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狐狸x研究员13
收藏【零一小说www.01xiaoshuo.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沈砚的手指在她脚踝上停留了几秒钟才收回去。
他站起来，比她高了一个头，低头看着她脚踝上那圈细细的银光。
铃铛随着她轻微的移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那个声音像是给她的脚步配上了音轨，无论她在哪里他都能听到。
“你以后走到哪我都知道了。”他这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夏音禾抬起脚踝在灯光下又晃了两下，铃铛叮铃铃地响着，清脆悦耳。她忽然咧嘴笑了，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铃铛又是一串急急的脆响。
“我很喜欢，”她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和满足，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是把窗外的星星收进了瞳孔里，“以后每走一步都会响，我就算跑到隔壁房间你也能听到。”
沈砚低头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笑成一团的样子，脚踝上的铃铛响个不停，彩色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冒出来了，在身后欢快地左右摇摆。
他心里的某个角落里堆着的那团暗沉的占有欲被她的笑容化开了，不再是紧绷的、焦虑的、恐惧失去的锁链，而是一汪温柔的暗涌，缓缓地、安静地包裹住两个并肩站着的影子。
“不跑了？”他问。
夏音禾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在他衬衫上蹭了蹭，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从来没想过要跑。”
……
江月琦已经连续失眠快一个月了。
每天晚上躺在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天花板上的裂缝她数了不下一百遍。
离婚之后她搬出了陈宇的婚房，在研究所附近租了一间单间，房间朝北，一天到晚照不到太阳，墙角潮得发霉。
她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是每天早上到研究所之后能在走廊上看到沈砚一眼。哪怕只是他推开玻璃门的背影，哪怕只是他端着咖啡走过去的侧脸。
看到之后她心里会好受几分钟，然后又迅速跌回更深的空洞里。因为他身边永远跟着那个叫夏音禾的女人，两个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沈砚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黏在夏音禾身上，一分一毫都没有往旁边偏过。
江月琦不甘心。她不止一次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凭什么？前世的沈砚是她的，就算那三年她过得痛苦，但沈砚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
没有表妹，没有助理，没有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夏音禾。这一世到底哪里出了错？
她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选择，她只是害怕了逃开了，怎么到头来她把前世的痛苦躲掉了，却把前世的那个人的宠爱也拱手让给了别人？
她开始暗中留意夏音禾。起初只是多看了两眼，后来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执念。
她在食堂里会刻意坐到能看到沈砚那一桌的位置，装作低头吃饭，余光却一直锁在夏音禾身上。
她发现夏音禾经常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小动作。比如她偶尔会不自觉地往身后摸一下，好像那里应该有什么东西。
比如她情绪好的时候，头发里会微微动一下，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轻轻顶起又落下。
再比如有一次在走廊拐角，江月琦亲眼看到夏音禾打了个哈欠之后，后腰的衣摆底下冒出了一小截毛茸茸的、带着幻彩光泽的东西，虽然只闪了一下就被夏音禾按回去了，但那个颜色太过独特，绝对不可能是布料或光影的错觉。
那是一条尾巴。一条彩色的、狐狸的尾巴。
江月琦当时靠在拐角的墙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前世在沈砚身边待了三年，从来不知道他的世界里还有这种超自然的存在。
但她只花了几秒钟就消化了这个事实，因为她马上想到了另一件事——这个东西不能被别人知道。这是夏音禾的死穴，也是她唯一的把柄。
接下来的两周，江月琦开始了有计划的跟踪。她摸清了夏音禾的活动规律：每天早上七点五十跟沈砚一起到研究所，中午十一点半去食堂吃饭，下午偶尔会一个人在研究所后面的小花园里晒太阳。
沈砚把她看得很紧，大部分时间夏音禾身边都有他在，但在小花园里晒太阳的那十五分钟，沈砚通常不在——那个时间段他固定跟导师开碰头会。
江月琦等了一周才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那天下午天气很好，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筛下来洒在草地上。夏音禾一个人坐在后院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双腿伸直交叉着，仰头眯着眼睛晒太阳。
大概是太舒服了，她的注意力完全放松了。那条彩色的尾巴从裙摆底下钻出来，蓬蓬松松地搭在椅背上，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毛尖上的色彩一层一层地渐变流转，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的耳朵也从头发里弹了出来，两只毛茸茸的狐耳竖在头顶上，迎着暖风微微转动。她完全没有察觉墙角后面有人。
江月琦站在那棵梧桐树后面，手机镜头对准了夏音禾。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亢奋。
她按了七八次快门，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狐耳、尾巴、侧脸、还有她仰头晒太阳时嘴角那个惬意的笑容。
最后一张照片里夏音禾刚好伸手把尾巴捞过来抱在怀里，侧过脸低头看尾巴尖，表情又慵懒又满足，像是在抱着最珍贵的宝贝。
江月琦把手机放下来，放大照片看了一遍。
屏幕里夏音禾脸上的幸福感隔着一层玻璃都能溢出来，那种被保护得太好、被宠得太满、连太阳都是为她一个人晒的满足感，简直扎眼。
江月琦盯着那张照片，指甲掐在手机壳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越看越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酸又苦又烫。
她想起前世沈砚每次回家都会抱她，想起他跪在地上求她别走的时候红着眼睛的样子，想起自己在马路边淋着雨看到沈砚拿伞护着夏音禾的那一刻。
那些画面和眼前这张照片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把刀。凭什么？她是重生的，她才是知道一切的人，她本该有优势，她本该能掌握一切。可她选了陈宇，陈宇出轨了。
她逃了沈砚，沈砚却把全部的温柔给了别人。现在连一只狐狸都过得比她好，一只连人都不算的妖精，凭什么能拥有她前世求都求不来的东西？
江月琦把手机揣进口袋，从梧桐树后面退了出去。
她的步子很快，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回到自己的工位之后她把手机连上电脑，把照片导进去，用软件把夏音禾的脸和身后那条尾巴圈出来放大，确保任何看照片的人都能清楚地识别出那不是cosplay道具而是真实的身体部分。
做完这些之后她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写邮件。
收件人是研究所伦理委员会和监督办公室，抄送几个负责实验室安全和人员背景审查的部门。
标题她措辞了很久，最后敲定了：关于研究所内部存在非人类个体的举报及相关证据。
正文里她把跟拍照片作为附件上传，写上时间地点人物，建议对夏音禾进行生物学鉴定，同时追查沈砚的包庇责任。
从头到尾她用的都是客观陈述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化的表达，每一个字都是冷的，是一把被恨意打磨了无数遍的刀。
写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打了一行字：“另，该名人员系由沈砚以非正规途径引入研究所，涉嫌伪造身份信息，恳请一并彻查。”
她按下发送键。邮件转了两圈，叮的一声消失在发件箱里。江月琦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发送成功的提示。
她以为自己会感到轻松，但没有。她心里那块石头不仅没落地，反而越压越沉。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
举报信发出之后的第三天，研究所内部开始有了动静。
……
沈砚是在自己的系统后台发现异常的。
他的电脑上有一套自己写的监控程序，专门盯着研究所内部邮件服务器的异常流量，这套程序本来是他为了防范数据泄露写的，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拦截一封举报信。
程序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发出预警，一封发往伦理委员会和监督办公室的邮件触发了关键词过滤，关键词是他早就设好的三个字：夏音禾。
他花了不到五分钟就把邮件全文调了出来。发件人是江月琦，附件是七张照片，每一张都拍到了夏音禾在研究所后院长椅上露出耳朵和尾巴的样子。
最后一张放大了尾巴根部的细节，旁边加了一行标注：“非人类特征，疑似狐属未知物种。”正文措辞冷静客观，从实验室安全写到人员背景审查，最后矛头直指沈砚伪造身份信息、将不明生物引入研究所。
沈砚坐在黑暗的屏幕前，只有显示器的冷白光照着他的脸。
他看完了每一个字，然后把这封邮件从服务器上彻底删除，连日志记录一并抹掉。
接着他查了江月琦的发送记录，确认她没有做本地备份。做完这些之后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盯着屏幕上的删除确认界面看了很久。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节泛白。
他用了半天时间把所有的漏洞全部堵上。先是把之前给夏音禾做的那份“特殊基因变异”医学证明调出来，重新修改了日期和编号，让它在系统里看起来像是一份早就存档的正规医疗文件。
证明上写着夏音禾患有一种极罕见的基因变异症，症状包括局部多毛、色素异常沉淀，属于受法律保护的医疗隐私范畴，未经本人同意不得公开讨论。
他把这份证明分别发给了人事部和伦理委员会的负责人，附了一句话：“夏助理的医疗档案之前漏传了，补一下，有需要可以找我核实。”
沈砚的手指在她脚踝上停留了几秒钟才收回去。
他站起来，比她高了一个头，低头看着她脚踝上那圈细细的银光。
铃铛随着她轻微的移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那个声音像是给她的脚步配上了音轨，无论她在哪里他都能听到。
“你以后走到哪我都知道了。”他这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夏音禾抬起脚踝在灯光下又晃了两下，铃铛叮铃铃地响着，清脆悦耳。她忽然咧嘴笑了，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铃铛又是一串急急的脆响。
“我很喜欢，”她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和满足，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是把窗外的星星收进了瞳孔里，“以后每走一步都会响，我就算跑到隔壁房间你也能听到。”
沈砚低头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笑成一团的样子，脚踝上的铃铛响个不停，彩色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冒出来了，在身后欢快地左右摇摆。
他心里的某个角落里堆着的那团暗沉的占有欲被她的笑容化开了，不再是紧绷的、焦虑的、恐惧失去的锁链，而是一汪温柔的暗涌，缓缓地、安静地包裹住两个并肩站着的影子。
“不跑了？”他问。
夏音禾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在他衬衫上蹭了蹭，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从来没想过要跑。”
……
江月琦已经连续失眠快一个月了。
每天晚上躺在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天花板上的裂缝她数了不下一百遍。
离婚之后她搬出了陈宇的婚房，在研究所附近租了一间单间，房间朝北，一天到晚照不到太阳，墙角潮得发霉。
她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是每天早上到研究所之后能在走廊上看到沈砚一眼。哪怕只是他推开玻璃门的背影，哪怕只是他端着咖啡走过去的侧脸。
看到之后她心里会好受几分钟，然后又迅速跌回更深的空洞里。因为他身边永远跟着那个叫夏音禾的女人，两个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沈砚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黏在夏音禾身上，一分一毫都没有往旁边偏过。
江月琦不甘心。她不止一次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凭什么？前世的沈砚是她的，就算那三年她过得痛苦，但沈砚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
没有表妹，没有助理，没有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夏音禾。这一世到底哪里出了错？
她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选择，她只是害怕了逃开了，怎么到头来她把前世的痛苦躲掉了，却把前世的那个人的宠爱也拱手让给了别人？
她开始暗中留意夏音禾。起初只是多看了两眼，后来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执念。
她在食堂里会刻意坐到能看到沈砚那一桌的位置，装作低头吃饭，余光却一直锁在夏音禾身上。
她发现夏音禾经常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小动作。比如她偶尔会不自觉地往身后摸一下，好像那里应该有什么东西。
比如她情绪好的时候，头发里会微微动一下，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轻轻顶起又落下。
再比如有一次在走廊拐角，江月琦亲眼看到夏音禾打了个哈欠之后，后腰的衣摆底下冒出了一小截毛茸茸的、带着幻彩光泽的东西，虽然只闪了一下就被夏音禾按回去了，但那个颜色太过独特，绝对不可能是布料或光影的错觉。
那是一条尾巴。一条彩色的、狐狸的尾巴。
江月琦当时靠在拐角的墙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前世在沈砚身边待了三年，从来不知道他的世界里还有这种超自然的存在。
但她只花了几秒钟就消化了这个事实，因为她马上想到了另一件事——这个东西不能被别人知道。这是夏音禾的死穴，也是她唯一的把柄。
接下来的两周，江月琦开始了有计划的跟踪。她摸清了夏音禾的活动规律：每天早上七点五十跟沈砚一起到研究所，中午十一点半去食堂吃饭，下午偶尔会一个人在研究所后面的小花园里晒太阳。
沈砚把她看得很紧，大部分时间夏音禾身边都有他在，但在小花园里晒太阳的那十五分钟，沈砚通常不在——那个时间段他固定跟导师开碰头会。
江月琦等了一周才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那天下午天气很好，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筛下来洒在草地上。夏音禾一个人坐在后院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双腿伸直交叉着，仰头眯着眼睛晒太阳。
大概是太舒服了，她的注意力完全放松了。那条彩色的尾巴从裙摆底下钻出来，蓬蓬松松地搭在椅背上，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毛尖上的色彩一层一层地渐变流转，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的耳朵也从头发里弹了出来，两只毛茸茸的狐耳竖在头顶上，迎着暖风微微转动。她完全没有察觉墙角后面有人。
江月琦站在那棵梧桐树后面，手机镜头对准了夏音禾。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亢奋。
她按了七八次快门，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狐耳、尾巴、侧脸、还有她仰头晒太阳时嘴角那个惬意的笑容。
最后一张照片里夏音禾刚好伸手把尾巴捞过来抱在怀里，侧过脸低头看尾巴尖，表情又慵懒又满足，像是在抱着最珍贵的宝贝。
江月琦把手机放下来，放大照片看了一遍。
屏幕里夏音禾脸上的幸福感隔着一层玻璃都能溢出来，那种被保护得太好、被宠得太满、连太阳都是为她一个人晒的满足感，简直扎眼。
江月琦盯着那张照片，指甲掐在手机壳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越看越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酸又苦又烫。
她想起前世沈砚每次回家都会抱她，想起他跪在地上求她别走的时候红着眼睛的样子，想起自己在马路边淋着雨看到沈砚拿伞护着夏音禾的那一刻。
那些画面和眼前这张照片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把刀。凭什么？她是重生的，她才是知道一切的人，她本该有优势，她本该能掌握一切。可她选了陈宇，陈宇出轨了。
她逃了沈砚，沈砚却把全部的温柔给了别人。现在连一只狐狸都过得比她好，一只连人都不算的妖精，凭什么能拥有她前世求都求不来的东西？
江月琦把手机揣进口袋，从梧桐树后面退了出去。
她的步子很快，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回到自己的工位之后她把手机连上电脑，把照片导进去，用软件把夏音禾的脸和身后那条尾巴圈出来放大，确保任何看照片的人都能清楚地识别出那不是cosplay道具而是真实的身体部分。
做完这些之后她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写邮件。
收件人是研究所伦理委员会和监督办公室，抄送几个负责实验室安全和人员背景审查的部门。
标题她措辞了很久，最后敲定了：关于研究所内部存在非人类个体的举报及相关证据。
正文里她把跟拍照片作为附件上传，写上时间地点人物，建议对夏音禾进行生物学鉴定，同时追查沈砚的包庇责任。
从头到尾她用的都是客观陈述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化的表达，每一个字都是冷的，是一把被恨意打磨了无数遍的刀。
写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打了一行字：“另，该名人员系由沈砚以非正规途径引入研究所，涉嫌伪造身份信息，恳请一并彻查。”
她按下发送键。邮件转了两圈，叮的一声消失在发件箱里。江月琦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发送成功的提示。
她以为自己会感到轻松，但没有。她心里那块石头不仅没落地，反而越压越沉。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
举报信发出之后的第三天，研究所内部开始有了动静。
……
沈砚是在自己的系统后台发现异常的。
他的电脑上有一套自己写的监控程序，专门盯着研究所内部邮件服务器的异常流量，这套程序本来是他为了防范数据泄露写的，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拦截一封举报信。
程序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发出预警，一封发往伦理委员会和监督办公室的邮件触发了关键词过滤，关键词是他早就设好的三个字：夏音禾。
他花了不到五分钟就把邮件全文调了出来。发件人是江月琦，附件是七张照片，每一张都拍到了夏音禾在研究所后院长椅上露出耳朵和尾巴的样子。
最后一张放大了尾巴根部的细节，旁边加了一行标注：“非人类特征，疑似狐属未知物种。”正文措辞冷静客观，从实验室安全写到人员背景审查，最后矛头直指沈砚伪造身份信息、将不明生物引入研究所。
沈砚坐在黑暗的屏幕前，只有显示器的冷白光照着他的脸。
他看完了每一个字，然后把这封邮件从服务器上彻底删除，连日志记录一并抹掉。
接着他查了江月琦的发送记录，确认她没有做本地备份。做完这些之后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盯着屏幕上的删除确认界面看了很久。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节泛白。
他用了半天时间把所有的漏洞全部堵上。先是把之前给夏音禾做的那份“特殊基因变异”医学证明调出来，重新修改了日期和编号，让它在系统里看起来像是一份早就存档的正规医疗文件。
证明上写着夏音禾患有一种极罕见的基因变异症，症状包括局部多毛、色素异常沉淀，属于受法律保护的医疗隐私范畴，未经本人同意不得公开讨论。
他把这份证明分别发给了人事部和伦理委员会的负责人，附了一句话：“夏助理的医疗档案之前漏传了，补一下，有需要可以找我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