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最后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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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杨蜜的家人，赵高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56-65岁”年龄段的目标——关大洲身上。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周。
《凤影倾城》的主题曲demo，关大洲已经做出了小样。
赵高带着杨蜜，直接去了关大洲的“听风堂”工作室。
录音室里，关大洲正戴着耳机，眉头紧锁，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
“老师，这遍感觉还是不对。”
录音棚里，一个年轻的男歌手正拿着话筒，满脸紧张。
“停。”
关大洲摘下耳机，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小张，你的技巧没问题，高音也上得去。但我要的不是，是。凤倾城在家族罹难那场戏，她的心是碎的，声音里要有那种裂帛一样的撕裂感。你唱得太了，像是在唱情歌，不像是在唱命运。”
男歌手擦了擦汗，有些为难：“老师，这个……我再试试。”
“算了，先休息会儿。”
关大洲叹了口气，走出录音棚。
看到赵高和杨蜜进来，他点了点头：“来了？坐。”
“关老师，怎么了？歌手不满意？”杨蜜试探着问。
“现在的年轻歌手，条件都很好，但阅历太浅。”
关大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要的那种苍凉感，他们理解不了。这首主题曲，我不打算用那种常规的流行唱法。我想尝试一种结合的方式，但这就需要一个能驾驭这两种唱法的歌手。太难找了。”
赵高听到“戏歌结合”，心里忽然一动。
“关老师，我这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试试？”
“谁？”关大洲看向他。
“黄晓芸。”
赵高说道：“她是我的艺人，之前翻唱过几首戏腔的歌，在网上反响很好。更重要的是，她经历过事，声音里有故事。”
“黄晓芸......”
关大洲有些意外：“你这么一提......最近好像很久没见到她了，她去你那了？”
“对。她作为唱将，实力有目共睹。而且她对国风音乐的理解，跟您的理念很契合。”
赵高拿出手机，翻出一段黄晓芸之前清唱《赤伶》的录音，递给关大洲。
关大洲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几秒钟后，他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段没有伴奏的清唱。
黄晓芸的声音从前半段的婉转低回，过渡到后半段戏腔的华丽高亢，转换丝滑，情感饱满，那种凄婉与决绝交织的感觉，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嗓子......有点意思。”
关大洲听完，摘下耳机，眼里有了光：“那种媚而不俗的味道，很难得。而且她的戏腔，是有根基的，不是半路出家学的野路子。”
“那让她来试试？她现在在新海，最快今晚就能到。”
“行，你安排吧。”
............
在录音室把所有小样过完，已经到了晚上。
杨蜜今天也没开车，搭赵高的车回来的。
车里，两人并肩坐在后座。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车厢里安静而温馨。
“赵总，今天......谢谢你。”
杨蜜打破沉默，声音轻柔：“不管是在我爸那里，还是在关老师那里。”
“谢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高转过头，看着她：“我说过，我们是合伙人，也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也是什么？”
杨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也是共犯。”
赵高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在这个名利场里，我们要一起，一起分赃，一起......走到最后。”
杨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比喻......还真贴切。”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好，那就一起做。谁先退场，谁就是逃兵。”
车子缓缓停在杨蜜家楼下。
两人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对了，赵高。”
“嗯？”
“后天......关老师要去苏州采风，说是要找苏绣的灵感。我也想去一趟，顺便带绪丹去体验生活。”
杨蜜看着赵高，眼中有些期待：“你......有空一起去吗？”
“苏州？”
赵高想了想：“嗯，一起去看看吧，然后就要回盛天去准备集团的年会了，这次出来太久了。”
“好。”
杨蜜笑了笑，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
忽然，赵高叫住了她。
“蜜姐。”
“怎么了？”
杨蜜回过头。
赵高没有说话，而是忽然探过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很轻，很浅，却带着一种郑重的确认。
“晚安。”
赵高退回身，看着有些发愣的杨蜜，笑容温柔。
杨蜜摸了摸嘴唇，脸颊微微泛红。
“......晚安。”
她推开车门，快步走进楼道，背影有些慌乱，却又透着雀跃。
............
两天后，苏州。
江南的冬天，没有北方的凛冽，却带着一种湿润的阴冷。
细雨蒙蒙，笼罩着白墙黑瓦的古镇。
赵高、杨蜜、祝绪丹，还有关大洲及其团队，一行人来到了苏州镇湖——苏绣的发源地。
这里没有娱乐圈的喧嚣，只有静谧的流水和飞针走线的绣娘。
祝绪丹被安排在一位国家级非遗传承人的工作室里，开始为期一周的“封闭式体验”。
她需要从最基础的劈线、穿针学起，感受绣娘的日常。
关大洲则像是个好奇的孩子，穿梭在各个绣坊之间，用录音设备收集各种声音——剪刀剪断丝线的声音、针尖穿过绸缎的声音、绣娘们低声交谈的吴侬软语......
“赵总，你听听这个......”
在一间绣坊里，关大洲把录音笔递给赵高：“这是双面绣在阳光下反光的细微声音，虽然人耳几乎听不到，但我用设备放大了。这种静谧中的律动，我想用在背景音乐里。”
赵高听着那细微的“沙沙”声，仿佛能看到丝线在指尖跳跃。
“关老师，这声音......确实很有质感。”
“对吧！这就是我想要的呼吸感！”
关大洲兴奋得像个孩子，拉着赵高继续去采集下一个声音。
赵高发现，关大洲这种人，一旦沉浸在创作里，就会变得非常纯粹。
他不在乎赵高的身份，只在乎赵高能不能听懂他的音乐。
而这种“懂”，正是建立亲密关系的基石。
............
第三天傍晚，雨下大了。
一行人被困在了一家茶楼里。
杨蜜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帘，忽然有些出神。
“怎么了？”赵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没什么。”
杨蜜回过神，苦笑了一下：“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太难得了。不用想收视率，不用想投资回报率，只需要静静地听雨，看绣花。”
“以后可以常来。”
赵高给两人倒了茶：“等你这两部剧播完了，我们可以去更多地方。去看看敦煌的壁画，去看看西安的兵马俑......把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用我们的镜头和音乐记录下来。”
“我们的镜头？”
杨蜜看着赵高：“怎么？你打算让星辰也涉足纪录片领域？”
“为什么不行？”
赵高笑了笑：“纪录片虽然不赚钱，但它是文化的载体。星辰做大了，总得留点有的东西。而且......”
他看着杨蜜：“我记得你说过，你入行是因为喜欢演戏，后来是为了赚钱。现在钱赚够了，是不是该想想，给这个行业留下点什么？”
这句话，击中了杨蜜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商人”多过“演员”，赚钱多过“创作”。
这让她在面对那些真正的艺术家时，总隐隐有些自卑。
但赵高告诉她，她也可以留下点什么。
通过她的项目，她的选择，她的坚持。
“赵高......”
杨蜜看着他，眼神里有了水光：“你总是这样......能一眼看穿我想要什么......”
“因为我们是共犯啊。”
赵高举起茶杯，轻轻晃了晃：“来，为了我们的，干一杯。”
杨蜜破涕为笑，举起杯子跟他在半空中轻碰。
清脆的瓷器撞击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目标：杨蜜】
【对宿主亲密度：70】
............
大京之行的最后一晚。
赵高没有住在酒店，而是去了杨蜜的“秘密基地”——那个纺织厂改造的工作室。
今晚，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杨蜜换下了白天的职业装，穿了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赵总，这是庆祝你攻略成功的酒。”
她笑着把酒杯递给赵高，眼神里带着调侃。
“......攻略成功？”赵高接过酒杯，挑了挑眉。
“别装了。”
杨蜜在他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倾斜，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这一路走来，你做了很多。帮我解决危机，带我进圈子，搞定我爸，甚至......帮我找回了做内容的初心。”
“虽然我不确定，你在商业上是不是在算计我，但我很清楚......”
她抬起头，看着赵高的眼睛：“在感情上，你赢了。”
“我杨蜜，认栽。”
这番话，是这个骄傲的女王最彻底的投降。
赵高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放下酒杯，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既然认栽了，那就......兑现你的承诺吧。”
“什么承诺？”杨蜜明知故问，脸上带着妩媚的笑。
“那个任何要求。”
赵高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我的要求是......以后，你的每一次成功，每一次领奖，每一次站在聚光灯下，都要记得，是谁陪你走到那里的。”
杨蜜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
“我还以为你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呢......原来这么。”
她伸出手，环住赵高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成交。”
这一夜，纺织厂改造的工作室里，暧昧流转。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
次日清晨，赵高醒来时，杨蜜正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醒了？”杨蜜的声音有些慵懒。
“嗯。”
赵高揉了揉太阳穴，习惯性地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看一下当前亲密度状态。”
【叮！】
【「人见人爱」任务目标进度汇总：】
【1. 36-45岁：杨蜜（亲密度70/60）——已完成】
【2. 46-55岁：周正国（亲密度48/60）——进行中】
【3. 56-65岁：关大洲（亲密度24/60）——进行中】
【4. 66-75岁：赵本衫（亲密度37/60）——进行中】
嗯......
杨蜜这个最难的“铁娘子”都拿下了，剩下的周正国、关大洲和赵本衫，虽然各有各的难点，但毕竟都有些底子，应该不会太难。
“想什么呢？”
杨蜜见他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在想......回去之后，该给你开多少工资。”
赵高开了一句玩笑。
“少来。”
杨蜜白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对了，回去之后，我要正式宣布把宣传业务交给星辰。另外......嘉行那边，听说你要搞他们？”
“不是我搞他们，是他们自己作死。”
赵高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放心，有刘峰的证据在，嘉行这半年都得忙着内部整顿，没空来找麻烦。你只管把戏拍好。”
“嗯。”
杨蜜点了点头，忽然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就......合作愉快，我的合伙人。”
赵高转头看着她，笑了笑：
“合作愉快。”
搞定了杨蜜的家人，赵高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56-65岁”年龄段的目标——关大洲身上。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周。
《凤影倾城》的主题曲demo，关大洲已经做出了小样。
赵高带着杨蜜，直接去了关大洲的“听风堂”工作室。
录音室里，关大洲正戴着耳机，眉头紧锁，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
“老师，这遍感觉还是不对。”
录音棚里，一个年轻的男歌手正拿着话筒，满脸紧张。
“停。”
关大洲摘下耳机，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小张，你的技巧没问题，高音也上得去。但我要的不是，是。凤倾城在家族罹难那场戏，她的心是碎的，声音里要有那种裂帛一样的撕裂感。你唱得太了，像是在唱情歌，不像是在唱命运。”
男歌手擦了擦汗，有些为难：“老师，这个……我再试试。”
“算了，先休息会儿。”
关大洲叹了口气，走出录音棚。
看到赵高和杨蜜进来，他点了点头：“来了？坐。”
“关老师，怎么了？歌手不满意？”杨蜜试探着问。
“现在的年轻歌手，条件都很好，但阅历太浅。”
关大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要的那种苍凉感，他们理解不了。这首主题曲，我不打算用那种常规的流行唱法。我想尝试一种结合的方式，但这就需要一个能驾驭这两种唱法的歌手。太难找了。”
赵高听到“戏歌结合”，心里忽然一动。
“关老师，我这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试试？”
“谁？”关大洲看向他。
“黄晓芸。”
赵高说道：“她是我的艺人，之前翻唱过几首戏腔的歌，在网上反响很好。更重要的是，她经历过事，声音里有故事。”
“黄晓芸......”
关大洲有些意外：“你这么一提......最近好像很久没见到她了，她去你那了？”
“对。她作为唱将，实力有目共睹。而且她对国风音乐的理解，跟您的理念很契合。”
赵高拿出手机，翻出一段黄晓芸之前清唱《赤伶》的录音，递给关大洲。
关大洲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几秒钟后，他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段没有伴奏的清唱。
黄晓芸的声音从前半段的婉转低回，过渡到后半段戏腔的华丽高亢，转换丝滑，情感饱满，那种凄婉与决绝交织的感觉，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嗓子......有点意思。”
关大洲听完，摘下耳机，眼里有了光：“那种媚而不俗的味道，很难得。而且她的戏腔，是有根基的，不是半路出家学的野路子。”
“那让她来试试？她现在在新海，最快今晚就能到。”
“行，你安排吧。”
............
在录音室把所有小样过完，已经到了晚上。
杨蜜今天也没开车，搭赵高的车回来的。
车里，两人并肩坐在后座。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车厢里安静而温馨。
“赵总，今天......谢谢你。”
杨蜜打破沉默，声音轻柔：“不管是在我爸那里，还是在关老师那里。”
“谢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高转过头，看着她：“我说过，我们是合伙人，也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也是什么？”
杨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也是共犯。”
赵高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在这个名利场里，我们要一起，一起分赃，一起......走到最后。”
杨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比喻......还真贴切。”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好，那就一起做。谁先退场，谁就是逃兵。”
车子缓缓停在杨蜜家楼下。
两人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对了，赵高。”
“嗯？”
“后天......关老师要去苏州采风，说是要找苏绣的灵感。我也想去一趟，顺便带绪丹去体验生活。”
杨蜜看着赵高，眼中有些期待：“你......有空一起去吗？”
“苏州？”
赵高想了想：“嗯，一起去看看吧，然后就要回盛天去准备集团的年会了，这次出来太久了。”
“好。”
杨蜜笑了笑，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
忽然，赵高叫住了她。
“蜜姐。”
“怎么了？”
杨蜜回过头。
赵高没有说话，而是忽然探过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很轻，很浅，却带着一种郑重的确认。
“晚安。”
赵高退回身，看着有些发愣的杨蜜，笑容温柔。
杨蜜摸了摸嘴唇，脸颊微微泛红。
“......晚安。”
她推开车门，快步走进楼道，背影有些慌乱，却又透着雀跃。
............
两天后，苏州。
江南的冬天，没有北方的凛冽，却带着一种湿润的阴冷。
细雨蒙蒙，笼罩着白墙黑瓦的古镇。
赵高、杨蜜、祝绪丹，还有关大洲及其团队，一行人来到了苏州镇湖——苏绣的发源地。
这里没有娱乐圈的喧嚣，只有静谧的流水和飞针走线的绣娘。
祝绪丹被安排在一位国家级非遗传承人的工作室里，开始为期一周的“封闭式体验”。
她需要从最基础的劈线、穿针学起，感受绣娘的日常。
关大洲则像是个好奇的孩子，穿梭在各个绣坊之间，用录音设备收集各种声音——剪刀剪断丝线的声音、针尖穿过绸缎的声音、绣娘们低声交谈的吴侬软语......
“赵总，你听听这个......”
在一间绣坊里，关大洲把录音笔递给赵高：“这是双面绣在阳光下反光的细微声音，虽然人耳几乎听不到，但我用设备放大了。这种静谧中的律动，我想用在背景音乐里。”
赵高听着那细微的“沙沙”声，仿佛能看到丝线在指尖跳跃。
“关老师，这声音......确实很有质感。”
“对吧！这就是我想要的呼吸感！”
关大洲兴奋得像个孩子，拉着赵高继续去采集下一个声音。
赵高发现，关大洲这种人，一旦沉浸在创作里，就会变得非常纯粹。
他不在乎赵高的身份，只在乎赵高能不能听懂他的音乐。
而这种“懂”，正是建立亲密关系的基石。
............
第三天傍晚，雨下大了。
一行人被困在了一家茶楼里。
杨蜜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帘，忽然有些出神。
“怎么了？”赵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没什么。”
杨蜜回过神，苦笑了一下：“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太难得了。不用想收视率，不用想投资回报率，只需要静静地听雨，看绣花。”
“以后可以常来。”
赵高给两人倒了茶：“等你这两部剧播完了，我们可以去更多地方。去看看敦煌的壁画，去看看西安的兵马俑......把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用我们的镜头和音乐记录下来。”
“我们的镜头？”
杨蜜看着赵高：“怎么？你打算让星辰也涉足纪录片领域？”
“为什么不行？”
赵高笑了笑：“纪录片虽然不赚钱，但它是文化的载体。星辰做大了，总得留点有的东西。而且......”
他看着杨蜜：“我记得你说过，你入行是因为喜欢演戏，后来是为了赚钱。现在钱赚够了，是不是该想想，给这个行业留下点什么？”
这句话，击中了杨蜜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商人”多过“演员”，赚钱多过“创作”。
这让她在面对那些真正的艺术家时，总隐隐有些自卑。
但赵高告诉她，她也可以留下点什么。
通过她的项目，她的选择，她的坚持。
“赵高......”
杨蜜看着他，眼神里有了水光：“你总是这样......能一眼看穿我想要什么......”
“因为我们是共犯啊。”
赵高举起茶杯，轻轻晃了晃：“来，为了我们的，干一杯。”
杨蜜破涕为笑，举起杯子跟他在半空中轻碰。
清脆的瓷器撞击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目标：杨蜜】
【对宿主亲密度：70】
............
大京之行的最后一晚。
赵高没有住在酒店，而是去了杨蜜的“秘密基地”——那个纺织厂改造的工作室。
今晚，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杨蜜换下了白天的职业装，穿了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赵总，这是庆祝你攻略成功的酒。”
她笑着把酒杯递给赵高，眼神里带着调侃。
“......攻略成功？”赵高接过酒杯，挑了挑眉。
“别装了。”
杨蜜在他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倾斜，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这一路走来，你做了很多。帮我解决危机，带我进圈子，搞定我爸，甚至......帮我找回了做内容的初心。”
“虽然我不确定，你在商业上是不是在算计我，但我很清楚......”
她抬起头，看着赵高的眼睛：“在感情上，你赢了。”
“我杨蜜，认栽。”
这番话，是这个骄傲的女王最彻底的投降。
赵高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放下酒杯，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既然认栽了，那就......兑现你的承诺吧。”
“什么承诺？”杨蜜明知故问，脸上带着妩媚的笑。
“那个任何要求。”
赵高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我的要求是......以后，你的每一次成功，每一次领奖，每一次站在聚光灯下，都要记得，是谁陪你走到那里的。”
杨蜜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
“我还以为你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呢......原来这么。”
她伸出手，环住赵高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成交。”
这一夜，纺织厂改造的工作室里，暧昧流转。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
次日清晨，赵高醒来时，杨蜜正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醒了？”杨蜜的声音有些慵懒。
“嗯。”
赵高揉了揉太阳穴，习惯性地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看一下当前亲密度状态。”
【叮！】
【「人见人爱」任务目标进度汇总：】
【1. 36-45岁：杨蜜（亲密度70/60）——已完成】
【2. 46-55岁：周正国（亲密度48/60）——进行中】
【3. 56-65岁：关大洲（亲密度24/60）——进行中】
【4. 66-75岁：赵本衫（亲密度37/60）——进行中】
嗯......
杨蜜这个最难的“铁娘子”都拿下了，剩下的周正国、关大洲和赵本衫，虽然各有各的难点，但毕竟都有些底子，应该不会太难。
“想什么呢？”
杨蜜见他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在想......回去之后，该给你开多少工资。”
赵高开了一句玩笑。
“少来。”
杨蜜白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对了，回去之后，我要正式宣布把宣传业务交给星辰。另外......嘉行那边，听说你要搞他们？”
“不是我搞他们，是他们自己作死。”
赵高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放心，有刘峰的证据在，嘉行这半年都得忙着内部整顿，没空来找麻烦。你只管把戏拍好。”
“嗯。”
杨蜜点了点头，忽然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就......合作愉快，我的合伙人。”
赵高转头看着她，笑了笑：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