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宫殿密谈，怀疑与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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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宫殿顶层，塞拉斯蒂亚的书房内，气氛与窗外繁华的坎特洛特街道截然不同。
巨大的落地窗前，塞拉斯蒂亚并未像往常一样处理政务，而是静静地坐在她的高背椅上，月光般流淌的鬃毛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望着远方天际翻涌的云层，那里面似乎也倒映着她内心翻腾的思绪。
“一切……似乎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她口中溢出，充满了担忧与思量。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些潜伏在阴影中的威胁，看到了小马利亚未来可能面临的惊涛骇浪。
“晓鱼……”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有信任，有倚重，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
“希望你能带着紫悦她们，真正地成长起来，强大到足以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虽然……我曾一度怀疑，是否是你的出现，搅动了这个世界的命运之线，让原本平稳的河流泛起了不该有的波澜，引来了那些本不该在此刻苏醒的恶意，甚至……带来了如你这般，以及可能还有其他‘异数’的存在。”
她停顿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但现在，我已经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事实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如果没有你，没有你这匹突然降临、身怀秘密、却一次次为小马利亚而战的小马，恐怕小马利亚早已在无序的混乱或是更早的危机中……不复存在了。你的存在本身或许是个变数，但你是站在光明这一边的变数，是守护的变数。紫悦需要你，小马利亚……也需要你。”
就在公主陷入沉思之际，书房厚重的大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 塞拉斯蒂亚公主**收敛了脸上的忧色，恢复了平日的庄严与平静。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赤红色的皮毛在书房柔和的魔法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正是刚刚结束巡逻、换岗归来的哈励恒恒。
他步履稳健，姿态恭敬而不卑微，腰间的长剑随着他的步伐轻微晃动，却奇异地没有发出任何碰撞声。
“公主殿下。”
哈励恒恒在距离书桌数步远的地方停下，右手抚胸，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他的声音清朗，
塞拉斯蒂亚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下方的红色独角兽身上。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但眼神中带着审视：“哈励恒恒骑士，不必多礼。这个时间来找我，是有什么新的发现，还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哈励恒恒保持着行礼的姿态，略微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言辞。
随即，他单膝跪下，以一种更加庄重和恳切的姿态抬头，迎向公主的目光：“公主殿下，我……有一些话，或许有些冒昧，也不知是否该讲，但身为皇家骑士，肩负守护王国之责，我认为有必要向您禀报我的疑虑。”
塞拉斯蒂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静：“但说无妨，哈励恒恒骑士。忠诚的骑士有义务向君主坦诚自己的疑虑，只要这疑虑是为了王国的安危。”
“是。” 哈励恒恒应道，他的表情变得严肃，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而探究的光芒，“是关于……程晓鱼先生的。”
“哦？”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示意他继续。
“从我第一次见到程晓鱼先生开始，我就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哈励恒恒的措辞谨慎而精准，
“并非魔力波动，也非种族特质，而是一种……更难以言喻的‘味道’。它很淡，几乎被掩盖在他日常的言行举止之下，但我的感知……我的剑，对此有所反应。”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剑柄，那古朴的长剑似乎真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嗡鸣。
“那是一种……”
哈励恒恒微微蹙眉，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词汇，
“……血与火的味道。并非字面意义上的血腥，而是一种历经无数战斗、磨砺，甚至可能……沾染过许多生命消逝的……沉重感。还有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异质’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主观，甚至有些无礼，但目前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仅仅是一种直觉，或者说，是我的‘剑’告诉我的。因此，我不得不产生怀疑，程晓鱼先生他……是否真的完全如表面所示？他是否有可能……是某个未知势力派来的间谍，或者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哈励恒恒说完，微微低下头，等待着公主的反应。
他的话坦诚得近乎大胆，将对王国英雄的怀疑直接摆在了君主面前。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塞拉斯蒂亚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下方的红色骑士，眼眸深邃如潭。
然后，出乎哈励恒恒意料的，公主并没有表现出震惊、愤怒，或是深思熟虑。
她只是缓缓抬起一只前蹄，优雅地、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和半边脸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像是叹息又像是忍不住笑出来的气音。
（我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关于帝国或内鬼的关键线索……结果居然是跑来跟我告晓鱼的状，怀疑他是间谍？）
塞拉斯蒂亚心中一阵无语。
（虽然我承认，程晓鱼的来历成谜，他身上确实有许多我看不透的地方，有时候行事风格也……不拘一格。但怀疑他是间谍？这未免也太……）
她放下蹄子，重新看向哈励恒恒，表情变得严肃而郑重，语气斩钉截铁：“哈励恒恒骑士，我明白你的忠诚和责任感，也感谢你直言不讳。对于程晓鱼，你因为感知敏锐而产生疑虑，这本身并非过错。但是——”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必须非常严肃、非常明确地告诉你，程晓鱼，绝对不是间谍，也绝非小马利亚的敌人。恰恰相反，他是小马利亚最坚定、最重要的守护者之一。”
她从高背椅上站起，缓缓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城，声音带着回忆的悠远：“或许你加入皇家骑士团的时间尚短，对他的过往了解不多。但我可以告诉你，从小马谷的诡异噩梦，到无序引发的混沌、鲜为马知的事件……程晓鱼始终站在最前线，与紫悦，与他的朋友们一起，一次次化解了足以倾覆整个小马利亚的灾难。他身上或许有你所说的‘血与火’的味道，那或许来自他为了保护什么而不得不经历的斗争；他身上或许有‘异质’感，那或许源于他独特的来历。但这些，都不能成为怀疑他忠诚的理由。因为他的行动，他付出的牺牲，他守护的一切，早已证明了他的立场。”
塞拉斯蒂亚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哈励恒恒：“我，塞拉斯蒂亚，以小马利亚统治者的名义担保，程晓鱼的忠诚无可置疑。你的怀疑，是出于对未知的警惕，这值得肯定，但目标错了。你应该将这份敏锐，用在寻找真正的敌人身上。”
哈励恒恒跪在地上，听着公主斩钉截铁的话语，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严肃、怀疑，逐渐变为惊愕，然后是恍然，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惭愧。
他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动，第一次真正认识到程晓鱼在公主、在这个王国心目中的分量。
“是……是这样吗……”
他喃喃道，声音有些干涩。
他挺直了身体，但头颅垂得更低：“公主殿下，是我……太过武断，太过依赖直觉，以至于冒犯和误解了程晓鱼阁下。是我失察，是我失礼了。请公主殿下责罚！”
塞拉斯蒂亚看着他真诚悔过的样子，语气缓和下来：“不知者不怪。你初来乍到，对许多事情不了解，产生疑虑是正常的。重要的是现在你明白了。程晓鱼是我们的朋友，是值得信赖的伙伴。我希望你能收起对他的怀疑，试着去了解他，或许你会发现，他是一匹非常……特别，但绝对可靠的小马。”
“是！谨遵公主教诲！”
哈励恒恒郑重地应道，但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只是……公主殿下，还有一事。今日我在街上偶遇程晓鱼阁下时，他……他似乎误叫了我的名字。”
“哦？他叫你什么？” 塞拉斯蒂亚有些好奇地问道，这倒是她没料到的。
哈励恒恒清晰地吐出那个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名字：“他称呼我为……‘莱茵哈鲁特’。”
“莱茵……哈鲁特？” 塞拉斯蒂亚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思索。
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不属于小马利亚已知的任何历史或传说。是晓鱼故乡的什么人？还是……别的什么？
“他当时似乎是脱口而出，随后又立刻改口，说是想到了传说故事里的一个骑士。” 哈励恒恒补充道，仔细回忆着当时的细节。
塞拉斯蒂亚沉默了片刻，蹄子轻轻敲击着窗沿。
程晓鱼的来历始终是个谜，他偶尔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语，懂得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
“我知道了。”
最终，塞拉斯蒂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哈励恒恒点了点头，
“这或许只是一个误会，或者程晓鱼有他自己的原因。你不必过于在意。但此事也不要对外声张，明白吗？”
“是，公主殿下。” 哈励恒恒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命令。
“下去吧，继续你该做的工作。记住，你的忠诚和敏锐是宝贵的品质，但要用对地方。”
塞拉斯蒂亚挥了挥蹄子。
“遵命！” 哈励恒恒再次行礼，然后起身，步伐沉稳地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内，又只剩下塞拉斯蒂亚一马。
她重新坐回高背椅，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更加深邃。
“莱茵哈鲁特……”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微蹙，
……
……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斓却扭曲的光影。
……
……
而此刻，正在餐馆里大快朵颐，对宫殿中这场关于自己的对话一无所知的程晓鱼，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谁又在念叨我……”
紫悦关切地看过来：“没事吧晓鱼？是不是着凉了？”
“没事没事，估计是苹果派太香了，呛到了。”
程晓鱼随口敷衍道。
……
……
金碧辉煌的宫殿顶层，塞拉斯蒂亚的书房内，气氛与窗外繁华的坎特洛特街道截然不同。
巨大的落地窗前，塞拉斯蒂亚并未像往常一样处理政务，而是静静地坐在她的高背椅上，月光般流淌的鬃毛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望着远方天际翻涌的云层，那里面似乎也倒映着她内心翻腾的思绪。
“一切……似乎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她口中溢出，充满了担忧与思量。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些潜伏在阴影中的威胁，看到了小马利亚未来可能面临的惊涛骇浪。
“晓鱼……”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有信任，有倚重，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
“希望你能带着紫悦她们，真正地成长起来，强大到足以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虽然……我曾一度怀疑，是否是你的出现，搅动了这个世界的命运之线，让原本平稳的河流泛起了不该有的波澜，引来了那些本不该在此刻苏醒的恶意，甚至……带来了如你这般，以及可能还有其他‘异数’的存在。”
她停顿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但现在，我已经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事实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如果没有你，没有你这匹突然降临、身怀秘密、却一次次为小马利亚而战的小马，恐怕小马利亚早已在无序的混乱或是更早的危机中……不复存在了。你的存在本身或许是个变数，但你是站在光明这一边的变数，是守护的变数。紫悦需要你，小马利亚……也需要你。”
就在公主陷入沉思之际，书房厚重的大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 塞拉斯蒂亚公主**收敛了脸上的忧色，恢复了平日的庄严与平静。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赤红色的皮毛在书房柔和的魔法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正是刚刚结束巡逻、换岗归来的哈励恒恒。
他步履稳健，姿态恭敬而不卑微，腰间的长剑随着他的步伐轻微晃动，却奇异地没有发出任何碰撞声。
“公主殿下。”
哈励恒恒在距离书桌数步远的地方停下，右手抚胸，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他的声音清朗，
塞拉斯蒂亚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下方的红色独角兽身上。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但眼神中带着审视：“哈励恒恒骑士，不必多礼。这个时间来找我，是有什么新的发现，还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哈励恒恒保持着行礼的姿态，略微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言辞。
随即，他单膝跪下，以一种更加庄重和恳切的姿态抬头，迎向公主的目光：“公主殿下，我……有一些话，或许有些冒昧，也不知是否该讲，但身为皇家骑士，肩负守护王国之责，我认为有必要向您禀报我的疑虑。”
塞拉斯蒂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静：“但说无妨，哈励恒恒骑士。忠诚的骑士有义务向君主坦诚自己的疑虑，只要这疑虑是为了王国的安危。”
“是。” 哈励恒恒应道，他的表情变得严肃，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而探究的光芒，“是关于……程晓鱼先生的。”
“哦？”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示意他继续。
“从我第一次见到程晓鱼先生开始，我就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哈励恒恒的措辞谨慎而精准，
“并非魔力波动，也非种族特质，而是一种……更难以言喻的‘味道’。它很淡，几乎被掩盖在他日常的言行举止之下，但我的感知……我的剑，对此有所反应。”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剑柄，那古朴的长剑似乎真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嗡鸣。
“那是一种……”
哈励恒恒微微蹙眉，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词汇，
“……血与火的味道。并非字面意义上的血腥，而是一种历经无数战斗、磨砺，甚至可能……沾染过许多生命消逝的……沉重感。还有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异质’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主观，甚至有些无礼，但目前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仅仅是一种直觉，或者说，是我的‘剑’告诉我的。因此，我不得不产生怀疑，程晓鱼先生他……是否真的完全如表面所示？他是否有可能……是某个未知势力派来的间谍，或者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哈励恒恒说完，微微低下头，等待着公主的反应。
他的话坦诚得近乎大胆，将对王国英雄的怀疑直接摆在了君主面前。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塞拉斯蒂亚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下方的红色骑士，眼眸深邃如潭。
然后，出乎哈励恒恒意料的，公主并没有表现出震惊、愤怒，或是深思熟虑。
她只是缓缓抬起一只前蹄，优雅地、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和半边脸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像是叹息又像是忍不住笑出来的气音。
（我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关于帝国或内鬼的关键线索……结果居然是跑来跟我告晓鱼的状，怀疑他是间谍？）
塞拉斯蒂亚心中一阵无语。
（虽然我承认，程晓鱼的来历成谜，他身上确实有许多我看不透的地方，有时候行事风格也……不拘一格。但怀疑他是间谍？这未免也太……）
她放下蹄子，重新看向哈励恒恒，表情变得严肃而郑重，语气斩钉截铁：“哈励恒恒骑士，我明白你的忠诚和责任感，也感谢你直言不讳。对于程晓鱼，你因为感知敏锐而产生疑虑，这本身并非过错。但是——”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必须非常严肃、非常明确地告诉你，程晓鱼，绝对不是间谍，也绝非小马利亚的敌人。恰恰相反，他是小马利亚最坚定、最重要的守护者之一。”
她从高背椅上站起，缓缓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城，声音带着回忆的悠远：“或许你加入皇家骑士团的时间尚短，对他的过往了解不多。但我可以告诉你，从小马谷的诡异噩梦，到无序引发的混沌、鲜为马知的事件……程晓鱼始终站在最前线，与紫悦，与他的朋友们一起，一次次化解了足以倾覆整个小马利亚的灾难。他身上或许有你所说的‘血与火’的味道，那或许来自他为了保护什么而不得不经历的斗争；他身上或许有‘异质’感，那或许源于他独特的来历。但这些，都不能成为怀疑他忠诚的理由。因为他的行动，他付出的牺牲，他守护的一切，早已证明了他的立场。”
塞拉斯蒂亚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哈励恒恒：“我，塞拉斯蒂亚，以小马利亚统治者的名义担保，程晓鱼的忠诚无可置疑。你的怀疑，是出于对未知的警惕，这值得肯定，但目标错了。你应该将这份敏锐，用在寻找真正的敌人身上。”
哈励恒恒跪在地上，听着公主斩钉截铁的话语，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严肃、怀疑，逐渐变为惊愕，然后是恍然，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惭愧。
他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动，第一次真正认识到程晓鱼在公主、在这个王国心目中的分量。
“是……是这样吗……”
他喃喃道，声音有些干涩。
他挺直了身体，但头颅垂得更低：“公主殿下，是我……太过武断，太过依赖直觉，以至于冒犯和误解了程晓鱼阁下。是我失察，是我失礼了。请公主殿下责罚！”
塞拉斯蒂亚看着他真诚悔过的样子，语气缓和下来：“不知者不怪。你初来乍到，对许多事情不了解，产生疑虑是正常的。重要的是现在你明白了。程晓鱼是我们的朋友，是值得信赖的伙伴。我希望你能收起对他的怀疑，试着去了解他，或许你会发现，他是一匹非常……特别，但绝对可靠的小马。”
“是！谨遵公主教诲！”
哈励恒恒郑重地应道，但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只是……公主殿下，还有一事。今日我在街上偶遇程晓鱼阁下时，他……他似乎误叫了我的名字。”
“哦？他叫你什么？” 塞拉斯蒂亚有些好奇地问道，这倒是她没料到的。
哈励恒恒清晰地吐出那个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名字：“他称呼我为……‘莱茵哈鲁特’。”
“莱茵……哈鲁特？” 塞拉斯蒂亚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思索。
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不属于小马利亚已知的任何历史或传说。是晓鱼故乡的什么人？还是……别的什么？
“他当时似乎是脱口而出，随后又立刻改口，说是想到了传说故事里的一个骑士。” 哈励恒恒补充道，仔细回忆着当时的细节。
塞拉斯蒂亚沉默了片刻，蹄子轻轻敲击着窗沿。
程晓鱼的来历始终是个谜，他偶尔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语，懂得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
“我知道了。”
最终，塞拉斯蒂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哈励恒恒点了点头，
“这或许只是一个误会，或者程晓鱼有他自己的原因。你不必过于在意。但此事也不要对外声张，明白吗？”
“是，公主殿下。” 哈励恒恒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命令。
“下去吧，继续你该做的工作。记住，你的忠诚和敏锐是宝贵的品质，但要用对地方。”
塞拉斯蒂亚挥了挥蹄子。
“遵命！” 哈励恒恒再次行礼，然后起身，步伐沉稳地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内，又只剩下塞拉斯蒂亚一马。
她重新坐回高背椅，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更加深邃。
“莱茵哈鲁特……”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微蹙，
……
……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斓却扭曲的光影。
……
……
而此刻，正在餐馆里大快朵颐，对宫殿中这场关于自己的对话一无所知的程晓鱼，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谁又在念叨我……”
紫悦关切地看过来：“没事吧晓鱼？是不是着凉了？”
“没事没事，估计是苹果派太香了，呛到了。”
程晓鱼随口敷衍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