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小天狼星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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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可以立刻告诉詹姆和小天狼星，如果他愿意的话。
可以扮演英雄，享受聚光灯下成为他们快乐源泉的感觉。
但他没有。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亚历山大·戈登的隐私，或是尊重麦格的权威。但事实是，他只是根本就不想跟这事扯上任何关系。
他当然希望小天狼星快乐。他当然不想成为小天狼星幸福的阻碍。他当然希望格兰芬多在决赛中击败斯莱特林，让詹姆拥有他的荣耀时刻。
他不想看到小天狼星因为十六岁时犯下的一个错误而被永远惩罚。他不希望背叛像那样悬在他们头顶，或者把旧事全部翻出来。然而，事情就是这样。
莱姆斯两年前在波特家浴室里就已原谅了小天狼星——他宽恕了一个满手鲜血、眼神悲伤、真心忏悔的男孩。
那是在他们彼此理解之前，在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之前，在那些改变他们友谊的美好事物之前。
但莱姆斯没有忘记那是什么感觉。小天狼星甚至不用刻意，就能彻底摧毁他。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现在的莱姆斯比十六岁时更加脆弱。
莱姆斯告诉自己。赎罪和复仇是两回事。这是小天狼星应得的。
星期一早晨，詹姆收到了麦格的便条，让他在魁地奇训练前去见她。
他连早餐都没吃完就匆匆走了——没有什么比决赛更重要。
马琳和亚斯敏开始猜测会是什么事，彼得和小天狼星也急切地凑过来加入讨论。
莱姆斯只是等着，心中半是喜悦，半是别的什么。
早餐快结束时，詹姆压低的声音从小天狼星袍子口袋里的双面镜中传来。
大脚板！大脚板！魁地奇球场！现在！
你说他想要什么？他们从桌边站起来时，小天狼星挠了挠头。
哦，我想你会喜欢的。莱姆斯神秘地回答，去吧，他听起来很兴奋。
你知道是什么事，对吧？小天狼星怀疑地打量着他。
也许吧。
你不想让我送你去上神奇生物保护课吗？
我能行。去！快！
莱姆斯直到午饭时才再次见到詹姆和小天狼星，两人都笑得合不拢嘴。詹姆拿出了魁地奇赛程表，正标出额外的训练日，好让小天狼星能恢复状态。
你说得对，莱姆斯到来时，小天狼星笑盈盈地说，几乎在座位上蹦跳，我确实喜欢。
莱姆斯只是回以微笑。看到他快乐就足够了，如果爱是你所做的事，那么莱姆斯希望这就够了。
你们这么高兴干什么？马琳问道，在男孩们对面坐下。
跟你们的新击球手打个招呼吧。小天狼星脱口而出。
詹姆笑着点头。
马琳灿烂地笑了，太棒了！呃……戈登怎么了？
回家了。詹姆回答，不许问。
啊。好吧，不管怎样，马琳摇摇头，那太棒了，我一直想念有你给我看着后背。麦格怎么让你归队的？我以为你是因为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被踢出去的……？
哦是啊，玛丽补充道，一边往她的韭葱土豆汤里拌入碎奶酪，我也记得有这么回事，你干了什么？
小天狼星明显哽住了，眼睛瞪大。
莱姆斯微微皱眉。
这是小天狼星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吗？莱姆斯一直在为一个他甚至不记得的事件纠结其含义？！尽管如此，他决定救场。
哈，你别指望小天狼星记得他闯祸的每一件蠢事。他愉快地说。
女孩们接受了这个说法，午餐继续。
但莱姆斯能感觉到小天狼星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显然他明白过来了。好吧，莱姆斯想，至少现在只需要几个小时。去年这个时候还得几个月呢。
在下午余下的课程中，莱姆斯的本能反应是回避——最后一节课后迅速溜走，在图书馆待到尽可能晚，然后一言不发直接上床。
但他试着说服自己，那不正是另一种惩罚小天狼星的方式吗？这当然没有体现出原谅。他没有忘记他们最近的争吵，以及小天狼星如何说他该死的令人筋疲力尽。这句话当时确实很伤他的心，他知道这是因为这话痛苦地真实。
所以。他试试小天狼星的方式。
晚饭后去散步吗？他随意地问道，轻敲着装香烟的——有时也装点更娱乐的东西——火柴盒。
好啊，小天狼星惊喜地笑了，听起来不错。
布丁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詹姆正在记录传送机制，不断在盘子清空后拿起它们，想看看它们是在半空中重新装满，还是会降落在桌面上。
波特，你要是敢掉哪怕一块糖浆馅饼，我就把你大卸八块……莉莉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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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轻松地溜了出去，朝天文塔漫步。冬天终于过去了，夜晚变得宜人，而且没人会因为抽烟而训斥他们。
他们打断了一对在女儿墙上笨拙摸索的五年级生，用七年级特权把他们打发走了。
说实话，我们在他们那个年纪，从没……小天狼星不以为然地咂舌。
你确定要把这句话说完？莱姆斯挑起一道嘲讽的眉毛。
他们安顿下来。莱姆斯卷起袍子当垫子，两人背靠墙壁坐着，亲切地卷着烟卷。
我真的为你高兴。抽了第一口后，莱姆斯开口，关于魁地奇的事。你值得。
谢谢，小天狼星点头，听起来松了口气，我真的很……嗯。我问了詹姆，他说麦格先问了你是否可以。
她问了。莱姆斯同意，声音平稳，我当然说没问题。当然。
我真的很感激。你不必这样，我会理解的。
真的？莱姆斯终于看向他。
当然，小天狼星认真地说，我活该被除名，我为我做的事活该被开除。关进阿兹卡班。我逃过了严惩，我知道。
我从没想让你受苦。莱姆斯说，我当时恨你——我不撒谎。但我那时就原谅了你，我不能一直记恨。你弥补了我，就像你说过的那样。
说出这些话，他感到有些晕眩。不多，但他知道两个人都感受到这些话的分量。小天狼星一直比任何人都更努力地试图理解他。
不过，小天狼星回答，将一只手覆在莱姆斯的手上，如果你还在生气，也没关系。我仍然为此感到内疚。这是我做过的最坏的事。
我们不必谈这个……莱姆斯不安地动了动。他真的不想谈。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确实仍然感到有责任。我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连鼻涕精都不怪。连……连她也不怪。
莱姆斯皱眉，摸不着头脑。
他感到小天狼星的腿在旁边僵硬了，看到他的手颤抖了片刻。
我母亲。他轻声说。他的呼吸很浅，声音轻到莱姆斯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听清。你记得那年圣诞节发生了什么吗？就是我被赶出家门的时候……
莱姆斯点头。他怎么可能忘记？那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夜晚之一，而他经历过的糟糕夜晚可不少。
小天狼星继续说道，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在石墙下蜷缩得更小了。
她以前也做过一些事——我是说，你知道的，割伤，还有禁声咒，还有那次她让我的头发消失了。但是——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怪——我从没想过她会做……那个。她一直威胁要跟我断绝关系，威胁要做各种事。但在他们跟伏地魔越陷越深之前，我从没真正相信过她。
他停下来，显然是在做几次深呼吸，然后勇敢地继续。
在我长大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事就是：家庭。家庭忠诚。我知道他们把安多米达除名了，但母亲知道我们仍有联系，她没有试图阻止。所以我想——嗯，他们一定打算有朝一日原谅她。把她带回家族怀抱，因为她是家人。我知道这很傲慢，但我真的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他害羞地看着莱姆斯，好像他说了什么蠢话，等着被取笑。莱姆斯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小天狼星叹了口气。
但后来真的发生了——他们以前惩罚过我那么多次，我以为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不是那样。我从没那么……那么害怕过。他的眼睛此刻闪亮，愤怒地盯着前方，我恨那样，恨那种感觉，躺在波特家的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是你或者詹姆会做得更好。会更勇敢，或者想出办法反击。我没有反击，因为……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
小天狼星……莱姆斯试图语气温柔，但小天狼星摇摇头，迅速擦擦眼睛。
不，没关系，我不是要你可怜我，我不是在找借口。没有借口。我只是……我不知道，试着解释。不管怎样；那是圣诞节时发生的事，之后我就住在波特家了，所以对我来说，一切都好了，不是吗？就像……我安全了，没什么好怕的。但我仍然觉得她能抓到我。我做噩梦，记得那个咒语。抱歉，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
一点也不蠢！
不过。我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也许我并不总是有好主意。你知道我那时候什么样子——乱七八糟，像个混蛋。我和詹姆，我们总是互相煽动，不是吗？而斯内普又那么好欺负，因为他本来就那么恶心肮脏。戈德里克啊，那么恶心。他想伤害玛丽，然后他和雷古勒斯也想伤害你，记得吗？不管我们做什么，他就是不停手。而我只是……不是说斯内普像我母亲什么的——我想他们之间至少有六个邪恶等级——但他让我感受到她让我感受到的那种感觉。好像我控制不了。我只想让他害怕，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这样也许他就会停手了。这不是借口，我很抱歉，月亮脸。
莱姆斯一直没有松开小天狼星的手。他内心发生了某种奇怪的变化。
一种他在满月之外很少感受到的东西。一种强烈而无法抗拒的想要保护坐在他身边的这个男孩的欲望。让他再也感受不到恐惧。他把小天狼星拉向自己，接过他的烟卷，将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
原谅了。他说，我说真的。
小天狼星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感激而快乐。
莱姆斯想，如果他能把那个表情装进瓶子里，他就再也不用为守护神咒发愁了。你要怪你母亲也可以。莱姆斯说，拉开距离，她听起来真是个贱货。
他本可以立刻告诉詹姆和小天狼星，如果他愿意的话。
可以扮演英雄，享受聚光灯下成为他们快乐源泉的感觉。
但他没有。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亚历山大·戈登的隐私，或是尊重麦格的权威。但事实是，他只是根本就不想跟这事扯上任何关系。
他当然希望小天狼星快乐。他当然不想成为小天狼星幸福的阻碍。他当然希望格兰芬多在决赛中击败斯莱特林，让詹姆拥有他的荣耀时刻。
他不想看到小天狼星因为十六岁时犯下的一个错误而被永远惩罚。他不希望背叛像那样悬在他们头顶，或者把旧事全部翻出来。然而，事情就是这样。
莱姆斯两年前在波特家浴室里就已原谅了小天狼星——他宽恕了一个满手鲜血、眼神悲伤、真心忏悔的男孩。
那是在他们彼此理解之前，在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之前，在那些改变他们友谊的美好事物之前。
但莱姆斯没有忘记那是什么感觉。小天狼星甚至不用刻意，就能彻底摧毁他。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现在的莱姆斯比十六岁时更加脆弱。
莱姆斯告诉自己。赎罪和复仇是两回事。这是小天狼星应得的。
星期一早晨，詹姆收到了麦格的便条，让他在魁地奇训练前去见她。
他连早餐都没吃完就匆匆走了——没有什么比决赛更重要。
马琳和亚斯敏开始猜测会是什么事，彼得和小天狼星也急切地凑过来加入讨论。
莱姆斯只是等着，心中半是喜悦，半是别的什么。
早餐快结束时，詹姆压低的声音从小天狼星袍子口袋里的双面镜中传来。
大脚板！大脚板！魁地奇球场！现在！
你说他想要什么？他们从桌边站起来时，小天狼星挠了挠头。
哦，我想你会喜欢的。莱姆斯神秘地回答，去吧，他听起来很兴奋。
你知道是什么事，对吧？小天狼星怀疑地打量着他。
也许吧。
你不想让我送你去上神奇生物保护课吗？
我能行。去！快！
莱姆斯直到午饭时才再次见到詹姆和小天狼星，两人都笑得合不拢嘴。詹姆拿出了魁地奇赛程表，正标出额外的训练日，好让小天狼星能恢复状态。
你说得对，莱姆斯到来时，小天狼星笑盈盈地说，几乎在座位上蹦跳，我确实喜欢。
莱姆斯只是回以微笑。看到他快乐就足够了，如果爱是你所做的事，那么莱姆斯希望这就够了。
你们这么高兴干什么？马琳问道，在男孩们对面坐下。
跟你们的新击球手打个招呼吧。小天狼星脱口而出。
詹姆笑着点头。
马琳灿烂地笑了，太棒了！呃……戈登怎么了？
回家了。詹姆回答，不许问。
啊。好吧，不管怎样，马琳摇摇头，那太棒了，我一直想念有你给我看着后背。麦格怎么让你归队的？我以为你是因为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被踢出去的……？
哦是啊，玛丽补充道，一边往她的韭葱土豆汤里拌入碎奶酪，我也记得有这么回事，你干了什么？
小天狼星明显哽住了，眼睛瞪大。
莱姆斯微微皱眉。
这是小天狼星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吗？莱姆斯一直在为一个他甚至不记得的事件纠结其含义？！尽管如此，他决定救场。
哈，你别指望小天狼星记得他闯祸的每一件蠢事。他愉快地说。
女孩们接受了这个说法，午餐继续。
但莱姆斯能感觉到小天狼星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显然他明白过来了。好吧，莱姆斯想，至少现在只需要几个小时。去年这个时候还得几个月呢。
在下午余下的课程中，莱姆斯的本能反应是回避——最后一节课后迅速溜走，在图书馆待到尽可能晚，然后一言不发直接上床。
但他试着说服自己，那不正是另一种惩罚小天狼星的方式吗？这当然没有体现出原谅。他没有忘记他们最近的争吵，以及小天狼星如何说他该死的令人筋疲力尽。这句话当时确实很伤他的心，他知道这是因为这话痛苦地真实。
所以。他试试小天狼星的方式。
晚饭后去散步吗？他随意地问道，轻敲着装香烟的——有时也装点更娱乐的东西——火柴盒。
好啊，小天狼星惊喜地笑了，听起来不错。
布丁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詹姆正在记录传送机制，不断在盘子清空后拿起它们，想看看它们是在半空中重新装满，还是会降落在桌面上。
波特，你要是敢掉哪怕一块糖浆馅饼，我就把你大卸八块……莉莉威胁道。
------
那天晚上他们轻松地溜了出去，朝天文塔漫步。冬天终于过去了，夜晚变得宜人，而且没人会因为抽烟而训斥他们。
他们打断了一对在女儿墙上笨拙摸索的五年级生，用七年级特权把他们打发走了。
说实话，我们在他们那个年纪，从没……小天狼星不以为然地咂舌。
你确定要把这句话说完？莱姆斯挑起一道嘲讽的眉毛。
他们安顿下来。莱姆斯卷起袍子当垫子，两人背靠墙壁坐着，亲切地卷着烟卷。
我真的为你高兴。抽了第一口后，莱姆斯开口，关于魁地奇的事。你值得。
谢谢，小天狼星点头，听起来松了口气，我真的很……嗯。我问了詹姆，他说麦格先问了你是否可以。
她问了。莱姆斯同意，声音平稳，我当然说没问题。当然。
我真的很感激。你不必这样，我会理解的。
真的？莱姆斯终于看向他。
当然，小天狼星认真地说，我活该被除名，我为我做的事活该被开除。关进阿兹卡班。我逃过了严惩，我知道。
我从没想让你受苦。莱姆斯说，我当时恨你——我不撒谎。但我那时就原谅了你，我不能一直记恨。你弥补了我，就像你说过的那样。
说出这些话，他感到有些晕眩。不多，但他知道两个人都感受到这些话的分量。小天狼星一直比任何人都更努力地试图理解他。
不过，小天狼星回答，将一只手覆在莱姆斯的手上，如果你还在生气，也没关系。我仍然为此感到内疚。这是我做过的最坏的事。
我们不必谈这个……莱姆斯不安地动了动。他真的不想谈。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确实仍然感到有责任。我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连鼻涕精都不怪。连……连她也不怪。
莱姆斯皱眉，摸不着头脑。
他感到小天狼星的腿在旁边僵硬了，看到他的手颤抖了片刻。
我母亲。他轻声说。他的呼吸很浅，声音轻到莱姆斯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听清。你记得那年圣诞节发生了什么吗？就是我被赶出家门的时候……
莱姆斯点头。他怎么可能忘记？那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夜晚之一，而他经历过的糟糕夜晚可不少。
小天狼星继续说道，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在石墙下蜷缩得更小了。
她以前也做过一些事——我是说，你知道的，割伤，还有禁声咒，还有那次她让我的头发消失了。但是——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怪——我从没想过她会做……那个。她一直威胁要跟我断绝关系，威胁要做各种事。但在他们跟伏地魔越陷越深之前，我从没真正相信过她。
他停下来，显然是在做几次深呼吸，然后勇敢地继续。
在我长大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事就是：家庭。家庭忠诚。我知道他们把安多米达除名了，但母亲知道我们仍有联系，她没有试图阻止。所以我想——嗯，他们一定打算有朝一日原谅她。把她带回家族怀抱，因为她是家人。我知道这很傲慢，但我真的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他害羞地看着莱姆斯，好像他说了什么蠢话，等着被取笑。莱姆斯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小天狼星叹了口气。
但后来真的发生了——他们以前惩罚过我那么多次，我以为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不是那样。我从没那么……那么害怕过。他的眼睛此刻闪亮，愤怒地盯着前方，我恨那样，恨那种感觉，躺在波特家的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是你或者詹姆会做得更好。会更勇敢，或者想出办法反击。我没有反击，因为……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
小天狼星……莱姆斯试图语气温柔，但小天狼星摇摇头，迅速擦擦眼睛。
不，没关系，我不是要你可怜我，我不是在找借口。没有借口。我只是……我不知道，试着解释。不管怎样；那是圣诞节时发生的事，之后我就住在波特家了，所以对我来说，一切都好了，不是吗？就像……我安全了，没什么好怕的。但我仍然觉得她能抓到我。我做噩梦，记得那个咒语。抱歉，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
一点也不蠢！
不过。我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也许我并不总是有好主意。你知道我那时候什么样子——乱七八糟，像个混蛋。我和詹姆，我们总是互相煽动，不是吗？而斯内普又那么好欺负，因为他本来就那么恶心肮脏。戈德里克啊，那么恶心。他想伤害玛丽，然后他和雷古勒斯也想伤害你，记得吗？不管我们做什么，他就是不停手。而我只是……不是说斯内普像我母亲什么的——我想他们之间至少有六个邪恶等级——但他让我感受到她让我感受到的那种感觉。好像我控制不了。我只想让他害怕，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这样也许他就会停手了。这不是借口，我很抱歉，月亮脸。
莱姆斯一直没有松开小天狼星的手。他内心发生了某种奇怪的变化。
一种他在满月之外很少感受到的东西。一种强烈而无法抗拒的想要保护坐在他身边的这个男孩的欲望。让他再也感受不到恐惧。他把小天狼星拉向自己，接过他的烟卷，将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
原谅了。他说，我说真的。
小天狼星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感激而快乐。
莱姆斯想，如果他能把那个表情装进瓶子里，他就再也不用为守护神咒发愁了。你要怪你母亲也可以。莱姆斯说，拉开距离，她听起来真是个贱货。