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紧张局促的马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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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看到了几个巨大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布料，堆满了成衣，堆满了各种她叫不上名字的设备。她看到了办公楼，看到了宿舍楼，看到了食堂，看到了花园。一个小型工厂，什么都有。
李虾仁把车停在办公楼门口，熄了火，推门下车。马小玲跟在后面，手还攥着裙角，脚踩在地上，有些发软。她不是害怕，是紧张。
“这就是你的公司？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惊讶。
李虾仁笑着点了点头，带着她走进办公楼。“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更大，更好。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
马小玲跟在他后面，走进了这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走进去的建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走廊里，照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里闪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那是对未来的期待，也是对李虾仁的信任。
马小玲跟在李虾仁身后，穿过走廊，上了楼梯。她的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很小心，像是怕踩坏了什么。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刷得雪白，每隔几米就有一扇深色的木门，门上挂着金色的铭牌，上面写着“财务部”“人事部”“采购部”之类的字样。她偷偷看了一眼那些铭牌，心跳怦怦的。
李虾仁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推开门，侧身让马小玲先进去。她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房间。这是一间宽阔明亮的办公室，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靠墙是一排落地窗，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反射出温暖的光泽。窗帘是米白色的，垂到地面，褶皱着优美的弧线。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摆在窗前，桌面光洁如镜，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夹、一个笔筒、一盏台灯，还有一部黑色的电话。办公桌后面是一把高背真皮转椅，椅背很高，看起来就很舒服。
办公室的角落里还有一套小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盆绿植，叶子绿油油的，生意盎然。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天道酬勤”四个大字，笔力遒劲。马小玲站在门口，目光从这件家具移到那件装饰，从这面墙看到那面墙，一双美眸里异彩连连。她刚毕业，在学校里见过的最好的办公室，就是校长那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子。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进这样的办公室，更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
李虾仁看着她那副又惊讶又紧张又不敢相信的表情，嘴角慢慢翘起来。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在那把高背转椅上坐下来，转了个圈，看着还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马小玲，笑着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地点了。工作时间内你就在这里办公，需要什么就跟海棠说，她是公司的法律顾问，也是这边的负责人，人很好相处。上下班不用挤公交车了，每天我会派专人接送你，早上在门口等你就行，晚上送你到家门口，风雨无阻，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马小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李虾仁已经从办公桌上拿起那部大哥大，黑色的机身粗壮的天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递到她面前。“这是给你配的，大哥大。号码已经存好了，我的号码在第一位，长按1就能拨通。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事，家里的事，都可以打。”
马小玲看着那部大哥大，被吓了一跳。她在大街上见过有人用大哥大，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那些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拿着这种黑色的“砖头”，说话声音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大哥哥。她知道这东西有多贵，起步价就要一万多港币，每个月还有话费，加上入网费、服务费，一年下来少说也要好几万。她以前在服装店做售货员，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好几万块够她不吃不喝攒好几年的了，没想到自己刚来上班，老板就给她配一部大哥大，还要上下班专车接送，她不吃惊才怪。
她愣在原地，眼睛盯着那部大哥大，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震惊、惊喜、感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老——老板，这是不是不好呀？我还没正式上班呢，什么活都没干，就给我配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合适吧？大哥大这么贵，我——我用不惯。”她的声音结结巴巴的，手足无措，想把大哥大推回去又不敢。
李虾仁看着她那副又想要又不敢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大哥大塞到她手里，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行了，拿着吧。你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员，你是我的秘书，当然要高规格一些。秘书是老板的门面，你出去办事，代表的是我的脸面。没有大哥大，没有专车，人家一看就知道你老板没实力，还怎么谈生意？这是工作需要，不是福利，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把工作干好了比什么都强。”
马小玲握着大哥大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大哥大很沉，至少有两斤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那是钱的分量，也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她抬起头看着李虾仁，眼眶有些湿润，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这是工作需要，但她更知道这是他对她的照顾，是他在帮她解决后顾之忧。
他让她去谈生意，他有大哥大，他开着跑车，他三两句话就能让雷洛带着十几号皇家警察去把高利贷团伙连根拔起。他怎么会需要她这个刚毕业的学生去帮他谈生意？他需要的不是她的能力，是她这个人。他知道她家里的情况，知道她没有工作，知道她需要钱。他想帮她，又不想让她觉得是施舍。
“行了，别发呆了。你家那边，棚户区不能再住了。这次那些人进去了，他们的同伙还在外面，说不定哪天出来报复。你父母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得换个安全的地方住。”李虾仁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这样吧，你看哪里房子好一些，先买一套让你父母搬过去。地段要好一点，交通要方便一点，环境要安静一点，面积不需要太大，够一家人住就行。离菜市场近一点，离医院近一点，离学校近一点，这样生活方便。钱的话就从你以后的工资里扣，每个月扣一点，慢慢还。”
马小玲的眼眶又红了。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今天已经哭太多次了，可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算了，还是让人给你们去看房子吧。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不懂这些。看房子讲究多着呢，地段朝向采光通风，哪一样不好住进去都不舒服。被人坑了你都不知道，还是让懂行的人去办。到时候看好了带你过去，你觉得满意再买，不满意再换。”李虾仁说着，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猪油仔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殷勤。
“老板，有什么吩咐？”
“这样吧，你帮我找一间房子，要好一点的位置，一家四口住的。离学校近一点，离医院近一点，离菜市场近一点。最好是新楼盘，二手房也行，但一定要干净，不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纠纷。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住得舒服，安全。不要怕贵，贵有贵的道理，便宜没好货。”
猪油仔虽然不知道自家老板为什么突然要买房子，但既然是老板交代的事，他从来不问为什么，只管办好。他应了一声，声音干脆利落。“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港岛这几个区我熟得很，哪里的房子好哪里的房子不好，我心里有数。您等我消息，最迟明天就有消息，到时候我带人去看房，看好了再请您过去把关。您放心，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李虾仁挂了电话，转头看着还在发愣的马小玲。她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还攥着那部大哥大，像个刚收到新年礼物的孩子，又惊又喜又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笑了笑，声音温和。
“行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以后上班的话，你就来这里，我会提前给你安排工作。最近这两天厂子里面准备举办一个服装展览会，需要一些模特，你这边如果有漂亮的女孩，可以叫她们过来当模特，工资按日结，一天一百港币。就是穿上咱们厂最新款的衣服在台上走一走，展示给客人看，很简单。不需要经验，不需要培训，长得漂亮就行，身材好一点就行，会走路就行。你能找到吗？”
马小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老——老板，真的假的？一天就能赚一百港币？就穿上衣服在台上走一走？”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百港币，不是十块，不是二十，是一百。
她还看到了几个巨大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布料，堆满了成衣，堆满了各种她叫不上名字的设备。她看到了办公楼，看到了宿舍楼，看到了食堂，看到了花园。一个小型工厂，什么都有。
李虾仁把车停在办公楼门口，熄了火，推门下车。马小玲跟在后面，手还攥着裙角，脚踩在地上，有些发软。她不是害怕，是紧张。
“这就是你的公司？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惊讶。
李虾仁笑着点了点头，带着她走进办公楼。“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更大，更好。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
马小玲跟在他后面，走进了这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走进去的建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走廊里，照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里闪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那是对未来的期待，也是对李虾仁的信任。
马小玲跟在李虾仁身后，穿过走廊，上了楼梯。她的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很小心，像是怕踩坏了什么。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刷得雪白，每隔几米就有一扇深色的木门，门上挂着金色的铭牌，上面写着“财务部”“人事部”“采购部”之类的字样。她偷偷看了一眼那些铭牌，心跳怦怦的。
李虾仁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推开门，侧身让马小玲先进去。她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房间。这是一间宽阔明亮的办公室，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靠墙是一排落地窗，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反射出温暖的光泽。窗帘是米白色的，垂到地面，褶皱着优美的弧线。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摆在窗前，桌面光洁如镜，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夹、一个笔筒、一盏台灯，还有一部黑色的电话。办公桌后面是一把高背真皮转椅，椅背很高，看起来就很舒服。
办公室的角落里还有一套小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盆绿植，叶子绿油油的，生意盎然。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天道酬勤”四个大字，笔力遒劲。马小玲站在门口，目光从这件家具移到那件装饰，从这面墙看到那面墙，一双美眸里异彩连连。她刚毕业，在学校里见过的最好的办公室，就是校长那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子。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进这样的办公室，更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
李虾仁看着她那副又惊讶又紧张又不敢相信的表情，嘴角慢慢翘起来。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在那把高背转椅上坐下来，转了个圈，看着还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马小玲，笑着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地点了。工作时间内你就在这里办公，需要什么就跟海棠说，她是公司的法律顾问，也是这边的负责人，人很好相处。上下班不用挤公交车了，每天我会派专人接送你，早上在门口等你就行，晚上送你到家门口，风雨无阻，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马小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李虾仁已经从办公桌上拿起那部大哥大，黑色的机身粗壮的天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递到她面前。“这是给你配的，大哥大。号码已经存好了，我的号码在第一位，长按1就能拨通。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事，家里的事，都可以打。”
马小玲看着那部大哥大，被吓了一跳。她在大街上见过有人用大哥大，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那些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拿着这种黑色的“砖头”，说话声音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大哥哥。她知道这东西有多贵，起步价就要一万多港币，每个月还有话费，加上入网费、服务费，一年下来少说也要好几万。她以前在服装店做售货员，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好几万块够她不吃不喝攒好几年的了，没想到自己刚来上班，老板就给她配一部大哥大，还要上下班专车接送，她不吃惊才怪。
她愣在原地，眼睛盯着那部大哥大，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震惊、惊喜、感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老——老板，这是不是不好呀？我还没正式上班呢，什么活都没干，就给我配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合适吧？大哥大这么贵，我——我用不惯。”她的声音结结巴巴的，手足无措，想把大哥大推回去又不敢。
李虾仁看着她那副又想要又不敢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大哥大塞到她手里，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行了，拿着吧。你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员，你是我的秘书，当然要高规格一些。秘书是老板的门面，你出去办事，代表的是我的脸面。没有大哥大，没有专车，人家一看就知道你老板没实力，还怎么谈生意？这是工作需要，不是福利，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把工作干好了比什么都强。”
马小玲握着大哥大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大哥大很沉，至少有两斤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那是钱的分量，也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她抬起头看着李虾仁，眼眶有些湿润，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这是工作需要，但她更知道这是他对她的照顾，是他在帮她解决后顾之忧。
他让她去谈生意，他有大哥大，他开着跑车，他三两句话就能让雷洛带着十几号皇家警察去把高利贷团伙连根拔起。他怎么会需要她这个刚毕业的学生去帮他谈生意？他需要的不是她的能力，是她这个人。他知道她家里的情况，知道她没有工作，知道她需要钱。他想帮她，又不想让她觉得是施舍。
“行了，别发呆了。你家那边，棚户区不能再住了。这次那些人进去了，他们的同伙还在外面，说不定哪天出来报复。你父母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得换个安全的地方住。”李虾仁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这样吧，你看哪里房子好一些，先买一套让你父母搬过去。地段要好一点，交通要方便一点，环境要安静一点，面积不需要太大，够一家人住就行。离菜市场近一点，离医院近一点，离学校近一点，这样生活方便。钱的话就从你以后的工资里扣，每个月扣一点，慢慢还。”
马小玲的眼眶又红了。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今天已经哭太多次了，可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算了，还是让人给你们去看房子吧。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不懂这些。看房子讲究多着呢，地段朝向采光通风，哪一样不好住进去都不舒服。被人坑了你都不知道，还是让懂行的人去办。到时候看好了带你过去，你觉得满意再买，不满意再换。”李虾仁说着，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猪油仔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殷勤。
“老板，有什么吩咐？”
“这样吧，你帮我找一间房子，要好一点的位置，一家四口住的。离学校近一点，离医院近一点，离菜市场近一点。最好是新楼盘，二手房也行，但一定要干净，不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纠纷。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住得舒服，安全。不要怕贵，贵有贵的道理，便宜没好货。”
猪油仔虽然不知道自家老板为什么突然要买房子，但既然是老板交代的事，他从来不问为什么，只管办好。他应了一声，声音干脆利落。“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港岛这几个区我熟得很，哪里的房子好哪里的房子不好，我心里有数。您等我消息，最迟明天就有消息，到时候我带人去看房，看好了再请您过去把关。您放心，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李虾仁挂了电话，转头看着还在发愣的马小玲。她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还攥着那部大哥大，像个刚收到新年礼物的孩子，又惊又喜又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笑了笑，声音温和。
“行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以后上班的话，你就来这里，我会提前给你安排工作。最近这两天厂子里面准备举办一个服装展览会，需要一些模特，你这边如果有漂亮的女孩，可以叫她们过来当模特，工资按日结，一天一百港币。就是穿上咱们厂最新款的衣服在台上走一走，展示给客人看，很简单。不需要经验，不需要培训，长得漂亮就行，身材好一点就行，会走路就行。你能找到吗？”
马小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老——老板，真的假的？一天就能赚一百港币？就穿上衣服在台上走一走？”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百港币，不是十块，不是二十，是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