所有者，登记在这里，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个‘凌太太’。”
邱鱼立刻凑上前去，金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文件上“所有者”那一栏。
那一栏里，写着的并不是一个他认识的名字。
而是一个……正在不停扭动的，像是活物一样的，由无数黑色线条组成的，极其复杂的符号。
那个符号，看起来……有点眼熟。
邱鱼歪着脑袋，眯着猫猫眼，仔细辨认着。
那扭曲的线条，隐约构成了一个汉字的轮廓。
是……“玖”？
这个扭曲的、像是活物一样的“玖”字，让邱鱼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呼叫小玖。
【小玖，这是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小玖的光球飘到文件上方，绕着那个扭曲的符号转了两圈，语气里也充满了不确定，【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感觉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什么？
邱鱼看着那个“玖”字，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之前王岚说过的，她和她们老大都姓王，搞不好是远古亲戚的玩笑话。
一个大胆又好笑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用精神链接，半开玩笑地对小玖说：【小玖啊，你说过，如果有个姓氏的话，你会选姓王？】
【是的！】小玖很坚定，【王玖……嗯，听起来还不错，挺上口的。我喜欢这个名字！】
就在小玖表示“喜欢”的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文件上那个原本不停扭动的、由无数黑色线条组成的“玖”字，突然“唰”的一下，停止了所有的活动！
紧接着，在那个“玖”字的前面，凭空浮现出了一团更加复杂的黑色线条，它们飞快地交织、组合，最终，稳稳地定格成了一个龙飞凤舞的——“王”字！
“王”和“玖”两个字并排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名字。
王玖！
邱鱼的猫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我靠！】小玖也在他脑海里爆了粗口，【什么情况？我说我喜欢，它就真的姓王了？！这文件是声控的吗？！】
这已经不是声控能解释的了！
这分明就是……言出法随！
是小玖的“意愿”，直接改变了这份文件的“现实”！
然而，最让邱鱼和小玖感到头皮发麻的，还不是文件本身的变化，而是王岚的反应。
她看着文件上刚刚出现，并且已经稳定下来的“王玖”两个字，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反而用一种“你看吧，我没说错”的理所当然的语气，指着那两个字对邱鱼说：
“你看，我就说嘛。第七公寓的房东，明明就是‘王玖’啊！”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对自家老大的崇拜。
“当年我们老大就是在这份文件上看到了这个名字，觉得跟自己有缘，才决定在这里建立据点的。”
邱鱼：“……”
小玖：【……】
一人一猫，彻底陷入了呆滞。
等等……
这名字……不是刚刚才定下来的吗？
怎么在王岚的记忆里，就变成了“当年”她们老大就看到过的名字？
这……这是什么情况？
倒果为因？
不，不对，这比倒果更为诡异！
这感觉就像是，小玖刚才的那个念头，不仅改变了“现在”的文件，还同时修改了“过去”的历史，以及王岚和陈启明这两个当事人的“记忆”！
这个认知，让邱鱼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
这个第七公寓，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这里的时间和因果，难道都是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泥吗？
【小玖……】邱鱼的声音有些干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小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慌乱，【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发誓！我以前绝对不叫王玖！而且这个公寓也肯定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印象……记忆……
邱鱼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暂时压下关于“王玖”的巨大谜团。
因为他知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从王岚口中问出来。
他要搞清楚，芳姨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她和王岚他们，又经历了什么。
“喵呜……？”（那……你们是怎么认识老大的？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
邱鱼决定，从他们的过去入手。
听到这个问题，王岚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我们啊……”她轻声说，“在遇到老大之前，我们都只是‘游乐场’里，一群随时可能会被玩死的‘玩家’罢了。”
游乐场？
玩家？
这又是一个全新的概念。
邱鱼立刻竖起了耳朵，他知道，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