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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昨晚上没做什么事情吧？”
“没有，睡得跟猪一样，还打鼾呢。”
颜如玉心想，
你要是做点什么倒好了，人家还巴不得呢。
其实她倒是几次溜过来，想钻进他的被窝里，终究还是忍住了。
“来，洗把脸。”
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为他擦拭脸庞，脖颈，还有双手。小心翼翼，非常仔细，发丝落在他的脸上，痒痒的，柔柔的，
那种感觉特别美妙。
南云秋被她伺候着，一动不动，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太爷，连鞋袜都是她帮穿的。
等走到堂屋一看，
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可口的早餐。
颜如玉就地取材，手艺很精湛，天不亮就起床，帮他清扫院子，再做饭。
堂堂郡主系上围裙，干着普通家庭主妇的活，
哪个男人不感动，
不喜欢？
“赶紧吃吧，呆会你就回去吧，我还要进宫。”
“嗯，那你一个人怎么办，不如搬到销金窝去吧！有吃有喝，你什么都不用干。”
“那可不行，你那地方太豪奢，我这点俸禄可消费不起。”
“呸！”
颜如玉白了他一眼，板起脸假装发怒，
突然又说道：
“要不这样，我天天过来帮你做饭洗衣怎么样？”
“用不着，我没那么娇贵，以前幼蓉不在的时候，我也什么活都能干。”
无心之语却刺激到了颜如玉！
她撂下筷子，满脸醋意：
“当着我的面，你怎么能提及别的姑娘呢？那我算什么嘛。”
“她是我的妹子，跟我吃尽苦头，历经无数次生死，怎么能说是别的姑娘呢？好了，别生气，你笑起来的时候最美。”
被他这么逗弄，
颜如玉稍稍缓和些，勉强捡起筷子，但是总归闷闷不乐。
南云秋皱起眉头，
心想，
这家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幼蓉是要跟他一辈子的，这点她都不能接受，那今后该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他绝不会对不起幼蓉。
算了，
以后再说吧。
吃完后收拾干净，南云秋打开院门，却惊讶的发现，院子外站了很多人，还有众多兵马，把他的门也堵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围堵……”
南云秋强压怒火，却愕然发现，这些兵马都是御史台的军卒。
老朋友何劲也在其中，看到他显得十分尴尬，而且挤眉弄眼，
意思是，
自己也很委屈。
开始他还自作多情，以为得知自己受伤，同僚们来看望慰问。
等他看到那个倒背双手，悠然自得的家伙时，知道对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魏大人别来无恙，这是要出门吗？”
那人回过头，
正是御史台副使卓影。
“原来是卓大人，大清早驾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他俩本来就不对付，卓影叔侄经常欺压他，连卜峰的面子都不给，
不过时过境迁，
自己也是副使，和卓影平起平坐。
虽说论资历，卓影排在他前面，但品级相同，官职一样，完全没必要怵姓卓的。
没等卓影开口，
小疯狗卓贵跳将出来，
出言不逊：
“别装蒜，你犯了事情，今天就是来问罪的。识相的话就如实交待，否则你应该清楚御史台的规矩。”
对这种跳梁小丑，他都懒得正眼去看，
不耐烦道：
“敢问卓大人，本官所犯何事，你们所问何罪？”
卓影没有回答，沉吟片刻，忽然发现院门处站了个女子，红妆素裹非常美貌，便转移话题：
“魏大人，那位姑娘是谁呀？”
“本官的私事也要过问，你的手伸得太长了吧！”
南云秋见他无聊至极，而且自己急于进宫，不想和他纠缠，所以口吻也变了，从刚才的礼节转成了指责。
“看来魏大人业务还是生疏，白吃了御史台几年的皇粮。
在御史台面前，
官员没有私事，言行举止都在监察之内。
本官记得魏大人还没成亲了吧，怎么会留宿不知来历的女子呢？
若是良家女子倒也算了，
可若是……”
下面的话很难听。
他不说了，
但等于说了一样。
卓贵在他叔父点拨之下，摇起尾巴蹿到颜如玉面前，咽着口水欣赏了一番，如获至宝，惊喜道：
“叔父，此女乃是京城淫窟销金窝的娼妓，按照本朝律法，官员不得私自蓄妓，如有犯者……哎哟！”
颜如玉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接着又将其踹了个狗啃屎。
“满嘴脏话，臭不可闻，足见自小就没家教。”
亲侄子当众被狂殴，卓家家风也遭埋汰，
卓影怒不可遏：
“大胆娼妇，目无王法，竟公然殴打朝廷命官。来人，将此娼妇拿下！”
卓贵鼻青脸肿爬起来，满身都是灰尘。
众目睽睽之下，
他被女人殴打，那种狼狈和羞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见叔父下令，便龇牙咧嘴，辱骂报复：
“千人骑万人睡的小娼妇，今日爷非活剐了你不可。”
言罢，穷凶极恶，抽出军卒的腰刀，直奔颜如玉面前，便要动手行凶。
在自家门口，
南云秋岂容他猖狂，轻舒猿臂夺下腰刀，
卓贵还不知怎么回事，刀就没了。
“姓魏的，你狗胆包天，替娼妇张目！”
“你的嘴巴是够臭的，早上刚吃过屎吗？”
南云秋顺手挥刃，竟然将卓贵连簪子带头发全部削去，剩下的头发遮在脸上，活脱脱像个夜壶的发式。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在大楚，被人截掉头发那是奇耻大辱，没脸见人了。
卓贵又羞又恨，捂住脑袋，哭哭啼啼找卓贵诉苦。
“魏四才，你好大的胆子，旧罪未罚又添新罪。来人，将其拿下！”
“谁敢动？”
南云秋刀锋亮出，明晃晃的，众军卒没人敢擅动。
再说了，他们本就心向南云秋。
卓影下不了台，怒斥何劲：
“何军头，你迁延不前，到底是朝廷御史台的人呐，还是他的人呐？”
“回大人，卑职当然是御史台的人，可是魏大人也是副使，是上官，无凭无据的，卑职不敢对上官动武。”
卓影听他的口气知道强逼没用，后悔把何劲也带过来。
他清楚魏何两人的关系，本想借今天的机会挑拨离间，制造矛盾，瓦解南云秋在御史台的实力，
谁知，
碰上个不识时务的愣头青。
此刻，
他脸上挂不住，忙改口道：
“本官何时让你们捉拿魏大人了？是拿下那个小娼妇。”
这个命令何劲也不肯执行，
因为那个姑娘肯定是南云秋的人。
卓影恼羞成怒，怒视何劲：
“抗命不遵，你们想造反吗？”
“好大的帽子！”
南云秋上前解围，极尽讥讽：
“他们都是河防大营的骁勇之士，在边境不造反，回到京城却要造反。
在卜峰大人手下不造反，在你姓卓的手下造反。
那不正是说明，你作为上官的无能昏聩吗？
再者说，
人家姑娘手无寸铁，没杀人没放火，你凭什么要抓她？”
“呵呵！”
卓影皮笑肉不笑。
“本官当然有理由，卓贵说他是淫窟销金窝的，她自己都没否认，你身为朝廷要员眠娼宿妓，有伤风化，也难逃干系。”
“销金窝是淫窟？我去过销金窝就是眠娼宿妓？谁给他的胆子胡言乱语？”
卓影冷冷道:
“冤枉你了吗？”
“大楚朝堂去过销金窝的人不计其数，别的不说，信王的死党梅礼，还有狗腿子陈天择，都是那里的常客，
你卓影敢去问他们的罪吗？
还有，你的好侄子卓贵如果没去过销金窝，他怎么会认出她呢？”
卓贵低下头，
他的确去过。
卓影理屈词穷，眼珠一转，马上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也罢，
这些鸡毛蒜皮之事，本官也懒得管，反正也没大的害处。
其实，
本官今日来找你问罪，是御史台得到消息，
说，
你身为三品大员，竟然到清云观闹事，还杀伤多名出家人，
弄得道观人心惶惶，香客百姓敢怒不敢言，影响败坏，民愤极大。
稽核考察朝廷官员，乃御史台职责所系，你不会不清楚吧？”
直到现在，
狐狸才露出了尾巴！
原来是为清云观伸张正义来了，贼观树大根深，绝非浪得虚名。
南云秋现在非常为难。
卓影言之有理，完全可以抓捕他。按理说凶杀之事，御史台一般不插手，至于出入青楼楚馆，向来也不干涉。
贪官还查不完呢，哪有精力！
而且，查这些事情，俸禄又不多一个子儿，谁愿意多管闲事？
但，
不查，并不代表，御史台没有权限。
现在，南云秋急于要走，文帝让他有消息立即回禀，不可有片刻耽搁。
没办法，只好让韩非易来挡驾了。
“御史台的职责，我当然清楚，不过清云观之缘由，有韩非易大人作证，你可以去找他问询，本官还有事要办。”
“既然你清楚，本官就费点口舌说给你听，你稍安勿躁。”
卓影口若悬河，将朝廷的纲纪国法，还有御史台的办案规矩，条分缕析道来，滔滔不绝如数家珍，
不得不说，业务功底非常扎实。
而且指手画脚，颇有传道授业解惑的师者风范。
南云秋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己明明回答说清楚御史台的职责，对方为何还要详加赘述？
据他对卓影的了解，
对方不是个爱说话，好性子的同僚。
一反常态背后，定有不寻常的原因。
而且，他敏锐的发现，
这帮人应该在院子外面等候了许久。
既然来找他兴师问罪，为何不直接敲门，却非要等他出门才亮明来意呢？而且没事找事，拿颜如玉的话题东拉西扯，非常值得怀疑。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腾的掠过一丝不安的念头。
卓影似乎在有意拖延时间！
“对了，我昨晚上没做什么事情吧？”
“没有，睡得跟猪一样，还打鼾呢。”
颜如玉心想，
你要是做点什么倒好了，人家还巴不得呢。
其实她倒是几次溜过来，想钻进他的被窝里，终究还是忍住了。
“来，洗把脸。”
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为他擦拭脸庞，脖颈，还有双手。小心翼翼，非常仔细，发丝落在他的脸上，痒痒的，柔柔的，
那种感觉特别美妙。
南云秋被她伺候着，一动不动，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太爷，连鞋袜都是她帮穿的。
等走到堂屋一看，
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可口的早餐。
颜如玉就地取材，手艺很精湛，天不亮就起床，帮他清扫院子，再做饭。
堂堂郡主系上围裙，干着普通家庭主妇的活，
哪个男人不感动，
不喜欢？
“赶紧吃吧，呆会你就回去吧，我还要进宫。”
“嗯，那你一个人怎么办，不如搬到销金窝去吧！有吃有喝，你什么都不用干。”
“那可不行，你那地方太豪奢，我这点俸禄可消费不起。”
“呸！”
颜如玉白了他一眼，板起脸假装发怒，
突然又说道：
“要不这样，我天天过来帮你做饭洗衣怎么样？”
“用不着，我没那么娇贵，以前幼蓉不在的时候，我也什么活都能干。”
无心之语却刺激到了颜如玉！
她撂下筷子，满脸醋意：
“当着我的面，你怎么能提及别的姑娘呢？那我算什么嘛。”
“她是我的妹子，跟我吃尽苦头，历经无数次生死，怎么能说是别的姑娘呢？好了，别生气，你笑起来的时候最美。”
被他这么逗弄，
颜如玉稍稍缓和些，勉强捡起筷子，但是总归闷闷不乐。
南云秋皱起眉头，
心想，
这家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幼蓉是要跟他一辈子的，这点她都不能接受，那今后该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他绝不会对不起幼蓉。
算了，
以后再说吧。
吃完后收拾干净，南云秋打开院门，却惊讶的发现，院子外站了很多人，还有众多兵马，把他的门也堵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围堵……”
南云秋强压怒火，却愕然发现，这些兵马都是御史台的军卒。
老朋友何劲也在其中，看到他显得十分尴尬，而且挤眉弄眼，
意思是，
自己也很委屈。
开始他还自作多情，以为得知自己受伤，同僚们来看望慰问。
等他看到那个倒背双手，悠然自得的家伙时，知道对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魏大人别来无恙，这是要出门吗？”
那人回过头，
正是御史台副使卓影。
“原来是卓大人，大清早驾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他俩本来就不对付，卓影叔侄经常欺压他，连卜峰的面子都不给，
不过时过境迁，
自己也是副使，和卓影平起平坐。
虽说论资历，卓影排在他前面，但品级相同，官职一样，完全没必要怵姓卓的。
没等卓影开口，
小疯狗卓贵跳将出来，
出言不逊：
“别装蒜，你犯了事情，今天就是来问罪的。识相的话就如实交待，否则你应该清楚御史台的规矩。”
对这种跳梁小丑，他都懒得正眼去看，
不耐烦道：
“敢问卓大人，本官所犯何事，你们所问何罪？”
卓影没有回答，沉吟片刻，忽然发现院门处站了个女子，红妆素裹非常美貌，便转移话题：
“魏大人，那位姑娘是谁呀？”
“本官的私事也要过问，你的手伸得太长了吧！”
南云秋见他无聊至极，而且自己急于进宫，不想和他纠缠，所以口吻也变了，从刚才的礼节转成了指责。
“看来魏大人业务还是生疏，白吃了御史台几年的皇粮。
在御史台面前，
官员没有私事，言行举止都在监察之内。
本官记得魏大人还没成亲了吧，怎么会留宿不知来历的女子呢？
若是良家女子倒也算了，
可若是……”
下面的话很难听。
他不说了，
但等于说了一样。
卓贵在他叔父点拨之下，摇起尾巴蹿到颜如玉面前，咽着口水欣赏了一番，如获至宝，惊喜道：
“叔父，此女乃是京城淫窟销金窝的娼妓，按照本朝律法，官员不得私自蓄妓，如有犯者……哎哟！”
颜如玉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接着又将其踹了个狗啃屎。
“满嘴脏话，臭不可闻，足见自小就没家教。”
亲侄子当众被狂殴，卓家家风也遭埋汰，
卓影怒不可遏：
“大胆娼妇，目无王法，竟公然殴打朝廷命官。来人，将此娼妇拿下！”
卓贵鼻青脸肿爬起来，满身都是灰尘。
众目睽睽之下，
他被女人殴打，那种狼狈和羞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见叔父下令，便龇牙咧嘴，辱骂报复：
“千人骑万人睡的小娼妇，今日爷非活剐了你不可。”
言罢，穷凶极恶，抽出军卒的腰刀，直奔颜如玉面前，便要动手行凶。
在自家门口，
南云秋岂容他猖狂，轻舒猿臂夺下腰刀，
卓贵还不知怎么回事，刀就没了。
“姓魏的，你狗胆包天，替娼妇张目！”
“你的嘴巴是够臭的，早上刚吃过屎吗？”
南云秋顺手挥刃，竟然将卓贵连簪子带头发全部削去，剩下的头发遮在脸上，活脱脱像个夜壶的发式。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在大楚，被人截掉头发那是奇耻大辱，没脸见人了。
卓贵又羞又恨，捂住脑袋，哭哭啼啼找卓贵诉苦。
“魏四才，你好大的胆子，旧罪未罚又添新罪。来人，将其拿下！”
“谁敢动？”
南云秋刀锋亮出，明晃晃的，众军卒没人敢擅动。
再说了，他们本就心向南云秋。
卓影下不了台，怒斥何劲：
“何军头，你迁延不前，到底是朝廷御史台的人呐，还是他的人呐？”
“回大人，卑职当然是御史台的人，可是魏大人也是副使，是上官，无凭无据的，卑职不敢对上官动武。”
卓影听他的口气知道强逼没用，后悔把何劲也带过来。
他清楚魏何两人的关系，本想借今天的机会挑拨离间，制造矛盾，瓦解南云秋在御史台的实力，
谁知，
碰上个不识时务的愣头青。
此刻，
他脸上挂不住，忙改口道：
“本官何时让你们捉拿魏大人了？是拿下那个小娼妇。”
这个命令何劲也不肯执行，
因为那个姑娘肯定是南云秋的人。
卓影恼羞成怒，怒视何劲：
“抗命不遵，你们想造反吗？”
“好大的帽子！”
南云秋上前解围，极尽讥讽：
“他们都是河防大营的骁勇之士，在边境不造反，回到京城却要造反。
在卜峰大人手下不造反，在你姓卓的手下造反。
那不正是说明，你作为上官的无能昏聩吗？
再者说，
人家姑娘手无寸铁，没杀人没放火，你凭什么要抓她？”
“呵呵！”
卓影皮笑肉不笑。
“本官当然有理由，卓贵说他是淫窟销金窝的，她自己都没否认，你身为朝廷要员眠娼宿妓，有伤风化，也难逃干系。”
“销金窝是淫窟？我去过销金窝就是眠娼宿妓？谁给他的胆子胡言乱语？”
卓影冷冷道:
“冤枉你了吗？”
“大楚朝堂去过销金窝的人不计其数，别的不说，信王的死党梅礼，还有狗腿子陈天择，都是那里的常客，
你卓影敢去问他们的罪吗？
还有，你的好侄子卓贵如果没去过销金窝，他怎么会认出她呢？”
卓贵低下头，
他的确去过。
卓影理屈词穷，眼珠一转，马上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也罢，
这些鸡毛蒜皮之事，本官也懒得管，反正也没大的害处。
其实，
本官今日来找你问罪，是御史台得到消息，
说，
你身为三品大员，竟然到清云观闹事，还杀伤多名出家人，
弄得道观人心惶惶，香客百姓敢怒不敢言，影响败坏，民愤极大。
稽核考察朝廷官员，乃御史台职责所系，你不会不清楚吧？”
直到现在，
狐狸才露出了尾巴！
原来是为清云观伸张正义来了，贼观树大根深，绝非浪得虚名。
南云秋现在非常为难。
卓影言之有理，完全可以抓捕他。按理说凶杀之事，御史台一般不插手，至于出入青楼楚馆，向来也不干涉。
贪官还查不完呢，哪有精力！
而且，查这些事情，俸禄又不多一个子儿，谁愿意多管闲事？
但，
不查，并不代表，御史台没有权限。
现在，南云秋急于要走，文帝让他有消息立即回禀，不可有片刻耽搁。
没办法，只好让韩非易来挡驾了。
“御史台的职责，我当然清楚，不过清云观之缘由，有韩非易大人作证，你可以去找他问询，本官还有事要办。”
“既然你清楚，本官就费点口舌说给你听，你稍安勿躁。”
卓影口若悬河，将朝廷的纲纪国法，还有御史台的办案规矩，条分缕析道来，滔滔不绝如数家珍，
不得不说，业务功底非常扎实。
而且指手画脚，颇有传道授业解惑的师者风范。
南云秋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己明明回答说清楚御史台的职责，对方为何还要详加赘述？
据他对卓影的了解，
对方不是个爱说话，好性子的同僚。
一反常态背后，定有不寻常的原因。
而且，他敏锐的发现，
这帮人应该在院子外面等候了许久。
既然来找他兴师问罪，为何不直接敲门，却非要等他出门才亮明来意呢？而且没事找事，拿颜如玉的话题东拉西扯，非常值得怀疑。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腾的掠过一丝不安的念头。
卓影似乎在有意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