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负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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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赵高是被手机连续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眯眼一看——杨蜜。
时间显示早上七点零三分。
这个时间点，对于习惯深夜工作、上午补觉的杨蜜来说，有些反常。
赵高随手划开微信，消息言简意赅：
【赵总，方便的话，九点来我公司一趟。有些......突发状况需要商量。】
没有表情包，没有客套寒暄，甚至连惯用的“早安”都省了。
赵高立刻坐起身，回复：【好，准时到。】
他翻身下床，快速洗漱，脑子里已经在盘算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江山如画》和《凤影倾城》的筹备都在按部就班进行，双女主概念海报发布后反响不错，祝绪丹和李一桐的对接也很顺畅。
杨蜜这反应，更像是......蜜扬娱乐本身出了状况。
赵高拿起手机，给唐柔发了条消息：【让公关部关注一下最近杨蜜和蜜扬有没有什么负面舆情，上午十点前给我初步报告。另外，准备去蜜扬娱乐，九点前出发。】
唐柔回复很快：【收到。另外老板，您今早有安排和张晟的电话会议，关于崇礼项目的后续对接......】
【推迟到下午三点。告诉他我有急事处理。】
【明白。】
八点五十，赵高的车停在蜜扬娱乐楼下。
前台接待的小姑娘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亮起：
“赵总！您来得真早！杨总在办公室等您，她......她说让您直接上去，不用通报了。”
赵高点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上行，他看着楼层显示的数字，微微皱眉。
这几天他似乎看到了些关于杨蜜的负面新闻，但也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没有细究。
现在仔细回想，节奏确实太刻意了——从新人艺人到公司管理再到杨蜜本人，层层递进，明显是有预谋的组合拳。
这种手法，他太熟悉了。
商业竞争里，有人惯用这种软刀子：不直接攻击你的核心业务，而是从边缘下手，搞臭你的口碑，动摇你的军心，再慢慢蚕食你的资源。
电梯门打开，十六层的办公区比往常安静了许多。
员工们都在工位上忙碌，但那种紧张压抑的氛围，比上次来开会时浓重了不少。
有人抬头看到赵高，眼神里带着好奇，也有探究。
赵高走到杨蜜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里面传来了杨蜜的声音：
“......我知道，但现在这个节点，我不能退。一退，后面的事就不好说了。你们先按我说的做，出了问题我负责。”
语气强硬，但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赵高轻轻敲了敲门。
“进。”
推开门，杨蜜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手里握着手机。
听到门响，她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赵总来了，请坐。”
但赵高一眼就看出，那笑容是硬挤出来的。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嘴唇有些干，连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妆容，今天都显得有点浮粉。
显然，她昨晚没怎么睡。
“蜜姐，出什么事了？”赵高开门见山，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
杨蜜走到他对面坐下，长舒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郑合惠子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一点，最近看到了她的一点负面消息，我正在让下面人查。”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
杨蜜苦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划了几下，递给赵高：
“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个匿名八卦论坛的帖子，标题触目惊心——《深度扒皮：蜜扬娱乐的资源置换真相，杨某人的上位史不过是利益交换的产物》。
帖子内容很长，从杨蜜离开嘉行的原因，到蜜扬娱乐的成立过程，再到最近几个项目的选角内幕，事无巨细，甚至提到了一些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细节：
“......《凤影倾城》的选角，表面上是公开试戏，实际上女主角早就内定给了星辰系演员。为什么？因为星辰是大股东。郑合惠子拿到女二号，不是因为她演技好，而是因为她。至于李一桐，呵呵，拿个反派女二还要感恩戴德，签一堆附加协议......”
“......蜜扬娱乐号称艺人经纪+影视制作+商务代言一体化，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子。核心资源都在杨某人和她的亲信手里，新人艺人想要出头？要么忍，要么......另辟蹊径。内部员工爆料，公司甚至要求艺人签补充协议，部分商务收入要直接进入公司小金库......”
赵高快速浏览着帖子内容，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仅仅是，这是在动摇蜜扬娱乐的根基——艺人经纪的核心，就是信任。
一旦这种压榨新人资源不公的质疑坐实，谁还敢把艺人往这里送？已经签约的艺人，会不会人心浮动？
“这个帖子，昨晚十点多发出来的，两小时内转发过万。”
杨蜜的声音平静，但赵高能听出里面的压抑：
“今早又爆出郑合惠子三年前在直播里吐槽公司的片段，被人剪辑成了蜜扬艺人集体不满。你看看评论——”
她划动平板，评论区里充满了谩骂和质疑：
“杨某人也配谈扶持新人？把人当工具人还差不多！”
“怪不得李一桐只能演女二，原来是资本游戏！”
“蜜扬娱乐？不如改名叫蜜糖娱乐，表面甜，里面全是砒霜。”
“......我让人联系了平台删帖，但对方早有准备，发在不同的小号和平台上，删都删不过来。”
杨蜜放下平板，揉了揉太阳穴：“更麻烦的是，今天早上，有三个已经签约的新人艺人，通过经纪人向我递交了解约意向书。理由是公司管理混乱，影响个人发展。”
赵高心里一沉。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舆论可以压，谣言可以澄清，但艺人一旦要走，公司的价值就真的要打折扣了。尤其是这种集体动摇，会让外界觉得蜜扬确实出了问题。
“查到是谁了吗？”赵高问。
杨蜜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嘉行。”
“嘉行？”赵高有些意外。
“确切地说，是嘉行那边不想看我过得太好的人。”
杨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流：“我离开嘉行的时候，虽然面上和平，但有些利益纠葛，没那么容易理清。我带走了几个项目，也挖走了几个他们想培养的新人。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疙瘩。”
她转过身，眼神里闪着冷意：“最近《凤影倾城》和《江山如画》的热度起来了，星辰又投了钱，有些人坐不住了。他们不想看到我东山再起，更不想看到蜜扬成为他们的竞争对手。”
“所以......这是警告？”
“不仅仅是警告。”
杨蜜走回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这是在挖墙脚。那三个递交解约意向的新人，据我所知，嘉行那边最近接触过他们的经纪人。条件很优厚——保证资源倾斜，保证宣传投入，甚至承诺给一部s级剧的配角机会。”
“而蜜扬这边......现在正是《凤影倾城》和《江山如画》筹备的关键期，我大部分资源都要往这两个项目倾斜，根本抽不出太多精力去安抚和培养新人。嘉行算准了这一点，才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
赵高听完，陷入了沉默。
这不是简单的八卦黑料，这是有预谋的商业打击。
而且，时机选得非常刁钻——就在杨蜜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先从内部瓦解她的团队，从外部破坏她的声誉。
一旦新人艺人流失，蜜扬的艺人经纪业务就会受到重创；一旦“压榨新人”的标签贴实了，后续招募和合作都会受影响。
更关键的是，这会影响《凤影倾城》和《江山如画》的筹备进度——杨蜜不得不分心处理这些破事。
“赵总，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两件事。”
杨蜜看着赵高，眼神坚定：“第一，星辰作为投资方，对蜜扬目前的状况有没有顾虑？如果有，我可以理解，我们可以在合同框架内协商调整。”
“第二......如果星辰愿意继续支持，我需要借用你们的公关资源。单纯靠蜜扬自己，压不住这波节奏。”
她把话摊开了说，没有遮遮掩掩，也没有道德绑架。
这是杨蜜的风格——直面问题，然后解决它。
赵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坚韧。
换成别人，面对这种接二连三的打击，可能早就慌了神，或者开始抱怨诉苦。
但她没有，她依然冷静地分析局势，寻求解决方案，甚至主动给合作方“退路”。
“蜜姐。”
赵高开口，语气平淡：“星辰投的是《凤影倾城》和《江山如画》，不是蜜扬娱乐的艺人经纪业务。只要这两个项目不受影响，蜜扬内部的问题，我不干涉。”
“但是——”
他话锋一转：“如果有人想通过搞垮蜜扬，来影响星辰的投资项目，那就是在动星辰的蛋糕。这个，我不能忍。”
他站起身，走到杨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公关资源，我会让大京分公司全力配合，这边的是蒋南星打起来的底子，公关实力比起总部只强不弱。三个想解约的新人，你把资料给我，我让法务部去接触他们的经纪人。既然是商业竞争，那就用商业的方式解决。”
“至于嘉行那边......”
赵高笑了笑：“正好，星辰和腾讯的关系，最近还不错。有些东西，不需要我们亲自下场。”
杨蜜抬头看着赵高，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原以为，赵高会先评估风险，再权衡利弊，最后给出一个“有条件支持”的回复。
毕竟，商人逐利，星辰没有义务替她收拾烂摊子。
但赵高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直接得多。
甚至......有点“护短”的意思。
“赵总，这样会不会给星辰带来麻烦？嘉行在圈内......”
“蜜姐，你太小看星辰了。”
赵高打断她，语气淡淡：“星辰既然投了资，就不怕事。再说了，这事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我们站在明处，反而不好看。但有些朋友......在暗处，更方便做事。”
他话里有话。
杨蜜听懂了。
在资本博弈方面，嘉行或许还能跟星辰掰掰手腕，可一旦某些圈外人进场......
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那就......麻烦赵总了。”
杨蜜站起身，伸出手。
“不麻烦。”
赵高握了握她的手，触感微凉：“蜜姐，把心思放在项目上。这些杂事，交给我。”
【目标：杨蜜】
【对宿主亲密度：56】
赵高心里默念了一下系统面板，心里暗自一笑。
————
上午十点半，大京公关部的报告就到了。
“赵总，查清楚了。”
小周把一份文件放在赵高桌上：“这波负面舆情，源头确实是嘉行。但不是嘉行官方，而是他们旗下的一个mcn子公司——星耀文化。”
“星耀文化？”赵高翻看着文件。
“对，表面上是独立运营的mcn，实际上嘉行持股40%，是最大的股东。这个公司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灰色地带的事，比如舆论引导、艺人舆情管理......当然，也包括打击竞争对手。”
小周点了点头：“这次针对杨蜜和蜜扬的节奏，就是星耀文化的一个团队在操作。他们雇了几个营销号，买了一批水军，然后联系了几个对蜜扬不满的前员工和艺人，了这一系列负面。”
“有证据吗？”
“有，用蒋总的渠道找到了一些。”
小周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截图和录音打印件：“这是星耀文化内部人员的聊天记录，还有付款凭证。他们这次预算不高，大概二十万左右，但节奏带得很准，明显是。”
二十万，就能搅得蜜扬鸡犬不宁。
赵高冷笑一声：“那三个想解约的新人，也是他们搞的？”
“部分是。”
小周翻到文件的第二部分：“我们调查了那三个新人的情况。他们确实和嘉行有过接触，但接触方式很隐蔽——通过中间人，不是直接官方接触。而且，嘉行开出的条件，优厚得不正常。”
“比如，其中一个新人叫林小夏，之前在蜜扬只能接到一些小代言和网剧配角。嘉行那边承诺，只要她解约，立刻给她一个S级网剧的女三号，并且保证宣传资源。这种条件，对于新人来说，诱惑很大。”
“但问题是......承诺，大部分都是口头的，没有落实到合同里。而且，嘉行这么做，明显是亏本买卖——他们又不缺新人，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代价挖这三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第二天的清晨，赵高是被手机连续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眯眼一看——杨蜜。
时间显示早上七点零三分。
这个时间点，对于习惯深夜工作、上午补觉的杨蜜来说，有些反常。
赵高随手划开微信，消息言简意赅：
【赵总，方便的话，九点来我公司一趟。有些......突发状况需要商量。】
没有表情包，没有客套寒暄，甚至连惯用的“早安”都省了。
赵高立刻坐起身，回复：【好，准时到。】
他翻身下床，快速洗漱，脑子里已经在盘算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江山如画》和《凤影倾城》的筹备都在按部就班进行，双女主概念海报发布后反响不错，祝绪丹和李一桐的对接也很顺畅。
杨蜜这反应，更像是......蜜扬娱乐本身出了状况。
赵高拿起手机，给唐柔发了条消息：【让公关部关注一下最近杨蜜和蜜扬有没有什么负面舆情，上午十点前给我初步报告。另外，准备去蜜扬娱乐，九点前出发。】
唐柔回复很快：【收到。另外老板，您今早有安排和张晟的电话会议，关于崇礼项目的后续对接......】
【推迟到下午三点。告诉他我有急事处理。】
【明白。】
八点五十，赵高的车停在蜜扬娱乐楼下。
前台接待的小姑娘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亮起：
“赵总！您来得真早！杨总在办公室等您，她......她说让您直接上去，不用通报了。”
赵高点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上行，他看着楼层显示的数字，微微皱眉。
这几天他似乎看到了些关于杨蜜的负面新闻，但也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没有细究。
现在仔细回想，节奏确实太刻意了——从新人艺人到公司管理再到杨蜜本人，层层递进，明显是有预谋的组合拳。
这种手法，他太熟悉了。
商业竞争里，有人惯用这种软刀子：不直接攻击你的核心业务，而是从边缘下手，搞臭你的口碑，动摇你的军心，再慢慢蚕食你的资源。
电梯门打开，十六层的办公区比往常安静了许多。
员工们都在工位上忙碌，但那种紧张压抑的氛围，比上次来开会时浓重了不少。
有人抬头看到赵高，眼神里带着好奇，也有探究。
赵高走到杨蜜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里面传来了杨蜜的声音：
“......我知道，但现在这个节点，我不能退。一退，后面的事就不好说了。你们先按我说的做，出了问题我负责。”
语气强硬，但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赵高轻轻敲了敲门。
“进。”
推开门，杨蜜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手里握着手机。
听到门响，她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赵总来了，请坐。”
但赵高一眼就看出，那笑容是硬挤出来的。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嘴唇有些干，连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妆容，今天都显得有点浮粉。
显然，她昨晚没怎么睡。
“蜜姐，出什么事了？”赵高开门见山，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
杨蜜走到他对面坐下，长舒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郑合惠子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一点，最近看到了她的一点负面消息，我正在让下面人查。”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
杨蜜苦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划了几下，递给赵高：
“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个匿名八卦论坛的帖子，标题触目惊心——《深度扒皮：蜜扬娱乐的资源置换真相，杨某人的上位史不过是利益交换的产物》。
帖子内容很长，从杨蜜离开嘉行的原因，到蜜扬娱乐的成立过程，再到最近几个项目的选角内幕，事无巨细，甚至提到了一些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细节：
“......《凤影倾城》的选角，表面上是公开试戏，实际上女主角早就内定给了星辰系演员。为什么？因为星辰是大股东。郑合惠子拿到女二号，不是因为她演技好，而是因为她。至于李一桐，呵呵，拿个反派女二还要感恩戴德，签一堆附加协议......”
“......蜜扬娱乐号称艺人经纪+影视制作+商务代言一体化，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子。核心资源都在杨某人和她的亲信手里，新人艺人想要出头？要么忍，要么......另辟蹊径。内部员工爆料，公司甚至要求艺人签补充协议，部分商务收入要直接进入公司小金库......”
赵高快速浏览着帖子内容，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仅仅是，这是在动摇蜜扬娱乐的根基——艺人经纪的核心，就是信任。
一旦这种压榨新人资源不公的质疑坐实，谁还敢把艺人往这里送？已经签约的艺人，会不会人心浮动？
“这个帖子，昨晚十点多发出来的，两小时内转发过万。”
杨蜜的声音平静，但赵高能听出里面的压抑：
“今早又爆出郑合惠子三年前在直播里吐槽公司的片段，被人剪辑成了蜜扬艺人集体不满。你看看评论——”
她划动平板，评论区里充满了谩骂和质疑：
“杨某人也配谈扶持新人？把人当工具人还差不多！”
“怪不得李一桐只能演女二，原来是资本游戏！”
“蜜扬娱乐？不如改名叫蜜糖娱乐，表面甜，里面全是砒霜。”
“......我让人联系了平台删帖，但对方早有准备，发在不同的小号和平台上，删都删不过来。”
杨蜜放下平板，揉了揉太阳穴：“更麻烦的是，今天早上，有三个已经签约的新人艺人，通过经纪人向我递交了解约意向书。理由是公司管理混乱，影响个人发展。”
赵高心里一沉。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舆论可以压，谣言可以澄清，但艺人一旦要走，公司的价值就真的要打折扣了。尤其是这种集体动摇，会让外界觉得蜜扬确实出了问题。
“查到是谁了吗？”赵高问。
杨蜜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嘉行。”
“嘉行？”赵高有些意外。
“确切地说，是嘉行那边不想看我过得太好的人。”
杨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流：“我离开嘉行的时候，虽然面上和平，但有些利益纠葛，没那么容易理清。我带走了几个项目，也挖走了几个他们想培养的新人。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疙瘩。”
她转过身，眼神里闪着冷意：“最近《凤影倾城》和《江山如画》的热度起来了，星辰又投了钱，有些人坐不住了。他们不想看到我东山再起，更不想看到蜜扬成为他们的竞争对手。”
“所以......这是警告？”
“不仅仅是警告。”
杨蜜走回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这是在挖墙脚。那三个递交解约意向的新人，据我所知，嘉行那边最近接触过他们的经纪人。条件很优厚——保证资源倾斜，保证宣传投入，甚至承诺给一部s级剧的配角机会。”
“而蜜扬这边......现在正是《凤影倾城》和《江山如画》筹备的关键期，我大部分资源都要往这两个项目倾斜，根本抽不出太多精力去安抚和培养新人。嘉行算准了这一点，才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
赵高听完，陷入了沉默。
这不是简单的八卦黑料，这是有预谋的商业打击。
而且，时机选得非常刁钻——就在杨蜜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先从内部瓦解她的团队，从外部破坏她的声誉。
一旦新人艺人流失，蜜扬的艺人经纪业务就会受到重创；一旦“压榨新人”的标签贴实了，后续招募和合作都会受影响。
更关键的是，这会影响《凤影倾城》和《江山如画》的筹备进度——杨蜜不得不分心处理这些破事。
“赵总，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两件事。”
杨蜜看着赵高，眼神坚定：“第一，星辰作为投资方，对蜜扬目前的状况有没有顾虑？如果有，我可以理解，我们可以在合同框架内协商调整。”
“第二......如果星辰愿意继续支持，我需要借用你们的公关资源。单纯靠蜜扬自己，压不住这波节奏。”
她把话摊开了说，没有遮遮掩掩，也没有道德绑架。
这是杨蜜的风格——直面问题，然后解决它。
赵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坚韧。
换成别人，面对这种接二连三的打击，可能早就慌了神，或者开始抱怨诉苦。
但她没有，她依然冷静地分析局势，寻求解决方案，甚至主动给合作方“退路”。
“蜜姐。”
赵高开口，语气平淡：“星辰投的是《凤影倾城》和《江山如画》，不是蜜扬娱乐的艺人经纪业务。只要这两个项目不受影响，蜜扬内部的问题，我不干涉。”
“但是——”
他话锋一转：“如果有人想通过搞垮蜜扬，来影响星辰的投资项目，那就是在动星辰的蛋糕。这个，我不能忍。”
他站起身，走到杨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公关资源，我会让大京分公司全力配合，这边的是蒋南星打起来的底子，公关实力比起总部只强不弱。三个想解约的新人，你把资料给我，我让法务部去接触他们的经纪人。既然是商业竞争，那就用商业的方式解决。”
“至于嘉行那边......”
赵高笑了笑：“正好，星辰和腾讯的关系，最近还不错。有些东西，不需要我们亲自下场。”
杨蜜抬头看着赵高，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原以为，赵高会先评估风险，再权衡利弊，最后给出一个“有条件支持”的回复。
毕竟，商人逐利，星辰没有义务替她收拾烂摊子。
但赵高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直接得多。
甚至......有点“护短”的意思。
“赵总，这样会不会给星辰带来麻烦？嘉行在圈内......”
“蜜姐，你太小看星辰了。”
赵高打断她，语气淡淡：“星辰既然投了资，就不怕事。再说了，这事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我们站在明处，反而不好看。但有些朋友......在暗处，更方便做事。”
他话里有话。
杨蜜听懂了。
在资本博弈方面，嘉行或许还能跟星辰掰掰手腕，可一旦某些圈外人进场......
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那就......麻烦赵总了。”
杨蜜站起身，伸出手。
“不麻烦。”
赵高握了握她的手，触感微凉：“蜜姐，把心思放在项目上。这些杂事，交给我。”
【目标：杨蜜】
【对宿主亲密度：56】
赵高心里默念了一下系统面板，心里暗自一笑。
————
上午十点半，大京公关部的报告就到了。
“赵总，查清楚了。”
小周把一份文件放在赵高桌上：“这波负面舆情，源头确实是嘉行。但不是嘉行官方，而是他们旗下的一个mcn子公司——星耀文化。”
“星耀文化？”赵高翻看着文件。
“对，表面上是独立运营的mcn，实际上嘉行持股40%，是最大的股东。这个公司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灰色地带的事，比如舆论引导、艺人舆情管理......当然，也包括打击竞争对手。”
小周点了点头：“这次针对杨蜜和蜜扬的节奏，就是星耀文化的一个团队在操作。他们雇了几个营销号，买了一批水军，然后联系了几个对蜜扬不满的前员工和艺人，了这一系列负面。”
“有证据吗？”
“有，用蒋总的渠道找到了一些。”
小周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截图和录音打印件：“这是星耀文化内部人员的聊天记录，还有付款凭证。他们这次预算不高，大概二十万左右，但节奏带得很准，明显是。”
二十万，就能搅得蜜扬鸡犬不宁。
赵高冷笑一声：“那三个想解约的新人，也是他们搞的？”
“部分是。”
小周翻到文件的第二部分：“我们调查了那三个新人的情况。他们确实和嘉行有过接触，但接触方式很隐蔽——通过中间人，不是直接官方接触。而且，嘉行开出的条件，优厚得不正常。”
“比如，其中一个新人叫林小夏，之前在蜜扬只能接到一些小代言和网剧配角。嘉行那边承诺，只要她解约，立刻给她一个S级网剧的女三号，并且保证宣传资源。这种条件，对于新人来说，诱惑很大。”
“但问题是......承诺，大部分都是口头的，没有落实到合同里。而且，嘉行这么做，明显是亏本买卖——他们又不缺新人，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代价挖这三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