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跳梁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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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
顾云眸光一厉，右手虚空一攥——
那些已擦身而过的黑箭骤然炸碎，化作漫天细密黑雷，如烟似雾弥漫空中，旋即疯狂聚拢、压缩、盘绕……刹那间，一头千丈黑龙昂首腾空，鳞爪飞扬，龙吟震耳！
“什么？！”
二老骇然失色。其中一人慌忙收起草木鼎，另取一尊土黄色小鼎掷出，嘶声咆哮：
“起！”
鼎身黄光迸射，大地轰然塌陷，方圆百里山峦震颤，地面崩裂出巨大深渊——深渊之中，岩浆翻涌，巨石拔地而起，瞬间塑成一尊千丈岩土巨人！它双拳擂胸，怒吼裂空，裹挟崩山之势，狠狠抓向空中的黑龙！
“哼！跳梁小技！”
顾云鼻腔里逸出一声嗤笑，袖袍猛然向两侧甩开——刹那间，空气骤然黏稠，泛起一层沁骨的湿冷。
“这气息……”
两名老者刚一怔神，瞳孔骤缩：“糟了！”
话音未落，四野水汽如沸，翻涌着聚拢而来，在顾云周身盘旋升腾，顷刻间铺开半壁苍穹。那水却非澄澈清流，而是裹着泥腥与腐意的浊浪，灰黄浑浊，仿佛自幽冥深处汩汩涌出。
“这……”
正与三名老者合力催动混沌珠仿品缠斗的武天门主指尖一顿，余光扫来，浑身一僵。
“冥河之水？！”
他心头猛震——要引动此水，非但需水之法则臻至化境，更得死之法则同步圆满，二者交融，方能唤出这蚀骨销魂、无物不腐的冥河真水！
传说此水所过之处，肉身溃散尚在其次，连魂魄本源都会被悄然啃噬，最终沉沦永夜，再无超脱之机。
“去。”
顾云面无波澜，只将食指轻点虚空。
霎时，那灰黄浊浪自天而降，如天河倒悬，挟万钧之势，狠狠砸向地面那尊千丈岩土巨人！
远处原本已仓皇奔逃的土着们，本以为安全，可抬眼望见这横贯百里的污浊洪流，顿时肝胆俱裂，发足狂奔，连滚带爬地朝更远山坳里钻去。
死之法则，向来是条冷僻道途——初修者难以显威，效用又似生之法则的拙劣翻版：同为侵蚀生机，前者却既不能疗伤，亦不能续命，更遑论起死回生。相比之下，生之法则既能抽敌寿元，又能温养己身，甚至逆命回魂，谁还愿在死气沉沉的枯寂中苦熬？
而冥河之水，更是苛刻至极：水、死二道，缺一不可，且皆须登峰造极。武天门主望着那滔天浊浪，心口一紧，脑中竟荒谬地闪过一念：“莫非……此人诸道皆已大成？”
念头刚起，便被他狠狠掐灭。
在他看来，顾云不过是侥幸参透了水、死二法罢了，绝无可能通晓全部。
“轰——！！”
百里浊浪轰然砸落，结结实实地撞上岩土巨人！
“嗷——！！！”
巨人仰天嘶吼，身上岩甲寸寸崩裂、剥落，泥沙簌簌滑坠，任它双臂狂舞、双腿猛踏，终是被浊流裹挟、拖拽，一寸寸沉入那灰黄洪流之中。
“噗！”
祭出那尊土黄巨鼎的老者喉头一甜，鲜血喷溅——心神反噬，如刀剜神府。
“吼——！！”
此时，天空中那条黑鳞魔龙再无阻碍，长尾一摆，龙首昂扬，挟雷霆万钧之势，直扑两名老者而去！
“什么？！”
二人骇然色变，双手疾掐法诀，两尊小鼎应声腾空，青光与黄芒交织，欲布下一道坚盾。
这两鼎与聚火鼎类似，皆以五行御守见长。
可鼎尚未稳住，耳畔忽闻数声凄厉哀嚎，撕心裂肺！
两人悚然低头——
只见脚下冥河浊浪翻涌，数百道鬼影破水而出！个个虚实难辨，头生嶙峋双角，面目狰狞扭曲，仿佛从地狱最深的裂缝里爬出来的怨灵！
“不好！”
两人魂飞魄散，急欲再施手段，可那两尊小鼎已被黑龙缠死——黑鳞之上电蛇狂舞，道道雷弧交织成网，牢牢缚住双鼎，纹丝不动！
绿袍独角老者躲闪不及，瞬间被鬼影扑身，七手八脚拖拽着，直直坠入浊浪！
“咚！咚！”
两声闷响，水花未散，人影已杳。
浊流翻滚如常，再不见挣扎，再不闻惨呼——连一丝残魂，都未曾浮起。
“冥河之水……果然名不虚传。”
武天门主暗吸一口冷气。那边三名老者瞥见惨状，目眦尽裂，嘶声哭喊：“老三！老五——！！”
“哼，先顾好你们自己吧！”
武天门主眸光如电，趁其心神剧震之际，猛然暴起！百丈黑焱巨人拔地而起，周身四柄长戈嗡鸣震颤，漆黑烈焰轰然爆燃，焚尽虚空！
他虚空一握，一柄百丈魔刀凭空凝现，刀锋未至，杀意已压得天地失声，朝着三人当头劈落！
“喝——！！”
三名绿袍老者咬牙暴喝，齐齐催动混沌珠——灰蒙蒙的混沌之气喷薄而出，如雾如潮，瞬息弥漫，迎向那斩天一刀！
“武天道友！助你一臂！”
顾云朗声长啸，指尖凌空疾划——冥河浊浪再度沸腾，数百恶鬼冲天而起，头生双角，獠牙森然！
其中两只气息暴涨，赫然已达半步永恒之境！
再细看面容——竟是方才沉入河中的两位绿袍老者，只是双目赤红、怨气冲霄，再无半分生前模样。
其余恶鬼，亦无一例外，全是方才浊浪漫卷时，避之不及、惨遭吞噬的亡魂。
“该死！这么快就料理了那俩老东西……”
武天心头暗骂，却也无可奈何。
而那三名正联手催珠对抗的绿袍老者，一眼认出那两张熟悉又恐怖的脸，当场失声惊叫：“老三！老五——！！”
“呜——嗷！！！”
群鬼齐啸，黑风卷地，悍然扑向高空三人！
三老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灌注法力，混沌珠陡然迸射浓稠灰气，织成一张厚幕，堪堪挡住扑来的鬼潮。
“呵……”
顾云垂眸，掌中静静托着两尊小鼎——一尊土黄，一尊青碧。二者皆可无穷调用五行之力，专司木、土二行，堪称奇宝。
可惜，明珠蒙尘。
若那两位老者稍通驾驭之术，顾云怕是连近身都难。如今，人已化鬼，鼎成遗物。
顾云袍袖一卷，两座小鼎倏然没入混沌珠内，目光随即锁定了那枚正与恶鬼群及武天门主僵持不下的仿制混沌珠。
这颗赝品他势在必得——不单为窥其运转奥秘，更想借此反推本源，撬动真正混沌珠的封印玄机。
他抬手轻抚身侧盘绕的黑龙首颅。方才还横贯千丈、撕裂天幕的灭世雷龙，此刻已缩作一丈余长，通体幽暗如墨，温驯如影，在他指尖流转低吟。
此龙非天生灵种，而是那道裹挟着一线“生之律动”的黑雷骤然畸变所化——竟在电光石火间凝出初具灵识的魂核，成了眼前这条桀骜又乖顺的雷中真形。
“去。”
顾云指尖微点，黑龙无声游出，身形一晃，便融进虚空不见。
他刚试出这灵体最奇诡的本事：吞纳法则，即刻化用。此前只渡去几缕幻道真意，黑龙便能幻影叠生；可这力量终究系于他一身——若他断了供给，幻术即刻崩解，不留半分余韵。
“吼——！”
数百头角如利戟的恶鬼狂啸扑击，灰雾左支右绌：既要硬扛鬼潮撕扯，又要死死抵住武天门主刀锋劈斩。三名老者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出血丝，灵力如沙漏飞泻，却连喘息都不敢松半分。他们心知肚明——再撑片刻，便是油尽灯枯。
而一旦灵脉干涸，魂魄便只剩两条路：要么被刀气碾成齑粉，要么坠入冥河浊浪，永堕无光之渊。
“哈哈哈！骨头硬？不如现在跪下，我送你们体面入轮回！否则……”武天门主狞笑扬刀，寒芒暴涨，“等你们散了魂、沉了魄，连投胎的资格都没了！”
话音未落，他抡刀再斩！灰雾轰然炸开，碎芒四溅。他早看清了——三人已是强弩之末。
“休想！”
当中一人怒吼出声。话音未落，左侧老者喉头一甜，鲜血喷涌而出，手中法诀顿时一滞！
“二弟！”“二哥！”
令两人惊呼失色。
“无妨……只是灵元耗得太急……老骨头还能榨出三息力气！”
老者嘶声低吼，指节泛白，硬是将法诀重新撑起。
他们浑然不觉——那口血喷出的刹那，混沌珠防御出现毫厘迟滞。虽眨眼复位，未露破绽，却让潜伏已久的雷龙觑准缝隙，悄然没入灰雾深处，蛰伏如影。
魔龙不敢硬夺混沌珠——它那点初生灵智也懂：此刻珠子正被牢牢攥在三人掌心，强取必遭反噬。
它转而盯上了那个最先吐血的老者。
三人毫无所觉。
不是警觉不够，而是道行太浅——只知催宝御敌，对天地法则的感应近乎蒙昧。若其中有人参透一条大道至圆满之境，哪怕一丝波动掠过，也逃不过其神识扫荡。
可惜，没有。
所以这一击，注定得手。
魔龙锁定目标，静待时机。老者气息萎顿，法诀摇摇欲坠——
“吼！！！”
一声裂空咆哮炸响！黑龙自虚无暴起，如墨箭穿心，直贯老者胸膛！数度贯穿，黑雷迸射如瀑！
“想走？”
顾云眸光一厉，右手虚空一攥——
那些已擦身而过的黑箭骤然炸碎，化作漫天细密黑雷，如烟似雾弥漫空中，旋即疯狂聚拢、压缩、盘绕……刹那间，一头千丈黑龙昂首腾空，鳞爪飞扬，龙吟震耳！
“什么？！”
二老骇然失色。其中一人慌忙收起草木鼎，另取一尊土黄色小鼎掷出，嘶声咆哮：
“起！”
鼎身黄光迸射，大地轰然塌陷，方圆百里山峦震颤，地面崩裂出巨大深渊——深渊之中，岩浆翻涌，巨石拔地而起，瞬间塑成一尊千丈岩土巨人！它双拳擂胸，怒吼裂空，裹挟崩山之势，狠狠抓向空中的黑龙！
“哼！跳梁小技！”
顾云鼻腔里逸出一声嗤笑，袖袍猛然向两侧甩开——刹那间，空气骤然黏稠，泛起一层沁骨的湿冷。
“这气息……”
两名老者刚一怔神，瞳孔骤缩：“糟了！”
话音未落，四野水汽如沸，翻涌着聚拢而来，在顾云周身盘旋升腾，顷刻间铺开半壁苍穹。那水却非澄澈清流，而是裹着泥腥与腐意的浊浪，灰黄浑浊，仿佛自幽冥深处汩汩涌出。
“这……”
正与三名老者合力催动混沌珠仿品缠斗的武天门主指尖一顿，余光扫来，浑身一僵。
“冥河之水？！”
他心头猛震——要引动此水，非但需水之法则臻至化境，更得死之法则同步圆满，二者交融，方能唤出这蚀骨销魂、无物不腐的冥河真水！
传说此水所过之处，肉身溃散尚在其次，连魂魄本源都会被悄然啃噬，最终沉沦永夜，再无超脱之机。
“去。”
顾云面无波澜，只将食指轻点虚空。
霎时，那灰黄浊浪自天而降，如天河倒悬，挟万钧之势，狠狠砸向地面那尊千丈岩土巨人！
远处原本已仓皇奔逃的土着们，本以为安全，可抬眼望见这横贯百里的污浊洪流，顿时肝胆俱裂，发足狂奔，连滚带爬地朝更远山坳里钻去。
死之法则，向来是条冷僻道途——初修者难以显威，效用又似生之法则的拙劣翻版：同为侵蚀生机，前者却既不能疗伤，亦不能续命，更遑论起死回生。相比之下，生之法则既能抽敌寿元，又能温养己身，甚至逆命回魂，谁还愿在死气沉沉的枯寂中苦熬？
而冥河之水，更是苛刻至极：水、死二道，缺一不可，且皆须登峰造极。武天门主望着那滔天浊浪，心口一紧，脑中竟荒谬地闪过一念：“莫非……此人诸道皆已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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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百里浊浪轰然砸落，结结实实地撞上岩土巨人！
“嗷——！！！”
巨人仰天嘶吼，身上岩甲寸寸崩裂、剥落，泥沙簌簌滑坠，任它双臂狂舞、双腿猛踏，终是被浊流裹挟、拖拽，一寸寸沉入那灰黄洪流之中。
“噗！”
祭出那尊土黄巨鼎的老者喉头一甜，鲜血喷溅——心神反噬，如刀剜神府。
“吼——！！”
此时，天空中那条黑鳞魔龙再无阻碍，长尾一摆，龙首昂扬，挟雷霆万钧之势，直扑两名老者而去！
“什么？！”
二人骇然色变，双手疾掐法诀，两尊小鼎应声腾空，青光与黄芒交织，欲布下一道坚盾。
这两鼎与聚火鼎类似，皆以五行御守见长。
可鼎尚未稳住，耳畔忽闻数声凄厉哀嚎，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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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两人魂飞魄散，急欲再施手段，可那两尊小鼎已被黑龙缠死——黑鳞之上电蛇狂舞，道道雷弧交织成网，牢牢缚住双鼎，纹丝不动！
绿袍独角老者躲闪不及，瞬间被鬼影扑身，七手八脚拖拽着，直直坠入浊浪！
“咚！咚！”
两声闷响，水花未散，人影已杳。
浊流翻滚如常，再不见挣扎，再不闻惨呼——连一丝残魂，都未曾浮起。
“冥河之水……果然名不虚传。”
武天门主暗吸一口冷气。那边三名老者瞥见惨状，目眦尽裂，嘶声哭喊：“老三！老五——！！”
“哼，先顾好你们自己吧！”
武天门主眸光如电，趁其心神剧震之际，猛然暴起！百丈黑焱巨人拔地而起，周身四柄长戈嗡鸣震颤，漆黑烈焰轰然爆燃，焚尽虚空！
他虚空一握，一柄百丈魔刀凭空凝现，刀锋未至，杀意已压得天地失声，朝着三人当头劈落！
“喝——！！”
三名绿袍老者咬牙暴喝，齐齐催动混沌珠——灰蒙蒙的混沌之气喷薄而出，如雾如潮，瞬息弥漫，迎向那斩天一刀！
“武天道友！助你一臂！”
顾云朗声长啸，指尖凌空疾划——冥河浊浪再度沸腾，数百恶鬼冲天而起，头生双角，獠牙森然！
其中两只气息暴涨，赫然已达半步永恒之境！
再细看面容——竟是方才沉入河中的两位绿袍老者，只是双目赤红、怨气冲霄，再无半分生前模样。
其余恶鬼，亦无一例外，全是方才浊浪漫卷时，避之不及、惨遭吞噬的亡魂。
“该死！这么快就料理了那俩老东西……”
武天心头暗骂，却也无可奈何。
而那三名正联手催珠对抗的绿袍老者，一眼认出那两张熟悉又恐怖的脸，当场失声惊叫：“老三！老五——！！”
“呜——嗷！！！”
群鬼齐啸，黑风卷地，悍然扑向高空三人！
三老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灌注法力，混沌珠陡然迸射浓稠灰气，织成一张厚幕，堪堪挡住扑来的鬼潮。
“呵……”
顾云垂眸，掌中静静托着两尊小鼎——一尊土黄，一尊青碧。二者皆可无穷调用五行之力，专司木、土二行，堪称奇宝。
可惜，明珠蒙尘。
若那两位老者稍通驾驭之术，顾云怕是连近身都难。如今，人已化鬼，鼎成遗物。
顾云袍袖一卷，两座小鼎倏然没入混沌珠内，目光随即锁定了那枚正与恶鬼群及武天门主僵持不下的仿制混沌珠。
这颗赝品他势在必得——不单为窥其运转奥秘，更想借此反推本源，撬动真正混沌珠的封印玄机。
他抬手轻抚身侧盘绕的黑龙首颅。方才还横贯千丈、撕裂天幕的灭世雷龙，此刻已缩作一丈余长，通体幽暗如墨，温驯如影，在他指尖流转低吟。
此龙非天生灵种，而是那道裹挟着一线“生之律动”的黑雷骤然畸变所化——竟在电光石火间凝出初具灵识的魂核，成了眼前这条桀骜又乖顺的雷中真形。
“去。”
顾云指尖微点，黑龙无声游出，身形一晃，便融进虚空不见。
他刚试出这灵体最奇诡的本事：吞纳法则，即刻化用。此前只渡去几缕幻道真意，黑龙便能幻影叠生；可这力量终究系于他一身——若他断了供给，幻术即刻崩解，不留半分余韵。
“吼——！”
数百头角如利戟的恶鬼狂啸扑击，灰雾左支右绌：既要硬扛鬼潮撕扯，又要死死抵住武天门主刀锋劈斩。三名老者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出血丝，灵力如沙漏飞泻，却连喘息都不敢松半分。他们心知肚明——再撑片刻，便是油尽灯枯。
而一旦灵脉干涸，魂魄便只剩两条路：要么被刀气碾成齑粉，要么坠入冥河浊浪，永堕无光之渊。
“哈哈哈！骨头硬？不如现在跪下，我送你们体面入轮回！否则……”武天门主狞笑扬刀，寒芒暴涨，“等你们散了魂、沉了魄，连投胎的资格都没了！”
话音未落，他抡刀再斩！灰雾轰然炸开，碎芒四溅。他早看清了——三人已是强弩之末。
“休想！”
当中一人怒吼出声。话音未落，左侧老者喉头一甜，鲜血喷涌而出，手中法诀顿时一滞！
“二弟！”“二哥！”
令两人惊呼失色。
“无妨……只是灵元耗得太急……老骨头还能榨出三息力气！”
老者嘶声低吼，指节泛白，硬是将法诀重新撑起。
他们浑然不觉——那口血喷出的刹那，混沌珠防御出现毫厘迟滞。虽眨眼复位，未露破绽，却让潜伏已久的雷龙觑准缝隙，悄然没入灰雾深处，蛰伏如影。
魔龙不敢硬夺混沌珠——它那点初生灵智也懂：此刻珠子正被牢牢攥在三人掌心，强取必遭反噬。
它转而盯上了那个最先吐血的老者。
三人毫无所觉。
不是警觉不够，而是道行太浅——只知催宝御敌，对天地法则的感应近乎蒙昧。若其中有人参透一条大道至圆满之境，哪怕一丝波动掠过，也逃不过其神识扫荡。
可惜，没有。
所以这一击，注定得手。
魔龙锁定目标，静待时机。老者气息萎顿，法诀摇摇欲坠——
“吼！！！”
一声裂空咆哮炸响！黑龙自虚无暴起，如墨箭穿心，直贯老者胸膛！数度贯穿，黑雷迸射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