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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勃”两个金字悬在天幕上,光芒还没散尽,万界各处已经议论纷纷了。

    “王勃?这谁啊?”

    一个年轻书生挠了挠头,转头问旁边的同伴。

    同伴也是一脸茫然:“好像是个唐朝的……写文章的?”

    “不到三十就死了那个?”另一个人插嘴,“我记得好像二十六七就没了,溺水死的。”

    “啊?这么年轻?”

    “可不是嘛,英年早逝。”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跟聊八卦似的。

    但有些人不一样。

    有些读过书的,一听“王勃”这两个字,眼睛直接就亮了。

    “初唐四杰之首!”一个中年文士猛地站起来,激动得茶杯都打翻了,“王杨卢骆的王!排第一的那个王!”

    “写《滕王阁序》的那位?”

    “对对对!就是他!”

    旁边有个酸儒模样的人,摇着折扇,嗤笑了一声。

    “早死之人,能有何作为?”

    他这话说得不大不小,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酸儒继续摇扇子,一副高人姿态:“活了二十六年,能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不过是后人吹捧罢了。我看这榜单,怕是凑数的。”

    旁边有人皱眉:“兄台这话说得……”

    酸儒抬手打断:“诸位想想,前面上榜的是谁?李白、杜甫、白居易。哪个不是活了几十年,写了成百上千首诗?王勃?他总共才活了多少年?能有多少作品?”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笃定:“我敢说,这个排名有问题。一个二十六岁就死了的人,凭什么排在白居易前面?”

    有人想反驳,但一时又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话来。

    毕竟……二十六岁确实太年轻了。

    酸儒见没人反驳,更加得意,扇子摇得哗哗响:“看吧,我说得没错。年纪轻轻,能有什么积淀?”

    天幕上的画面这时候动了。

    金字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画面。

    画面里是一座城。

    洪都。

    也就是后来的南昌。

    时间是唐高宗上元二年。秋天。

    画面拉近,一座楼阁矗立在赣江边上。

    滕王阁。

    新修的。

    阁楼三层,飞檐翘角,气势恢宏。赣江从楼下流过,江面开阔,水天相接。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楼里面,人声鼎沸。

    宾客满座。

    全是洪州的达官贵人,文人墨客。锦衣华服,觥筹交错。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阎都督。阎伯屿。

    洪州都督,这场宴会的主人。

    他今天心情很好。

    不,应该说他今天有个计划。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正襟危坐,面前摆着笔墨纸砚。

    那是阎都督的女婿。孟学士。

    阎都督今天办这场宴会,名义上是庆祝滕王阁重修落成。

    实际上呢?

    他想让自己女婿在众人面前露一手。

    写一篇序文。

    提前写好的那种。

    阎都督已经跟女婿对过稿了,文章写得四平八稳,虽然不算惊艳,但也挑不出毛病。等会儿当众“即兴”挥毫,众人一捧,名声就有了。

    多好的事儿。

    阎都督端起酒杯,笑眯眯地扫了一眼满堂宾客。

    一切尽在掌握。

    “诸位!”阎都督站起来,举杯,“今日滕王阁重修落成,本官略备薄酒,与诸位同贺。”

    众人纷纷举杯。

    “好!”阎都督放下酒杯,话锋一转,“今日盛会,不可无文。本官想请在座诸位,为这滕王阁写一篇序文,以记今日之盛。”

    说是“请在座诸位”,但他的眼神一直往女婿那边瞟。

    意思很明显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看不出来?

    于是纷纷推辞。

    “都督过奖了,在下才疏学浅……”

    “哎呀,这等盛事,非大才不可为之,在下不敢献丑。”

    一个推,两个推,三个推。

    阎都督心里美滋滋的。

    等所有人都推完了,他就可以“无奈”地让女婿上了。

    笔墨纸砚从第一个人面前传过去。

    推辞。

    传到第二个人面前。

    推辞。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全推了。

    阎都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笔墨继续往下传。

    传到了一个年轻人面前。

    很年轻。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洗得发白了,但浆得很平整。人长得清瘦,眉眼之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锐气。

    他坐在角落里,位置不算好,明显是凑数来的那种宾客。

    笔墨传到他面前。

    所有人都等着他像前面的人一样推辞。

    他没推。

    他伸手,把笔拿起来了。

    阎都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万界观众看到这里,全都精神一振。

    “来了来了!”

    “他接了!他真接了!”

    “这就是王勃吧?看那个气质,绝对是他!”

    “阎都督的脸色哈哈哈哈哈你们看他的脸色!”

    画面里,阎都督的表情从笑变成了愣,从愣变成了不悦。

    他旁边的幕僚赶紧凑过来,低声说:“都督,那个年轻人是……”

    “谁?”阎都督压低声音,语气已经不太好了。

    “王……王勃。绛州龙门人。之前因为写了篇《斗鸡檄》被高宗逐出沛王府,后来又因为杀了个官奴犯了事,刚被赦免不久。这次路过洪州,不知怎么混进来的。”

    阎都督脸色更难看了。

    一个犯过事的落魄文人?

    还敢在他的宴会上抢他女婿的风头?

    “哼。”阎都督冷哼一声,“随他写。写得不好,正好让人看看什么叫不自量力。”

    他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但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角落里的年轻人。

    王勃没看他。

    王勃在磨墨。

    动作很慢,很稳。

    周围的人都在看他,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看热闹的。

    他一个都没理。

    磨完墨,他提起笔。

    蘸墨。

    落笔。

    第一行字写下去。

    旁边有个好事的宾客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皱了皱眉。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嗯……开头还行,中规中矩。”那人小声嘀咕。

    阎都督听了,嘴角微微翘起。

    中规中矩?那就是平庸呗。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情稍微好了点。

    王勃继续写。

    笔没停。

    “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那个凑过去看的人又念了一句,这回没评价,只是“嗯”了一声。

    王勃还在写。

    “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

    这回,那个人不说话了。

    他直起身子,表情变了。

    旁边又有人凑过来:“怎么了?写得如何?”

    那人没回答,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别打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勃的笔。

    王勃的笔速越来越快。

    一行,两行,三行。

    字迹飞扬,笔走龙蛇。

    那个围观的人开始念出声来,声音越来越大。

    “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念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角落。

    阎都督放下酒杯,皱起眉头。

    他女婿的脸色已经白了。

    王勃还在写。

    笔没停过。

    从头到尾,一气呵成。

    没有停顿,没有涂改,没有犹豫。

    就好像这篇文章早就在他脑子里了,他只是把它抄出来而已。

    万界观众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他这是即兴的?”

    “一个字都没改!你们看他那个速度!”

    “这叫什么?这叫文思泉涌!不对,泉涌都不够形容,这是文思决堤!”

    “关键是他写的内容啊!你们听听那些句子!”

    画面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整个宴会都停了。

    没人喝酒了,没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围在王勃身边,看他写字。

    有人在念,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天哪……”有个老文士喃喃自语,“这是人能写出来的句子?”

    王勃没抬头。

    继续写。

    “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

    “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每一句念出来,周围就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阎都督的脸色从不悦变成了震惊。

    他女婿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

    那篇提前准备好的“即兴之作”,此刻还揣在袖子里,重得跟块石头似的。

    王勃还在写。

    笔锋越来越放肆,字迹越来越张扬。

    然后——

    他写到了那一句。

    围观的人念出声来。

    声音不大,但整个滕王阁都安静了。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阎都督猛地站起来。

    椅子往后一倒,“哐”的一声。

    他不管了。什么女婿不女婿的,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他走到王勃面前,盯着纸上那行字,眼睛瞪得老大。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他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

    然后他拍案。

    “砰”的一声,把旁边的砚台都震翻了。

    “此真天才!当垂不朽矣!”

    阎都督的声音在整个滕王阁回荡。

    万界炸了。

    彻底炸了。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我读了这么多年书,这两句我能背到死!”

    “你们感受一下这个画面感——落霞,孤鹜,秋水,长天。四个意象,两个动作,一个一个,把整个天地都写活了!”

    “关键是这是即兴写的啊!当场写的!一个字没改!”

    “二十六岁啊兄弟们!二十六岁写出这种东西!”

    “我二十六岁在干嘛?在纠结中午吃什么。”

    “哈哈哈哈哈别说了别说了,人比人气死人。”

    “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他排在白居易前面了吧?白居易写了三千多首诗,用量取胜。王勃呢?一篇文章,一句话,直接封神。”

    “质量碾压!纯纯的质量碾压!”

    “这就叫一句顶一万句!”

    那个之前嗤笑“早死之人能有何作为”的酸儒,这时候站在人群里。

    他的扇子不摇了。

    手垂在身侧,扇子差点掉地上。

    他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兄台?兄台你还好吗?”

    酸儒没回答。

    他在想一件事。

    他今年四十七了。

    写了一辈子骈文。

    从十五岁开始写,写到现在,三十二年。

    三十二年里,他写过的骈文加起来能装满一箱子。

    但他写的所有东西加在一起,凑不出王勃随手写的这两句。

    “二十六岁……”他喃喃自语,声音发虚,“二十六岁啊……”

    三十二年的骈文功底,比不上人家二十六年的人生。

    这种差距,不是努力能弥补的。

    这是天赋的碾压。

    纯粹的、毫无道理的天赋碾压。

    酸儒的手开始抖。

    不是气的。

    是怕的。

    他怕的不是王勃比他强。

    他怕的是——他这辈子,可能永远都写不出这样的句子。

    哪怕再给他一百年。

    万界观众看到酸儒的表情,笑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这位仁兄悟了!”

    “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叫降维打击!”

    “之前还说人家凑数的,现在脸疼不?”

    “讲真,王勃这种天才,你没法用常理去衡量。别人写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他二十六年就到了。”

    “天才就是天才,跟活多久没关系。”

    天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王勃写完了整篇《滕王阁序》。

    放下笔。

    他终于抬起头来。

    周围全是人。所有人都在看他。

    有崇拜的,有震惊的,有嫉妒的,有不敢相信的。

    王勃的表情很平静。

    他看了看自己写的东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满意。

    对自己满意。

    然后他站起来,朝阎都督拱了拱手:“献丑了。”

    献丑了。

    他说献丑了。

    万界观众直接疯了。

    “献丑了???你管这叫献丑???”

    “王勃你礼貌吗?你写出千古第一骈文然后跟人说献丑了?”

    “这就是最顶级的装逼——我写了一篇能流传千年的文章,但我觉得这只是随便写写。”

    “轻描淡写!太轻描淡写了!”

    “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从头到尾表情都没怎么变过。就好像写这篇东西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对天才来说,惊世之作不过是日常操作。”

    秦天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来了。

    “王勃,字子安。绛州龙门人。”

    “初唐四杰之首。”

    “他活了二十六年。”

    “只有二十六年。”

    秦天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

    “二十六年里,他写出了《滕王阁序》。”

    “写出了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写出了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这些句子,传了一千三百多年。”

    “还会继续传下去。”

    秦天顿了顿。

    “有人说,天才薄命。”

    “有人说,他要是能多活几十年,成就不可限量。”

    “但我想说的是——”

    “王勃不需要多活几十年。”

    “他用二十六年,做到了别人一辈子做不到的事。”

    “有些人活一百年,写一万首诗,也不过是在文学史上留个名字。”

    “王勃活了二十六年,一篇序文,直接封神。”

    “这不是薄命。”

    “这是——浓缩。”

    “把别人一百年的才华,压缩进二十六年里。”

    “每一年都在燃烧,每一天都在发光。”

    “短,但亮。”

    “亮到一千三百年后,我们还在被他照耀。”

    万界安静了。

    好几秒的安静。

    然后有人鼓掌。

    掌声从零星变成密集,从密集变成雷动。

    那个酸儒站在人群里,没有鼓掌。

    他把折扇收起来了。

    慢慢地收起来,插进腰间。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来。

    “在下……写了一辈子文章。”他对旁边的人说,声音很轻,“今日方知,何为天纵之才。”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酸儒苦笑了一下:“罢了。回去把我那箱子骈文烧了吧。留着丢人。”

    “别别别,”旁边人赶紧拦他,“你那也不差……”

    “不差?”酸儒摇头,“跟王勃比,我那叫什么?那叫废纸。”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又苦笑。

    “算了,不比了。跟天才比,是跟自己过不去。”

    天幕上的金光再次亮起。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去。

    奖励来了。

    金字一行一行地跳出来。

    【恭喜王勃上榜十大装逼诗人榜第七名!】

    【获得奖励——】

    第一行金字浮现。

    【一:文气贯虹。王勃所书之文,字字含文气。凡读其文者,文思大开,才情增长。其文气可凝为实质,化为虹光护体,百邪不侵。】

    万界又沸腾了。

    “文气贯虹!!!”

    “读他的文章就能增长才情?这也太逆天了吧?”

    “还能化为虹光护体?这是把文章变成护身符了啊!”

    “以后科举考试之前先读一遍《滕王阁序》,文思大开,直接状元!”

    “百邪不侵……王勃这是文曲星下凡的待遇啊!”

    “讲真,这个奖励太配他了。他的文章本来就有这种力量,现在不过是具象化了而已。”

    第二行金字浮现。

    【二:寿元重续!原寿二十六年,今续至四百二十六年!】

    “四百年!!!”

    “二十六加四百,四百二十六年!”

    “王勃要是能活四百多年,那他能写出多少东西?”

    “《滕王阁序》只是他二十六岁的作品啊!给他四百年,他能写出什么来?想都不敢想!”

    “初唐四杰之首,要变成千古文坛之首了!”

    “这波是老天爷补偿他!二十六年太短了,现在给你续上!”

    天幕中,画面切到了王勃那边。

    年轻的王勃站在赣江边上。

    风吹着他半旧的青衫,衣角猎猎作响。

    他抬头看着天幕上的金字。

    “寿元重续……”

    他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江水。

    江水滔滔,奔流不息。

    他原本的命运,是在渡海的时候溺水而亡。

    二十六岁。

    连尸骨都没找到。

    他知道的。

    他一直知道自己命不长。

    所以他才那么拼命地写。

    每一天都在写,每一刻都在写。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写多久。

    现在——

    他还能写四百年。

    王勃沉默了很久。

    江风吹过他的脸,吹乱了他的头发。

    然后他笑了。

    不是微笑,不是苦笑。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畅快的笑。

    “吾本欲渡海——”

    他的声音被江风吹散,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竟得重生?”

    他转过身,面朝天幕,拱了拱手。

    然后他大步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赣江。

    “四百年……”他自言自语,嘴角的笑意收不住,“够我写多少篇序了?”

    他摇了摇头,笑着走远了。

    青衫在风中飘荡,整个人的背影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万界观众看到这一幕,全都笑了。

    “哈哈哈哈王勃这反应太可爱了!”

    “够我写多少篇序了——这是要把天下的楼阁都写一遍啊!”

    “想想看,王勃活四百年,每座名楼写一篇序……那文学史得改写多少遍?”

    “他之前是因为知道自己命短所以拼命写,现在有四百年了,他得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来?”

    “期待!太期待了!”

    “王勃加油!四百年够你封神一百次了!”

    感慨声还没散尽,天幕上的金光忽然又变了。

    颜色更深了。

    金红色中带着一丝冷冽的银白。

    所有人的心跳又加速了。

    新的字开始浮现。

    一个字一个字地跳。

    【十大装逼诗人榜·第六名——】

    万界瞬间安静。

    第六名。

    前五了。

    马上就要进前五了。

    金字继续跳。

    【第六名——】

    停顿。

    所有人屏住呼吸。

    【李清照!】

    三个字落下来。

    万界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

    “李清照?!!!”

    “女词人?!那个千古第一才女?!”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李清照?!”

    “等等等等,她也上榜了?而且排第六?比王勃还高?!”

    “一个女人排在王勃前面?这……”

    “什么叫一个女人?你说话注意点!李清照那是什么人物你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她的装逼方式是什么?我好奇啊!”

    “快放快放!千古第一才女的装逼名场面,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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