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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那面战旗的时候,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

    【你忽然有了一个计划。】

    【一个疯狂的、毫无把握的、赌上所有人的计划。】

    【你睁开眼睛,叫来了洛依依。】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将计划告诉了她。】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你确定他会来?”】

    【你说:“他一定会来。”】

    【“因为他嫉妒。”】

    【“他嫉妒到愿意为了看一眼这面旗亲手攥在手里的感觉,冒任何风险。”】

    【你拔出了人皇战旗。】

    【深红色的旗面在晨风中展开,金色的“人”字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你将战旗高高举起,面朝嫉妒大帝的方向。】

    【你的声音在战旗的加持下传遍了整片战场:】

    【“嫉妒,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人皇为什么把一切留给了我吗?”】

    【“你过来。”】

    【“我告诉你。”】

    【嫉妒的身形猛地僵住了。】

    【他的惨绿色眼睛死死盯着那面战旗,盯着旗面上那个金色的“人”字。】

    【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手指在抽搐。】

    【他想要那面旗。】

    【他嫉妒到骨子里了。】

    【暴食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别去。是陷阱。”】

    【嫉妒没有动。】

    【他看了暴食一眼,又看了看那面战旗。】

    【他的眼神在挣扎,一边是命令,一边是欲望。】

    【但他的欲望比命令更强。】

    【他动了。】

    【他化作一道惨绿色的流光,穿过光幕的最后一道裂缝,朝你的方向冲来。】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他的目标只有那面战旗。】

    【他要抢走它,像抢走一个他永远无法拥有的梦。】

    【你站在原地,没有退。】

    【你的身后,是废墟。】

    【你的身侧,是洛依依。】

    【你的手中,是战旗。】

    【你的脚下,是叶初雪最后一丝太阴之力凝聚成的薄冰。】

    【嫉妒冲到你面前,伸手抓向战旗。】

    【他的手在颤抖,他的眼中满是疯狂的渴望。】

    【但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旗面的前一瞬,你松手了。】

    【战旗从你手中滑落,落在废墟上,旗面铺展开来,像一面深红色的地毯。】

    【嫉妒的身体失去平衡,跟着战旗一起向前栽倒。】

    【他跪在了战旗上。】

    【他的膝盖碰到了旗面上那个金色的“人”字。】

    【然后他看到了你的剑。】

    【定军剑从你手中刺出,穿过他的胸膛,刺穿了他的心脏。】

    【灰色的虚无之力从剑身上狂涌而出,开始吞噬他的本源。】

    【嫉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身体在崩解,在消散,在化作惨绿色的灰烬。】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盯着那面他跪在上面的战旗,直到最后一丝光芒熄灭。】

    【嫉妒大帝,死了。】

    【你拔剑,退后一步,将那面战旗从废墟上捡起来。】

    【旗面上还残留着嫉妒的灰烬,你拂去那些灰烬,重新将战旗插在身后。】

    【你抬起头,看向光幕外。】

    【暴食在看着你。】

    【他的眼睛依旧是那种深邃的漆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在你的面前露出一丝真正的表情。】

    【像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居然挣扎着咬断了两条猎犬的喉咙时,那种带着一丝欣赏的惊讶。】

    【同时,眼中对你的虚无之力充满了忌惮。】

    【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东西。】

    【虚无之力,让他们本可以无限重生的特性变得一文不值。】

    【如果不解决你,他们所有人都有陨落的风险。】

    【“又杀了一个。”】

    【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

    【“你还有几天?”】

    【“你还能杀几个?”】

    【你没有回答。】

    【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

    【刚才那一剑,是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刺出的。】

    【你的混沌之心已经快要停止转动了,你的经脉在撕裂,你的血在顺着剑柄往下淌。】

    【但你站着。】

    【你没有倒下。】

    【“还有四个。”洛依依的声音从你身边传来。】

    【她的手扶住了你的手臂,她的身体也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很稳。】

    【“你还能站着,就还能杀。”】

    【你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血,她的眼窝深陷,她的嘴唇干裂,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你忽然想起了第一次模拟中,她站在桃花树下看着你的样子。】

    【那时候她还是完整的,没有缺小指,没有三道贯穿伤,没有站在尸体堆中说“你还能站着,就还能杀”。】

    【你握紧了定军剑。】

    【“明天。”】

    【“明天再杀一个。”】

    【你转身,朝废墟深处走去。】

    【你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你没有回头。】

    【身后,人皇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个金色的“人”字,在黑暗中亮得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第四天的太阳没有升起来。】

    【黑幕太厚了,厚到连光都透不进来。】

    【整个玄机殿笼罩在一片永夜之中。】

    【只有陈玄机的光幕还在发光,但光芒已经很微弱了,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你站在主峰的台阶上,手中握着定军剑。】

    【你的混沌之心还在转,但转得很慢,慢到随时可能停下来。】

    【你的修为已经从仙帝初期跌回了仙皇巅峰,你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但你站着。】

    【神蚕战王走到你身边。】

    【他的身上缠满了绷带,但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了。】

    【他的金蚕丝全部耗尽了,他手里的最后几根断丝搓成的细线也已经断了。】

    【他的眼睛还很亮,但他的身体已经空了。】

    【他看着你,没有说关于战局的话,而是把空酒壶递给你。】

    【“没酒了。”】

    【“最后一滴昨天喝完了。”】

    【你接过酒壶,摇了摇,确实是空的。】

    【你将酒壶还给他。】

    【“等打完这一仗,我去丹堂给你偷一坛。”】

    【神蚕战王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你可得说话算数。”】

    【他转身,朝西面走去。】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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