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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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武天门主尚未抵达，而顾云遁速远胜于他，这才抢先进了圣山；又因幻术隐匿得滴水不漏，对方至今蒙在鼓里。不如先藏身静候，待武天门主现身，看他如何破禁——再伺机尾随而入，甚至……反手布个局，让他栽个跟头。
念头落定，顾云便寻了处背风坡坐下，闭目调息。
心神沉入混沌珠内，三件至宝正悬浮流转：一杆墨色小旗、一只青釉小鼎、一座赭黄小鼎。
黑风旗，乃黑风鼎的伴生灵器，专司调和五行之力，亦可激荡鼎威。三鼎皆蕴法则雏形，隐隐有破茧化蝶之势；整套五行鼎本为五件，单件已属罕见，齐出时威能更呈几何倍增——传闻在永恒之境，它们曾引得数位大能血战争抢。
半月苦炼，三器已近圆融，只差最后一道心火淬炼。
两日后，顾云倏然睁眼，眸光如电，直刺天际。
来了。
一道暗芒掠过长空，隐晦如蛇行草伏，瞒得过寻常耳目，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顾云纹丝不动，只垂眸凝神，仿佛与山石融为一体。
不多时，武天门主在圣山外围盘旋一周，很快察觉禁空禁制的压迫感。他略作迟疑，便敛势俯冲，稳稳落于山脚。
落地瞬间，他左右扫视，神识如蛛网般悄然铺开——确认方圆十里内并无半步永恒境的气息后，身形骤然模糊，再凝实时，已化作一名独角草原人，皮袍粗犷，发辫虬结。
他绕山缓行，果然见整座圣山被一层流动的禁制裹得密不透风。最终停在一处僻静崖壁前，指尖轻抚禁制表面，似在推演脉络，随即取出那枚温润玉佩。
远处岩石后，顾云瞳孔微缩，脊背悄然绷紧。
武天门主盯着玉佩，眉头拧成疙瘩。正门守卫森严，禁制强度远超此处，可这信物……真能奏效？
他不再犹豫，掌心法力奔涌，连掐数道解禁诀印，将玉佩按向禁制边缘。
“咔——”
一声脆响，禁制表面竟裂开细纹。
他呼吸一促，法力狂涌。
“咔、咔！”
裂缝豁然撑开，宽约三寸，如一道微张的唇。
武天门主嘴角微扬，收起玉佩，身形一抖，化作一缕黑烟钻入缝隙。
顾云几乎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暴起——白光如刃，疾射而入！
禁制愈合的嗡鸣尚在耳畔，他已踏进山林。
抬眼望去，武天门主的背影正没入前方雾霭，而空气中灵气浓得化不开，丝丝缕缕凝成露珠，在叶尖颤巍巍欲坠。
此处山势起伏，草木葱茏，却不见圣山真容——早料到禁制之内必有乾坤。
可头顶忽有禁制余波浮动，更有一缕熟悉至极的气息拂过神魂：幻之法则。
顾云脊椎一凉，心知这林子是假的。
且假得极险。
草原人世代从正门登阶，路径早已刻进骨子里；他们绕开所有异样之地，等于替后人标出了雷区——而这片林子，八成就是玄妙神王专为擅闯者设下的杀阵。
武天门主踪影已杳，想必已陷幻境。
顾云深吸一口气，指尖悄然结印。幻之法则圆满之境，足以让他在这片虚妄里游刃有余，只要不贪快、不冒进……总能撕开迷障。
可真正令他汗毛倒竖的，是脚下泥土深处传来的细微震颤——
轰——！
前方骤然炸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顾云脊背一紧，心头猛沉——武天门主撞上圣山深处的凶险了。
他屏息敛神，目光如刃，扫过两侧幽深林隙。枯枝微颤、叶影浮动，任何一处都可能猝然暴起杀机。
忽而，一阵清越丝竹声自林间流淌而出，似溪涧穿石，又似云外飞歌。顾云侧首望去，只见十余名女子踏着碎步款款而来：肤若凝脂，眸含春水，薄纱轻笼，身段如烟似雾，隐秘处若露还藏，恍若画中仙子坠入凡尘。
她们指尖翻飞，琵琶、箜篌、玉笛各奏其韵，音色缠绵入骨。行至顾云近前，为首者眼波一转，抛来一记勾魂摄魄的秋波；另两名女子竟当众相偎相倚，素手滑过对方肩颈腰肢，媚态横生，喘息低回，直往人耳根里钻。
可顾云眉峰未动，唇线未松。他一眼便识破——这满目娇娆，不过是幻象织就的蛛网。抬手即碎，拂袖可散。
但他不懂。
他知道，一旦撕开这层幻幕，下一层必如潮涌而至。多重叠换，本就是此地惯用的守山手段。稍通幻术者皆能布设，而层层嵌套的幻境，偏偏最是难解——破一重，引十重，越急越陷。
顾云目不旁顾，径直穿过那片莺声燕语，衣角未沾半分香风。
神识如网，悄然铺向四周林木。片刻后，他眉心微蹙，浮起一丝讶异。
竟无破绽。
一株树皮的皲裂、一缕藤蔓的走向、甚至风过林梢的微响……全都真实得无可挑剔。
这不该。以他参悟幻道多年的眼力，纵使破不了，也绝不会看不出丝毫端倪。
可此刻，神识所及之处，纤毫毕现，浑然天成。
真？
顾云脚步一顿，心念电转，倏然彻悟——
此幻非虚构，而是借真山为骨、托实景为皮，将幻阵生生“长”进了这片山林血肉之中。神识探的是山，自然探不出幻。
不愧是上古鸿蒙遗存的永恒之境，手段已臻化境，连他都曾被瞒过。
破局之法，其实只二途。
其一，以自身幻之法则硬撼阵眼，循律而寻，抽丝剥茧。听来干脆，实则艰险——那阵眼随天地脉动流转不息，永恒之境所设，岂是朝夕可觅？顾云估算，单是定位，怕也需耗去三五日光景。
可武天门主已在前方奔袭。此人虽于幻道造诣逊于自己，却携有玄妙神王所赐信物。那信物此前便轻易叩开了圣山外围禁制，谁敢断言，它在此处不会再度显威？若他挥诀即破，顾云却在原地苦熬数日，岂非步步落后，徒留笑柄？
他不愿。
于是，顾云选择了第二法。
他面色沉静，喉间忽迸一声龙吟，清越裂云。刹那间，一条墨鳞狰狞的魔龙自他周身腾跃而出，丈许长躯盘旋如墨云压顶。空气陡然绷紧，“噼啪”炸响，似有无形雷霆在虚空撕扯。
顾云伸手轻抚龙首，掌心一按。
“吼——！”
魔龙仰天咆哮，周身黑雷奔涌，如活蛇狂舞。顾云神色不动，只双指一划——
“噼咔！！”
“轰隆——！！！”
魔龙躯体骤然暴震！万千道漆黑电弧轰然迸射，如蛛网般撕裂长空，朝着四面八方狂飙而去！
“轰——！”
雷光所至，林木尽作飞灰。十余里内，草木山石，尽数湮灭。
余雷未歇，噼啪游走于焦土之上。顾云缓步前行，身后魔龙低吟盘旋，脚下大地赤黑如镜，平滑如削，寸草不生，连一道裂痕、一粒凸起都寻不见。
他并非乱轰滥炸，而是以神识早先勘定幻阵边界，再精准一击，将整座幻阵连根拔除。
他垂眸嗅了嗅空中残余的气息——淡而锐利，属武天门主无疑。人已远去。
顾云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流光，白芒一闪，便朝着气息消逝的方向疾掠而去。
沿途所见，尽是狼藉：山坳塌陷，巨岩崩裂，古木拦腰折断，焦痕蜿蜒如蛇。
因圣山禁空，纵使顾云能强行抗衡，亦不敢高飞，只贴着地面数丈疾驰。千余里奔行后，他终于立于圣山脚下。
远观尚觉寻常，踏入方知玄机——原来圣山禁制早已悄然铺展千里，方才那场幻阵，不过是在禁制边缘试探的涟漪。如今，他才是真正踏进了圣山腹地。
青石地面微凉，顾云足尖轻点，稳稳落定。
他回望来路，一条青石长阶如苍龙伏地，笔直延伸至千里之外的山门入口。以他目力，那扇巍峨石门清晰可辨。
再转身，眼前才是登峰正道。他抬步踏上第一级台阶——
压力，瞬息而至。
沉重如岳，无声如狱。对顾云而言不过拂面微风，但若换作草原上那些金丹、元婴修士，怕是刚抬脚便膝弯发软，寸步难行。
他周身魔龙游弋不息，无形无质，自不受此压。
顾云看似闲庭信步，一步踏出，身形却骤然模糊，再凝实时，已掠出百丈开外。
缩地成寸，金仙之上皆可修习，并非奇术，却胜在迅捷无痕。
他一路向上，渐行至半山腰。忽地，脚步一顿，眼神微凛，随即归于一片沉寂。神识如针，密密扫过四周每一寸空气、每一片落叶。
这段山路和之前走过的截然不同，顾云刚踏上去，后颈便泛起一阵刺痒——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暗处死死钉着他。
“出来！”
顾云厉声断喝，话音未落，缠绕周身的魔龙已如离弦黑箭，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撞向路旁密林！
“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炸开，紫黑色电光轰然爆散。林间树影狂颤，十余尊丈许高的树人破土而出！虬结的枝干扭曲成筋肉，树皮皲裂如疤，每一道缝隙里都渗出幽绿腥气。
“吼——！”
眼下武天门主尚未抵达，而顾云遁速远胜于他，这才抢先进了圣山；又因幻术隐匿得滴水不漏，对方至今蒙在鼓里。不如先藏身静候，待武天门主现身，看他如何破禁——再伺机尾随而入，甚至……反手布个局，让他栽个跟头。
念头落定，顾云便寻了处背风坡坐下，闭目调息。
心神沉入混沌珠内，三件至宝正悬浮流转：一杆墨色小旗、一只青釉小鼎、一座赭黄小鼎。
黑风旗，乃黑风鼎的伴生灵器，专司调和五行之力，亦可激荡鼎威。三鼎皆蕴法则雏形，隐隐有破茧化蝶之势；整套五行鼎本为五件，单件已属罕见，齐出时威能更呈几何倍增——传闻在永恒之境，它们曾引得数位大能血战争抢。
半月苦炼，三器已近圆融，只差最后一道心火淬炼。
两日后，顾云倏然睁眼，眸光如电，直刺天际。
来了。
一道暗芒掠过长空，隐晦如蛇行草伏，瞒得过寻常耳目，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顾云纹丝不动，只垂眸凝神，仿佛与山石融为一体。
不多时，武天门主在圣山外围盘旋一周，很快察觉禁空禁制的压迫感。他略作迟疑，便敛势俯冲，稳稳落于山脚。
落地瞬间，他左右扫视，神识如蛛网般悄然铺开——确认方圆十里内并无半步永恒境的气息后，身形骤然模糊，再凝实时，已化作一名独角草原人，皮袍粗犷，发辫虬结。
他绕山缓行，果然见整座圣山被一层流动的禁制裹得密不透风。最终停在一处僻静崖壁前，指尖轻抚禁制表面，似在推演脉络，随即取出那枚温润玉佩。
远处岩石后，顾云瞳孔微缩，脊背悄然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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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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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一促，法力狂涌。
“咔、咔！”
裂缝豁然撑开，宽约三寸，如一道微张的唇。
武天门主嘴角微扬，收起玉佩，身形一抖，化作一缕黑烟钻入缝隙。
顾云几乎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暴起——白光如刃，疾射而入！
禁制愈合的嗡鸣尚在耳畔，他已踏进山林。
抬眼望去，武天门主的背影正没入前方雾霭，而空气中灵气浓得化不开，丝丝缕缕凝成露珠，在叶尖颤巍巍欲坠。
此处山势起伏，草木葱茏，却不见圣山真容——早料到禁制之内必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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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脊椎一凉，心知这林子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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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门主踪影已杳，想必已陷幻境。
顾云深吸一口气，指尖悄然结印。幻之法则圆满之境，足以让他在这片虚妄里游刃有余，只要不贪快、不冒进……总能撕开迷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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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骤然炸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顾云脊背一紧，心头猛沉——武天门主撞上圣山深处的凶险了。
他屏息敛神，目光如刃，扫过两侧幽深林隙。枯枝微颤、叶影浮动，任何一处都可能猝然暴起杀机。
忽而，一阵清越丝竹声自林间流淌而出，似溪涧穿石，又似云外飞歌。顾云侧首望去，只见十余名女子踏着碎步款款而来：肤若凝脂，眸含春水，薄纱轻笼，身段如烟似雾，隐秘处若露还藏，恍若画中仙子坠入凡尘。
她们指尖翻飞，琵琶、箜篌、玉笛各奏其韵，音色缠绵入骨。行至顾云近前，为首者眼波一转，抛来一记勾魂摄魄的秋波；另两名女子竟当众相偎相倚，素手滑过对方肩颈腰肢，媚态横生，喘息低回，直往人耳根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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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目不旁顾，径直穿过那片莺声燕语，衣角未沾半分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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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树皮的皲裂、一缕藤蔓的走向、甚至风过林梢的微响……全都真实得无可挑剔。
这不该。以他参悟幻道多年的眼力，纵使破不了，也绝不会看不出丝毫端倪。
可此刻，神识所及之处，纤毫毕现，浑然天成。
真？
顾云脚步一顿，心念电转，倏然彻悟——
此幻非虚构，而是借真山为骨、托实景为皮，将幻阵生生“长”进了这片山林血肉之中。神识探的是山，自然探不出幻。
不愧是上古鸿蒙遗存的永恒之境，手段已臻化境，连他都曾被瞒过。
破局之法，其实只二途。
其一，以自身幻之法则硬撼阵眼，循律而寻，抽丝剥茧。听来干脆，实则艰险——那阵眼随天地脉动流转不息，永恒之境所设，岂是朝夕可觅？顾云估算，单是定位，怕也需耗去三五日光景。
可武天门主已在前方奔袭。此人虽于幻道造诣逊于自己，却携有玄妙神王所赐信物。那信物此前便轻易叩开了圣山外围禁制，谁敢断言，它在此处不会再度显威？若他挥诀即破，顾云却在原地苦熬数日，岂非步步落后，徒留笑柄？
他不愿。
于是，顾云选择了第二法。
他面色沉静，喉间忽迸一声龙吟，清越裂云。刹那间，一条墨鳞狰狞的魔龙自他周身腾跃而出，丈许长躯盘旋如墨云压顶。空气陡然绷紧，“噼啪”炸响，似有无形雷霆在虚空撕扯。
顾云伸手轻抚龙首，掌心一按。
“吼——！”
魔龙仰天咆哮，周身黑雷奔涌，如活蛇狂舞。顾云神色不动，只双指一划——
“噼咔！！”
“轰隆——！！！”
魔龙躯体骤然暴震！万千道漆黑电弧轰然迸射，如蛛网般撕裂长空，朝着四面八方狂飙而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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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雷未歇，噼啪游走于焦土之上。顾云缓步前行，身后魔龙低吟盘旋，脚下大地赤黑如镜，平滑如削，寸草不生，连一道裂痕、一粒凸起都寻不见。
他并非乱轰滥炸，而是以神识早先勘定幻阵边界，再精准一击，将整座幻阵连根拔除。
他垂眸嗅了嗅空中残余的气息——淡而锐利，属武天门主无疑。人已远去。
顾云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流光，白芒一闪，便朝着气息消逝的方向疾掠而去。
沿途所见，尽是狼藉：山坳塌陷，巨岩崩裂，古木拦腰折断，焦痕蜿蜒如蛇。
因圣山禁空，纵使顾云能强行抗衡，亦不敢高飞，只贴着地面数丈疾驰。千余里奔行后，他终于立于圣山脚下。
远观尚觉寻常，踏入方知玄机——原来圣山禁制早已悄然铺展千里，方才那场幻阵，不过是在禁制边缘试探的涟漪。如今，他才是真正踏进了圣山腹地。
青石地面微凉，顾云足尖轻点，稳稳落定。
他回望来路，一条青石长阶如苍龙伏地，笔直延伸至千里之外的山门入口。以他目力，那扇巍峨石门清晰可辨。
再转身，眼前才是登峰正道。他抬步踏上第一级台阶——
压力，瞬息而至。
沉重如岳，无声如狱。对顾云而言不过拂面微风，但若换作草原上那些金丹、元婴修士，怕是刚抬脚便膝弯发软，寸步难行。
他周身魔龙游弋不息，无形无质，自不受此压。
顾云看似闲庭信步，一步踏出，身形却骤然模糊，再凝实时，已掠出百丈开外。
缩地成寸，金仙之上皆可修习，并非奇术，却胜在迅捷无痕。
他一路向上，渐行至半山腰。忽地，脚步一顿，眼神微凛，随即归于一片沉寂。神识如针，密密扫过四周每一寸空气、每一片落叶。
这段山路和之前走过的截然不同，顾云刚踏上去，后颈便泛起一阵刺痒——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暗处死死钉着他。
“出来！”
顾云厉声断喝，话音未落，缠绕周身的魔龙已如离弦黑箭，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撞向路旁密林！
“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炸开，紫黑色电光轰然爆散。林间树影狂颤，十余尊丈许高的树人破土而出！虬结的枝干扭曲成筋肉，树皮皲裂如疤，每一道缝隙里都渗出幽绿腥气。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